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可避免的初見------------------------------------------，焦慮了一夜的沈序纔剛進入夢鄉，一陣強勁的音樂響起：“在受人欺負的時候 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急急如律令 媽咪貝貝哄 在受人欺負的時候 總是聽見水手說 他說啊K苦力亞猴奔……”，氣得在識海裡急跳腳：“你能不能把你的那個破音樂給關了，難聽死了。”，用被子矇住頭：“冇被音樂吵醒，被你給吵醒了，我真是謝謝你。”，坐起身來，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喂，周老師，嗯嗯，我在聽我在聽。”，沈序嘴角的笑容一僵，眼神變得有些冷：“好的，我知道了，我待會過去。”，昨晚他原本冇發出去的那句話赫然出現在對話方塊裡：“老師，我明天不去那個校園宣講會了。”。，剛起床的周遠山在刷牙時看見這句話，氣得把漱口水都噴了出來。這個臭小子。。害他被老婆罵死了……，後來被保研後，他也不願意親手把沈序這個好苗子送到其他老師手下，於是一直帶到了現在。
這麼多年，他身為老師，其實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藉此機會把沈序推薦進奈樹科技，想讓沈序未來在AI領域能有所建樹。
這樣他臉上也有光不是？於是立馬打去電話，強製沈序陪他去這個宣講會。
沈序收拾收拾換好衣服，拿上揹包，快步往門外走去：
“啾啾，我昨天根本冇發出去那句話，為什麼老師會收到？”
偷聽了半天電話的啾啾從識海出來，跳到他的肩頭：
“……按理說不應該啊，你等我查一下。”
沈序麵前再次出現光圈，閃了半天後，新的文字浮現：
宿主已嘗試偏離劇情節點1次，成功率為0%。係統提示放棄抵抗，遵循劇情線發展。反抗將導致不可預測的劇情修正，可能產生更劇烈的後果。
“？”
沈序無語地盯著麵前的文字，怎麼感覺每個字他都認識，但是合起來他就讀不懂了呢。
“sorry啦宿主，我也不知道還有劇情修正力這種東西，我這是一次接任務，老師冇教過。”
“……但凡你有一點本事，也不至於一點本事冇有。”
走出宿舍樓，雨已經停了，但天空還是陰沉沉的，深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
天氣壞。
——學院大禮堂，宣講會現場。
沈序進來的時候，會場已經人滿為患，他開啟手機，撥通了老周的電話。
“老師，你擱哪呢，我進來了。”沈序往會場中心走去，環視四周“噢，舞台那邊是嗎，行行行，我看見你了。”
“你這怎麼纔來啊，都快開始了。”周遠山看見沈序走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陳工呐，這位是我的得意門生，剛結束畢業答辯。”周遠山拉著沈序向陳晟介紹。
沈序臉上掛著職業的笑，他伸出手，恰到好處地停留兩秒便鬆開：
“陳工您好，我記得前段時間那個PRA專案就是您主導完成的，久仰大名，今天終於見到本尊了。”
“過譽過譽，沈序？我聽過你，去年的全國大學生計算機大賽的冠軍！年少有為啊。”
……
“尊敬的各位來賓，你們好，很高興能來到我們深達大學，在這裡與大家相遇，我是奈樹科技的HR，也是今天宣講會的主持人……”
三人的對話被主持人打斷，一起走向就座區。
“沈序，你來陪我和周老一起坐吧，你那離得太遠了。”陳工見沈序要去後排就座，一把給他拉住。
“……”這下真的逃不掉了。
在第一排正中位置坐下後，沈序繼續用心聲和啾啾對話：
“讓我坐第一排也是劇情修正力在作祟吧，這也太敬業了吧。”
站在肩頭的啾啾瞥了一眼沈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啊，這鍋也讓劇情背嗎。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你慎言啊，小心我冷不丁給你兩拳。”
“你先能打著我在說吧。”
會場的射燈開始變暗，一瞬間四麵八方的光全部照向舞台，主持人的聲音隨之響起：
“好的，我們現在會場人員已經全部落座。那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我們奈樹科技CTO，宋肆顏女士上台發言。”
沈序緩過神來，抬眼看向舞台，女人身著白色西服套裝，裸色高跟鞋踏著音樂節拍走向舞台中央，勻稱高挑的身材讓簡單的職業裝顯得合身又高質。
流暢的輪廓勾勒出一張頗具冷感的麵孔，五官非常精緻，高挺的駝峰鼻搭配上圓圓的杏眼，倒恰好中和掉了那一份銳利。
一瞬間，沈序覺著自己看呆了。
他想過無數種宋肆顏的樣子，他知道身為劇情中的女主，她定會是位美人。但今天見到本尊，他覺得自己還是太孤陋寡聞了。
他身處第一排，隻要完全抬頭，宋肆顏一定會看見他的臉，所以他隻敢微微抬眼，更多的是用耳朵去聽她的聲音。
她正在用有力而清晰的聲音講解著分散式係統的資料一致性方案，講得每一步，每一個細節，都讓人挑不出錯，高智的人總是能輕而易舉讓人信服，她就是這樣的人。
宋肆顏說話的時候，目光輕輕掃過觀眾席，有那麼一瞬間，沈序覺得她好像看了自己一眼。沈序覺得自己已經魔怔，可能她隻是朝台下瞟了一眼而已。
而此時，那一閃而過的念頭在沈序心底蔓延：這樣的人，不喜歡他又怎麼有錯呢？
沉默半天的啾啾這時突然在沈序腦袋裡開始大叫：
“就是她！就是她！你一定要小心她！”
沈序被啾啾嚇了一跳，思緒也漸漸飄遠：
“你是不是有病，嚇我一跳，我當然知道是她，我又不傻。”
“那可說不定。”
“……”他早晚要把這隻臭雞打一頓。。。
台上的演講持續了五分鐘，全場燈光亮起的時候，沈序依然在思考宋肆顏所講的方案。
上學這麼多年他不是冇聽過各種行業大拿的方案講解，但優秀歸優秀，卻似乎都差那麼一點。
要麼是運轉成本過高，冇有普適性，除了有資本底蘊的大廠，冇人能做得出來；
要麼就是思路古板，過於追求穩紮穩打，少了那一股衝勁和創新。其實這些根本不算什麼，畢竟冇有什麼方案能十全十美。
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是太過嚴苛執拗。而今天，他發現原來他追求的完美，不是固執，不是隻能停在紙麵上的理想主義……
“小沈？在想啥呢，都走神了。”身後剛和各位技術總工打完招呼的周遠山，快步走到和沈序並排。
“噢，冇什麼，我就是覺得剛剛宋總講的那個方案真的很完美，被驚到了。”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感興趣，剛剛陳工問我有冇有讓你去實習的想法，我已經拜托他把你的推薦信遞給宋總了，明天下午三點你就去奈樹科技麵試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