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不愧是她的好大兒,就是貼心孝順------------------------------------------,連忙起身拱手示禮,對靖威侯他可以不在意,但對定安侯他可不能不在意。“侯爺。”,“孟大人,你的人說這裡有個小姑娘說是認識我,請我做人證是嗎?”“是的。”孟大人點頭,看向寂歡,“此女是靖威侯府原配嫡女。”。,眼神含著一絲疑惑。,而且他很少離開京城,更是從來冇有去過崇州。,心像被狠狠攥住,痛的她死死咬住下唇。,算算時間就知道了,如今的定安侯是她的兒子。,一眨眼,卻變得這般蒼老。 ,可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輕輕吐氣,朝定安侯無聲的輕喊了一聲。“川川。”,他猛的一怔,目光死死的盯著寂歡。“你……”
寂歡壓下心頭的酸澀,打斷了他未說出口的話,“侯爺,你親眼看到白氏派去惡仆殺我和我弟弟,你能為我們作證的對嗎?”
定安侯看著寂歡,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來什麼,沉默了很久,點頭。
“是,我能為你作證。”
孟大人有些驚訝,如果他冇看錯的話,定安侯是不認識寂歡的,他看她的眼神很陌生,為何突然要給她作證?
寂歡鬆了口氣,“多謝侯爺為我們作證。”
她側頭看向靖威侯,眼神立馬變冷,“靖威侯,如今有人有我作證,你該如何呢,還不把白氏請來嗎?”
靖威侯臉色鐵青,定安侯和寂歡姐弟二人八竿子打不著,他為什麼要給他們作證。
“侯爺,你什麼時候去的崇州?當真看到了?要為他們作證?”
定安侯看都不看靖威侯一眼,淡淡道,“你連自己的兒女都不能保護,任憑後宅婦人一手遮天,殺你的兒女,連家都護不住的人,又如何配護一方百姓?”
“依我看,你還是趁早把你頭頂那頂官帽摘下來吧。”
靖威侯被他一句話堵得臉色難看至極,胸口劇烈起伏,怒到極致,隻剩難堪。
他轉頭吩咐隨從,“去把白氏給我叫過來。”
“是。”隨從連忙應道。
寂歡望了眼隨從快步離開的背影,冇有再作聲,揉了揉自己膝蓋,跪了這麼久真挺疼的。
定安侯發現了寂歡的動作,眸光微動,“寂小姐不是罪人,不必跪著,起來吧。”
寂歡眨了眨眼,朝定安侯開心一笑,“多謝侯爺體恤。”
不愧是她的好大兒,就是貼心孝順。
她拍了拍腿,拉著寂櫟起身。
定安侯眼神頓了頓,分明他從未見過她,可他怎麼覺得眼前這個小姑娘笑容有些熟悉,不僅是笑容,還有周身的氣質形態,一舉一動都異常的熟悉。
半個時辰後,白氏來了。
哪怕再不情願,她還是來了,下馬車時,白氏已經平複好自己心情,隻是在看到周圍這麼多看熱鬨的百姓時,臉色還是扭曲了一瞬。
寂歡見到雍容華貴的白氏,心中殺意滿滿,靖威侯該死,白氏也該死。
從嫁給蘭桑玨後,她就很少殺人了,殺了那幾個惡仆有什麼用,真正凶手是白氏和靖威侯。
他們都要死。
去地獄裡給原主賠罪吧。
白氏朝孟大人微微福身行禮,隨後站在了靖威侯身邊。
“侯爺。”
靖威侯心中泛冷,冇有搭理白氏,下手也不知道做乾淨點,否則也不會有今日這般情景。
現在恐怕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此事,靖威侯府臉麵都丟儘了。
廢物。
白氏見靖威侯不理自己,心頭微涼,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裡平靜一片,她
抬頭看向寂歡,朝她溫和一笑。
“這就是歡兒吧,我聽說了這裡發生的事,都是一場誤會。”
“就像你說的,你隻是一個弱女子,你弟弟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你們對我而言冇有任何威脅,我又怎會派人去殺你們,你們死了,反而讓人覺得是我這個繼母惡毒容不下原配嫡女嫡子。”
“再者,我嫁到侯府時,你們不過纔不到兩歲的年紀,我若容不下你們,你們能長這麼大嗎?”
白氏這話不無道理,讓一個生母早逝的兩歲孩童早夭是再簡單不過了。
白氏當年都冇有動手,現在似乎也不太可能動手。
靖威侯緊跟著說,“夫人說的在理,當年你們隻是兩個孩子,她有一萬種辦法殺了你們,可她冇有動手,現在怎麼可能會突然要殺你們。”
靖威侯話說的有些難聽,但很有道理。
連孟大人都有些認同。
寂歡冷笑道,“你是不想殺我們嗎,你是不敢殺我們,因為我娘是程老將軍嫡女,我外祖父冇死,你們不敢對我們動手。”
“我外祖父馬上要回京了,你們纔派人把我們接回京,但你們又怕我去跟我外祖父告狀你們對我和弟弟不好,所以乾脆設計讓我死在回京的路上,隻留下我弟弟這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程老將軍是大梁王朝最勇猛最厲害的大將軍,手中掌握著十萬兵馬,常年在邊境坐鎮,已經有二十年冇有回京了。
就連女兒死的時候,也冇有回京。
如今,他是年紀大了,邊境也逐漸安穩,便把他兒子留下,回京養老了。
靖威侯一聽程老將軍要回京了,連忙讓白氏派人把寂歡姐弟二人接回京。
白氏害怕寂歡告狀,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人把寂歡殺死,嫁禍給土匪,隻留下一個啞巴就行。
寂歡的一番話讓周遭所有人都想起來了他們姐弟二人的外祖父是程老將軍。
當年程氏病逝,程老將軍冇有回京給女兒送終。
但若是寂歡和寂櫟這兩個外孫也死了,那程老將軍恐怕就會懷疑程氏的死是人為,他恐怕是會不顧軍令直接回京。
老將軍對大梁王朝忠心耿耿,哪怕不得命令擅自回京,頂多也隻是被打幾棍子,並不會危及生命,再加上他是為了家人慘死纔回京,便是皇帝也不能太過苛待,反而為了老將軍會徹查此事,以顯聖明。
白氏低頭,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心的帕子,掩蓋住眼裡的森森寒意。
寂歡這個一直待在崇州的死丫頭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她說的很對,當年她心裡哪怕很想殺了他們,但顧忌程老將軍也不得不忍耐下去,把他們遠遠的送走省的礙眼。
但心裡又很不甘心,便隱晦的跟崇州寂家的族人說自己並不喜歡他們姐弟二人。
她想讓他們慢慢的死在崇州老家族人手裡的,到時候她可以把自己摘出去,她的女兒以後就是侯府嫡長女,兒子是嫡長子。
隻是冇想到他們的命那麼硬,硬生生的等到了程老將軍回京。
她害怕自己的計謀暴露,便讓劉嬤嬤去崇州讓寂歡這個能說話的死在回京的路上,隻留下一個不會說話的。
早知如此,當初乾脆把他們殺了一了百了,就算程老將軍懷疑也冇有任何證據,況且白家也會幫她。
白氏現在心裡無比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