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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說:“沒關係的,小姐。蕭王爺說今早要過來用膳,穆青小姐也下了帖子道早上過來看您,還有秋禦醫要來看脈……好多人呢。”
杜阮驚了一下:“怎麼我不知道?”
燈會邀約
迎春說:“昨日傍晚他們曾經來看過小姐,但那個時候小姐睡著了,奴婢拒絕了他們,他們便說今早來看小姐。”
她有點抱歉:“都怪昨日晚上奴婢忘了跟您說一聲。”
“冇什麼。”杜阮說著,捂住額頭,睡眠不足導致她思維有點緩慢,倒是想起昨天蕭蒙給她的腰牌,恰好可以跟穆青說一聲,她在鎮國將軍府到底不方便,以後若是穆青有事可以直接來蕭王府找她。
迎春擔心道:“小姐,昨天夜裡是不是睡得太晚了?要不您用完早膳就回去補覺吧?”
杜阮說:“他們都說好了今天要來,昨天冇見到,今天總不能再毀約。”
迎春不以為然,道:“還是小姐的身體最重要,無關緊要的人直接拒絕便是。”
杜阮本想再說些什麼,但話還未出口,遠遠地便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一個熟悉的女聲笑道:“拒絕什麼?——阮阮,我是不是來得剛巧,剛巧跟你一起用早膳?”
門外一個青色的人影款步走來,她身著一襲白綠排參針齊腰玉錦,臂間挽著輕紗繡荷的長披帛,青色的藏針繡盤金百褶裙搖曳在地,腰間輕掛著折枝花的荷包,在夏日的朝陽裡顯得清爽秀麗。
大約是為了搭配這一身清淡行頭,她冇有塗往日裡最喜歡的豔色口脂,蜜色的唇微微翹起,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弧度。
杜阮笑著應聲:“穆小姐,你來得剛好。”
待穆青走到杜阮身前,忽然俯下身道:“阮阮,今日臉色怎麼這樣難看?”她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頓時警惕起來,“是不是病還冇好全?”
“不是不是。”杜阮連連擺手,撐著下巴道,“隻是昨夜睡得有些晚了,起來時便有些精力不濟。”
穆青心疼道:“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
“你不來,我也是要起來用早膳的。”杜阮說,“況且早上還有秋太醫來看診,彆的都可以往後推推,看診卻是耽誤不得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杜阮話音還未落下,便又是一陣腳步聲,她們回頭望去,一個白衣少女肩挎藥箱,正推門而入。
“杜小姐。”秋半夏行了一禮,問過早安,才問道:“今天臉色不太好,是病情複發了嗎?”
杜阮無奈搖頭:“不,隻是昨天睡得晚了一些。”
秋半夏麵色嚴肅:“杜小姐您大病初癒,還是應該多休息纔是。”
此刻她就像是嚴肅而具有威嚴的醫生在認真地對自己的病人叮囑,杜阮心知自己熬夜理虧,乖乖地低頭認錯。
秋半夏麵色稍緩,但還是不放心,道:“我先給您看看脈吧。”
杜阮自然不會拒絕,等秋半夏看完脈,便問道:“秋太醫,我身體如何?”
秋半夏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道:“體虛太過,您還是應該認真休息,養養身體。”
“老毛病了。”杜阮說,“我會的。”
這時門外又有兩人結伴而來,眾人看去,隻見太子和蕭蒙身著朝服,顯然是下了朝便匆匆趕來,連朝服都還冇來得及換。
兩人一見杜阮,皆是一怔,而後問道:“你臉色怎麼這樣差?”
杜阮無奈,怎麼每個人進來都要說這麼一句話?她的臉色真的有差到這個程度嗎?
而且,穆青、秋半夏和太子問便算了,怎麼連蕭蒙都問?昨晚她不是跟蕭蒙在一起嗎?
杜阮這樣想著,便這樣問了,無奈地道:“蕭王爺,他們不知道也就罷了,您還不知道我昨日什麼時候才睡下的嗎?”
她本是無心一說,隨口吐槽,但誰知穆青和太子聽後麵色大變,穆青脫口而出:“他為什麼會知道?”
杜阮說:“嗯?因為我們倆昨晚在一處啊。”
說完,她立刻察覺到了這話的不妥,這個時代雖然冇什麼迂腐的重重規矩,但到底是古代,男女大防還是有的。
杜阮立刻找補道:“我們昨天晚上在一起聊了些事情。”雖然什麼也冇有聊,隻是單純地……看了會兒星星?
但杜阮覺得如果說她和蕭蒙晚上湊一塊看星星,那也太曖昧了,雖然她自己不太在意這件事,但是不知道蕭蒙和穆青會不會介意……
杜阮偷瞄了一眼蕭蒙,又看了看麵色不虞的穆青。
按照原著的情節,蕭蒙從始至終,一直喜歡的人是穆青吧?曖昧、欣賞,友情以上,戀人未滿——他們之間大概是這樣的關係。
在場的幾人都是人精,能冇發現她的眼神?杜阮就差把“我們之間冇有一分一毫的關係”寫在臉上了,穆青看明白了這點,心裡便知道自己是誤會了,還差點鬨了個笑話。
她索性不提這茬,坐在杜阮身旁,改了話題道:“阮阮,明日夜裡是京城燈會的最後一日,你要不要去?”
“要去的。”杜阮點點頭,心裡不明白為何所有人都在跟她提燈會的事情?之前的蕭蒙、送請柬的秋半夏,如今還有一個穆青。
“跟我一起去吧!”穆青驚喜道,“燈會有很多好玩的,還有各種各樣的花燈——阮阮,你喜歡什麼樣的花燈?”
杜阮在現代時去過燈會,也見過花燈。不過想也知道,現代的花燈和古代花燈肯定是有許多不同的,比如很多用現代技術造出來的花燈就不是古代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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