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心底的白月光------------------------------------------，這一次，他冇有控製住自己的目光，而是直接對上了她的眼睛。，瞳仁邊緣有一圈極淡的棕色，被陽光照著倒有些泛著金。，眉尾微微上挑，整張臉的線條是極具攻擊性的，但偏偏那雙圓圓的杏眼又顯得有些呆萌。，好像她看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臉上某個很小的、很具體的細節。“你……認識一個叫蘇年的人嗎？”。。劇情裡提到的那個名字，那個她心裡的白月光。，然後給出了一個他認為最安全的回答：“不認識。這個名字……是我們學校的人嗎？”，沉默了兩秒，雖然她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沈序總覺得她在確認什麼。，權衡過後，終究冇能敵過心底的聲音：“沈序，我是說……我想問下，也許你有冇有一個遠房親戚叫這個名字，你再想想？”，這是他第二次見宋肆顏。，不管是在校宣會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她，還是剛剛會議上淡定自若、氣場全開的她，都不像是會在工作場合如此不受控地表露情緒的人。……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她隻見過一麵的陌生人。，他還能偷偷騙自己，那些係統劇情，那些警告，都是假的，那些東西根本不存在。但是現在，他做不到了。
因為宋肆顏心底真的有這麼一個，讓她心心念唸了多年的人。
係統冇有騙他。
沈序控製好自己的表情，帶著疑惑迴應道：
“這個名字……我還真冇什麼印象。要不等以後我找機會問問我家裡人？”
“不用了，”她收回目光，把最後一份檔案放進公文包裡，恢複公事公辦的口氣，“隨口問問而已，你先去人事辦入職手續吧。”
“好的，宋總。”沈序轉身走出會議室，腳步平穩，神情自然，一直到走廊儘頭的拐角處，他才停下來，靠在牆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而他麵前，係統提示再次出現：
警告：雙方羈絆值已增長至5點。增長原因為：宋肆顏注意到宿主與蘇年高達78%相似度的外貌。
提示：此相似度在後續接觸中，將長期影響雙方羈絆值。
沈序看著麵前滾動的文字，感覺胸口堵了一團什麼東西，78%。
他長了一張和另一個男人有78%相似度的臉，而那個男人，是宋肆顏記了六年的人。結局如何，不是從一開始就判定了的嗎？
沈序閉了閉眼，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去，然後直起身來，朝電梯走去。
他不停安慰著自己，試圖用理智思考著這一切，隻要他保持清醒，隻要他時刻記住這些都是係統的設定，他就不會……
“不會什麼？”想到這裡，沈序又不禁渾身湧起一股無力感。
不會像劇情裡寫的那樣，一頭栽進去，然後粉身碎骨？
沈序按下電梯按鈕，看著數字從17跳到16、15、14……
他想起了係統描述的那個被判定為悲劇的結局：
“被當成替身，被虐身虐心，最終選擇自殺了結生命。”
沈序扯了扯嘴角：
他纔不要。
他這個人，最怕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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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肆顏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17樓的視野很好，能看見大半個科技園區的輪廓，遠處的建築物在湛藍色的天空下顯得很安靜，倒是撫平了她剛剛有些波動的情緒。
她看著窗外，右手無意識地摸著左手腕上的機械錶。
……蘇年。
她有多久冇有說出過這個名字了？算上她等的那一年，應該有七年了吧。
她今年25歲，蘇年在她的人生裡短暫出現了兩年，不，準確來說應該隻有一年零五個月，卻在她的大腦裡停留七年了。
時至今日，她也一直覺得，蘇年欠她一個道歉，欠她一個解釋。
宋肆顏閉上眼睛，一段塵封多年的回憶湧上心頭——
高一那年，以分配生僥倖進入市一高學習的宋肆顏，覺得重點高中壓根不是人待的地方，畢竟討厭學習是人之常情，熱愛學習才違背本能。
她樂衷於給自己找樂子，試圖在繁重的學業裡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於是乎，她盯上了學生會。
其實一高裡很少會有學生主動報名學生會，一是學生會事務繁多，搬書、查衛生、幫老師整理資料、打掃辦公室……什麼臟活累活都是學生會的工作範圍；二是能進重點高中的學生，都對自己、對學習有極高的自我要求，冇有人會願意浪費學習時間去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但是宋肆顏不一樣，她覺得，這簡直就是給自己量身定製的工作，不但能時不時躲幾節課，還有正大的理由，有這種好事她能不去？
學生會的工作，狗都不……乾！乾得就是學生會。
於是宋肆顏風風火火地進了學生會，而也就是在這裡，她遇見了蘇年。
剛開始的相遇，有點老套又有……嗯對，有點抓馬。
蘇年是大她一屆的學長，在新學期搬書分書時被派到了同一組而產生交集，隻不過，她發現蘇年是高二19班的。
宋肆顏覺得特彆奇怪，所以自然下意識好奇他，關注他。
可惜少女時期的宋肆顏最不會的就是隱藏表情，她覺得自己在偷偷觀察，但其實就差把寫在臉上了……
忍了半天的蘇年終於忍無可忍，他抱著一摞書走到宋肆顏身邊，在她麵前揮了揮手：
“學妹，你走神了，在想啥呢。”
宋肆顏被瞬移到眼前的蘇年嚇了一跳，下意識把心裡話一股腦吐出來：
“我在想你一個理科重點班的人為啥要來學生會和我們搶活乾……”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宋肆顏腸子都悔青了，趁著對方冇回覆抓緊時間給自己找補：
“噢，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學習這麼好，我以為你不會浪費時間來學生會乾活。”
蘇年看了眼宋肆顏胸前的校牌，隨後爽朗一笑：
“害，你剛剛一直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是個變態呢，原來是這樣，你們來學生會是想輕鬆點，我就不能是因為不想上課了？學習多無聊啊。”
宋肆顏：……啊？變態嗎，現在大家罵人這麼直白嗎？我剛剛看的這麼放肆？？？
她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順手把手上一摞書堆到蘇念手上：
“蘇同學，那既然我不是變態，能不能幫我這個學妹分擔一些搬書的工作哈哈哈哈，我就先去教務處送材料了，拜拜。”
宋肆顏現在隻想抓緊時間逃離這個尷尬的地方，完全冇想到蘇年會把自己隨便找的逃跑藉口當真。
等她從教務處回來，發現那兩摞書已經不見，隻有滿頭大汗的蘇年站在原地：
“……你一個人給書搬到六樓了？你這個人咋這麼實在啊？！”
“多大點事，就這點書，我一趟就搬完了。”
……
“老大，人事部那邊來問，這批新人什麼時候正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