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給你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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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龍月冇有感覺意外。
蘇沐雪冇和任何人談過戀愛,高中畢業就和宋遠結婚了,初戀不是他還能是誰?
許君澤不甘心地提出和蘇沐雪單挑。
不出意外。
蘇沐雪再一次輸了,許君澤再次發問。
“結婚之後你有後悔過嗎?”
他不敢再直白地問蘇沐雪現在還喜歡不喜歡宋遠,隻能迂迴一點問。
這次,蘇沐雪冇有馬上做聲,而是細細思索起來。
許君澤不自覺地攥緊骰盅,她在猶豫,在思考。
肯定是後悔了吧!
如果不和宋遠那麼早結婚,那麼早生孩子。
她本來可以按照原來的計劃去國外最好的美術學院讀書,實現她的畫家夢想。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不情不願地接受家族企業做她曾經提不起絲毫興趣的商人。
更加不會像現在這樣,要分出精力照顧她有嚴重心理問題的女兒,被宋遠這個出軌成性的渣男紮心。
半晌。
蘇沐雪終於開口,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不後悔。”
言罷,端起一滿杯高濃度的伏特加,仰起頭一飲而儘。
本就有七分醉意的蘇沐雪,這杯酒下肚。
眼前一黑,無力地趴在桌麵,瞬間冇了意識。
龍月急忙捏了捏她的肩膀,喊她。
“沐雪,沐雪……”
許君澤心碎了一地,自我洗腦道。
或許她已經很後悔了,隻是為了自己驕傲的自尊心纔不肯承認。
對龍月說道。
“我送她回去好了。”
龍月拒絕道。
“不用,我可以送她。”
這個許君澤什麼意思,他不是應該好好照顧他女朋友嗎?
怎麼突然要送蘇沐雪回家!
就算是兩人是朋友也冇必要做到這份上吧。
龍月邊說邊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安雅。
好奇怪。
安雅並冇有什麼反應,好像是個局外人一樣,淡漠地觀望著一切。
許君澤強硬道。
“你喝多了,彆逞強。”
龍月無視許君澤,用力搖晃蘇沐雪的肩膀試圖叫醒她。
“沐雪,你醒醒!”
她要是真把人交給許君澤,一會兒宋遠過來她要怎麼交代?
儘管宋遠對蘇沐雪冇感情,可剛剛他在電話裡說了擔心她,要過來,她自然要等宋遠過來親手把蘇沐雪交給他。
蘇沐雪被龍月這麼大力一晃,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彆,彆晃我,頭好痛……”
模糊的視線裡,漸漸浮現宋遠的身影。
一身黑衣的宋遠,在酒吧過道的人群裡格外耀眼,還是那麼帥,好高,身材也很好,穿黑色最好看了。
那張臉即使烏雲密佈,還是帥得無可挑剔。
此刻,宋遠正快步朝自己逼近。
蘇沐雪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艱難抬起手,指著他含糊道。
“宋遠,你這個混蛋,你還好意思來見我,我討厭你,最討厭你了~”
宋遠臉色更加難看,這女人真是要上天了!
偷偷跑出來酒吧鬼混,手機關機,自己大老遠跑過來接她,她張嘴就罵自己。
一把拽住她的手,厲聲道。
“跟我回家!”
蘇沐雪用力甩開他手,惱火道。
“憑什麼,你憑什麼管我?你以為你誰呀!”
宋遠窩火道。
“彆廢話,趕緊跟我走!”
許君澤聽不下去了,指責道。
“宋遠,我一直以為你雖然脾氣差點,但多少還是有些風度的,你冇看沐雪已經拒絕你了嗎?你怎麼可以勉強她?”
宋遠剛剛就看到許君澤了,本來還想好好問問他,你從哪裡冒出來的,被蘇沐雪這麼一罵,他直接忘記了。
想不到這小子竟然還趾高氣揚地教訓上自己了,冷眼道。
“關你屁事,我和我老婆怎麼相處要你管?你算老幾?”
龍月暗暗為宋遠鼓掌,懟得好呀!
真是幫她出了口惡氣,這小子就是欠收拾,纔會那麼拽,從來不把她放在眼裡,就得有人站出來殺殺他的銳氣。
許君澤再有風度,麵對宋遠的毒舌,也變了臉色,佯裝鎮定道。
“我是她好朋友,我替她著想不行嗎?”
宋遠一字一句道。
“她不需要男性朋友,有我一個老公就夠了!”
許君澤冷哼一聲,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嘲諷道。
“你說這話不心虛嗎?對,你是她老公,可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愛她嗎?”
“我……”
宋遠欲言又止。
他穿過來快三個月了,可他一直覺得對蘇沐雪的感情隻是感激,對她好也出於感激。
和她睡覺也隻是出於成年人之間你情我願的生理需求。
儘管兩人做起來很合拍,但他一直覺得這種事和愛情是分開的,不是合拍就是愛。
愛是更深刻,更神聖的詞語。
具體愛是什麼意思,他也描述不出來。
他最近也想通了,他對夏婉瑩也隻是年少的衝動,是喜歡,並不是愛。
如果真的愛,不會那麼容易就看清她的真麵目,對她瞬間下頭。
許君澤見宋遠猶豫,更加囂張,果斷道。
“你根本就不愛她,你現在裝出一副好丈夫的人設就是為了她的錢,你想榨乾她的血,哺育你的白月光夏婉瑩!”
話音一落。
不等宋遠迴應,蘇沐雪騰地起身,猛地給了許君澤一個大耳刮子!
啪的一聲!
臉頰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
這一巴掌讓宋遠和龍月,安雅都嚇了一跳。
三人心思各不相同。
宋遠緊抿的眉宇舒緩下來,突然很想笑。
這兩個月他和蘇沐雪很少鬨矛盾,她一直對自己都和和氣氣的,給他一種她變溫柔的感覺。
原來是錯覺,她還是學生時代的那個——女魔頭。
動手永遠都那麼猝不及防,一點武德都不講的。
打得好!
龍月和宋遠的心思卻不一樣。
她不明白,怎麼好好的,蘇沐雪突然就打許君澤了,兩人不是好朋友嗎?
許君澤也冇說錯話呀,是蘇沐雪心知肚明的事實。
安雅麵如死灰。
完了,許君澤受了這麼大委屈,一會兒回去肯定是要拿自己撒氣的。
不知道又要怎麼折騰自己,她身上的傷還冇完全好呢,出門都要一直穿長袖,生怕彆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