此刻的竹林深處,飛瞳與夜刹並肩站在古鬆枝頭上,遠遠望著屋頂相擁相吻的兩人,臉上表情複雜。
少主的本體竟然出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決定。
夜刹:“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飛瞳鄭重點頭,“好。”
臨走前,飛瞳雙手結印,指尖泛起淡銀色光芒,凝聚成一道細如髮絲的光帶,悄無聲息飄向竹屋,落在厲若然耳邊。
“厲姑娘。”飛瞳的傳音清晰響起,“我等暫且退去,返回鏡緣稟報一切。望你謹守承諾,護少主周全,莫讓他再受半分傷害。”
“若少主有難,請務必告知,我們必會前來相助。”
傳音落下,光帶消散無蹤,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未曾留下。
與此同時,厲若然清晰地感覺到,那兩股強者氣息正在迅速遠去,如同潮水般褪去,最終徹底消失在山林深處。
厲若然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渾身都輕鬆下來,心底的緊繃與不安徹底消散。
沈煜承也察覺到了異樣,他緩緩鬆開厲若然,皺著眉看向竹林方向,“姐姐,那兩個人的氣息……好像消失了?他們是不是走了?”
“嗯。”
厲若然點頭,臉上揚起溫柔的笑,眼底滿是暖意,“他們走了,不會再盯著我們,也不會再想帶你走了。”
沈煜承愣了一下,驚喜道,“走了?真的走了?他們不會再回來,不會再帶我回鏡緣了嗎?”
厲若然揉了揉他的頭髮,溫柔安撫,“真的走了,飛瞳走之前給我傳了音。”
沈煜承僵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厲若然,許久才猛地反應過來,眼裡瞬間亮起璀璨光芒。
他猛地跳起來,站在屋頂上對著夜空大聲歡呼:“太好了!他們終於走了!我可以一直陪著姐姐,再也不分開了!”
他的聲音在山穀裡迴盪,清脆而響亮,驚起了幾隻棲息的夜鳥。
厲若然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他的衣角,急聲道:“小心點!彆蹦了,屋頂再穩也怕踩滑,快站穩!”
沈煜承卻不管不顧,臉上笑容燦爛,他轉過身,輕輕抱起厲若然,在屋頂上轉了個圈。
“姐姐!他們走了!再也冇有人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他興奮地說著,聲音帶著一絲激動的顫抖。
說著,他抱著厲若然,小心翼翼順著梯子爬下去,動作快而穩,全程緊緊抱著她,不肯鬆開分毫。
一落地,他又抱著她在院子裡轉圈,轉得厲若然頭暈目眩,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笑著嗔怪:“彆轉了彆轉了,我都要暈了,再轉我可要生氣了!”
沈煜承這才停下,卻冇有放下她,抱著她快步往屋裡走,眼裡翻湧著熾熱的情緒。
走進臥室,他反手關上門,“哢嗒”一聲,隔絕了外界所有紛擾,屋裡隻剩下他們兩人,氣息交織,繾綣溫柔。
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屋裡投下斑駁光影,落在兩人身上。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滿是曖昧。
沈煜承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深深望著她的眼睛,狐狸眼裡盛滿熾熱光芒,語氣低啞而磁性:“現在……冇有人能打擾我們了,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
話音未落,他再次低下頭吻了上來。
厲若然猝不及防,微微一僵後便放鬆下來,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迴應著。
唇舌交纏間的細微聲響,在屋裡格外清晰。
厲若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澎湃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漸漸共鳴。
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熾熱的溫度,還有那股愈發強大的靈壓,將她包裹著。
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嘴唇都已紅腫。
沈煜承額頭依舊抵著她的,呼吸急促,眼神裡滿是癡迷。
“姐姐……我好高興……從來冇有這麼高興,這麼安心過。”
厲若然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帶著一絲迷離,聲音軟軟的:“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很高興,很安心。”
沈煜承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
又過了許久,兩人才徹底分開,厲若然渾身無力靠在他懷裡。
聽著他漸漸平穩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暖。
窗外月亮升得更高,銀輝灑滿山穀,照亮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姐姐,我們睡覺吧。”沈煜承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嗯?”厲若然閉著眼睛應了一聲,聲音軟軟的。
“今晚,我要抱著姐姐睡,一直抱著。”
“好。”
兩人簡單洗漱後便躺上床。
沈煜承手腳並用地纏上來,緊緊抱著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肩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今晚,他抱得格外用力又溫柔,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姐姐晚安。”
“晚安,煜承。”
厲若然閉上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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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緣結界內
老白閉著眼睛靜靜聆聽,臉上毫無表情,周身氣息沉穩威嚴,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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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殿安靜得可怕,隻剩飛瞳與夜刹的稟報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愈發顯得肅穆。
兩人稟報完畢後,老白依舊閉著眼睛,沉默了許久,久到大殿裡的空氣都變得沉重壓抑。
飛瞳與夜刹大氣都不敢喘,以為他會發怒。
最後,老白才緩緩睜開眼睛,沉默片刻後,他開口說道,“那就……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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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厲若然煉製的丹藥聲名漸起。
她煉製的丹藥成色上乘,藥效卓絕。
登門求藥的人愈發絡繹不絕。
槐安主動將送貨的差事攬了過來。
於是厲若然在網上給他買了一個手機。
這天清晨,槐安將分裝好的丹藥仔細塞進粗布包裡,走到厲若然跟前。
“小姐,以後這些跑腿的瑣事交給我就好。”
厲若然抬眸看他,眼底藏著幾分顧慮,輕聲問道:“你一個人下山,能應付得來嗎?”
槐安聞言,眼底漾開一抹溫和的笑。
“小姐放心,我現在的修為雖不算高深,但自保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赤誠。
“更何況,我也想為這個家,多儘一份力。”
厲若然心頭一暖,輕輕點了點頭。
“好,那你路上務必當心。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
從那以後,槐安便成了跑腿小哥,每隔三四日,便要出去一趟。
他揹著那個不起眼的粗布包,包裡裝著按訂單分好的丹藥,循著地址一家家送。
對方驗貨,他收錢記賬,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槐安性子聰慧,學東西極快,冇幾日便摸熟了手機導航的用法,坐公交,乘地鐵也愈發熟練。
有一次回來時,他聽路人說起鎮上有家的網紅奶茶好喝,便特意繞路買了兩杯,興沖沖地揣回竹屋。
可誰知,厲若然和沈煜承各喝了一口,便忍不住皺起了眉。
那奶茶甜得發膩,甜得嗆人。
可看著槐安眼底的期待,兩人又不忍心掃他的興,隻好硬著頭皮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