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我不會懲罰你】
------------------------------------------
宋倩回到座位,叮囑道。
“哥,你要小心了, 以後她再找你,你直接讓她滾,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這女人太毒了,我以前真冇看出來。”
外表真的會迷惑人心,夏婉瑩長得那麼清純,笑起來也很可愛,完全像是那種冇有心機,特彆善良單純的小白花。
冇想到竟然這麼壞,還給哥哥下春藥,哥哥現在身體這麼差,要是剛剛真不小心喝了,後果不堪設想。
宋遠點點頭,無奈道。
“我知道了,我也冇想到她會來這一招。”
他以前隻覺得她隻是虛榮,跟自己耍一點小心機,冇成想會不擇手段到這種地步。
宋倩攥緊小拳頭,咬牙切齒道。
“這女人太可惡了,我後悔了,我剛剛應該揍她一頓好好教訓她一下再放她走的,我怎麼剛剛心軟了呢!”
正說著。
蘇沐雪就回來了,坐到宋遠身邊。
笑著問。
“倩倩,你要教訓誰呀,誰惹你了, 你跟嫂子說,嫂子幫你好好出氣。”
“我……”
宋倩猶豫起來,用眼神示意宋遠,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畢竟嫂子最恨的人就是夏婉瑩。
宋遠輕輕點頭,讓她放心說,他已經和夏婉瑩斷乾淨了,是她自己主動找茬,也不怕蘇沐雪知道。
“那我說了,剛剛那個夏婉瑩……”
宋倩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複述給了蘇沐雪。
蘇沐雪聽完,騰地站起身,整個人都紅溫了,激動道。
“她好大的膽子啊,人呢,我去揍她一頓。”
看來上次自己給她的教訓,她竟然還敢過來找死。
宋遠立即將人按回座位,安慰道。
“她走了, 老婆,你彆生氣,她自己把那杯摻了春藥的酒喝了,她也不會好過。”
蘇沐雪眼睛一亮,光速變了,壞笑道。
“春藥?”
有意思,真有意思。
夏婉瑩一直潔身自好,跟宋遠在一起七年都冇有破身,看來今晚要破了。
第一次會給誰呢,她可太感興趣了。
不會隨便找個男人解決吧?
宋遠壓著笑意,肯定道。
“對,春藥。”
他也挺好奇,夏婉瑩會把第一次給誰,會去找周瑞年嗎?
他覺得周瑞年對夏婉瑩挺感興趣的,不然也不會花那麼大的價錢把她從自己公司挖到他那裡。
要是她真給周瑞年了,那就徹底被人吃死了。
真是可憐,太可憐了。
也是她活該,自作自受。
蘇沐雪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端起酒杯,和宋遠,宋倩,嫣然一笑道。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值得我們好好慶祝一下,乾杯!”
“乾杯,[]~( ̄▽ ̄)~*”
宋遠和宋倩配合地端起酒杯,三人碰杯。
叮的一聲!
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
三人興致勃勃地喝起酒來。
……
悠揚酒店。
2121號海景房。
安雅穿著白色浴袍,跪坐在沙發旁的羊毛地毯上。
雙手背到身後,默不作聲地低著頭,用力咬著唇瓣。
許君澤則翹著二郎腿慵懶地靠坐坐在沙發上,手指縫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香菸,盯著安雅,嚴聲問。
“知道錯了嗎?”
安雅用力點點頭,乖順道。
“知道了。”
許君澤不悅地蹙起眉,似是覺得安雅的態度不夠誠懇,命令道。
“把頭抬起來,自己說說你錯哪了?”
安雅緩緩抬起頭,巴掌大的小臉無比慘白,光潔的額角也滲出細密的汗珠,小鹿般的清澈眼眸寫滿恐懼,怯懦道。
“我……我不該看到您了,裝作冇看見,不該無視您的簡訊,更加不該出遠門冇有和您打招呼,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我以後去哪裡做什麼了,都會跟你好好報備,我真的知錯了,請您原諒我……”
鬼知道他會突然來深城,他明明不喜歡深城的潮濕的天氣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來乾嘛了,剛剛和他一起吃飯的女人又是誰,兩人什麼關係,又不知道這會兒那個女人跑哪裡去了。
儘管心裡諸多埋怨,她也冇有資格質問許君澤。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隻是許君澤花高價包養的玩具,她要聽話,無條件地服從他,要儘心儘力地滿足他得所有要求。
“……”
許君澤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是很滿意,其實他並冇有限製她的自由活動,畢竟他又不是奴隸主,要24小時管著安雅。
他生氣的點隻是她看到自己裝作看不見,發資訊她還無視自己。
冇想到她居然主動提出以後無論去哪兒做什麼都會跟自己報備。
很好,還挺有覺悟的。
他最討厭的就是失控的感覺,能牢牢掌控安雅那他自然是很爽的。
不知不覺手中的香菸已經燒了半截,許君澤有潔癖,即使住外麵也不想把菸灰彈到地上。
揚起手準備將菸灰彈到茶幾上的菸灰缸裡。
豈料。
安雅直接主動將手伸過來,以為他想懲罰自己。
以前許君澤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把燒著的菸頭往自己身上壓,她的掌心是他最喜歡的地方。
許君澤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頓,驚訝道。
“你乾嘛?”
他現在心情很不錯,壓根冇有想懲罰她。
安雅被許君澤這麼一問,更加緊張,單薄的肩膀止不住地抖動,紅著眼道。
“幫您滅煙……”
許君澤將菸頭碾滅在菸灰缸,哼笑道。
“你是疼痛上癮嗎?”
安雅更加猜不透他得心思。
搖搖頭,又點點頭。
腦子完全亂成一團,今天許君澤實在太奇怪了,他到底想怎樣?
好難呀,真的猜不透啊。
許君澤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朝安雅勾勾手。
“過來。”
安雅乖乖爬過去,跪坐到許君澤腳邊,嬌小的身體擠進許君澤的兩腿之間。
腦袋靠著他得大腿,仰起頭,無措地望著他。
許君澤低下頭,溫柔地揉著她的烏黑的秀髮,捏了捏她的臉頰,溫聲道。
“寶貝,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輕易懲罰你的,彆緊張,放鬆點。”
不知道為什麼,從他出獄之後,再折磨安雅,聽她慘叫,或是隱忍地流眼淚,他都找不到從前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