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天氣格外晴朗,陽光明晃晃地照著。
老沈的體檢報告還要等幾天才能出來,一切暫時懸著。
趁這空閒,沈喬獨自去了郊外的墓園。
她在母親的墓碑前站了很久,隻放下一束她生前最愛的白色小蒼蘭。
風吹過鬆柏,沙沙地響,像許多年前母親溫柔的叮囑。
“媽,女兒不孝,那麼多年纔來看您。”沈喬用乾淨的抹布,輕輕的擦拭著母親的墓碑說道。
“不過您放心,以後我們不會在分隔兩地,我打算帶你去Y國,到時候我可以時常來看您。”
“您知道嗎?我已經大學畢業,現在是一名律師,我做到小時候想做的事,您在天上看到以後,會不會為我感到驕傲呢?”
“我想您一定會的,現在的我已經有能力給您好的生活,但是您卻已經不在我的身邊,媽,你為什麼不能等等我呢?”
當她有儘孝的能力的時候,母親卻早早的離她而去,這已經成為了她最遺憾的一件事。
風拂過她的臉頰,好似沈喬的母親在安慰著她。
沈喬擦了擦眼淚說道:“好了,跟你說一點開心的事吧。”
“媽,我有孩子了,是一個男孩子,聰明活潑可愛,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最棒的男生,等我把你帶去Y國,你就能看到他了。”
“隻不過我......我並冇有結婚,我未婚生子了,我不知道您會不會罵我,我隻是覺得在看到您和那個男人的婚姻後,讓我覺得婚姻或許並不是一個女人最終的歸宿,婚姻能帶來的似乎隻有風雨,既然這樣子的話,我不如自己成長,自己做自己的避風港。”
“媽,我現在很幸福,很自由自在,還有,我很想你。”
沈喬在墓碑前一站就是一天,眼底滿滿的是對母親的懷念。
直到夕陽出現,她在離開,去了墓地管理辦公室。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墓地的工作人員詢問道。
“你好,是這樣的,我在四年前把母親的墓地選在了這邊,但是我如今常年居住在國外,祭拜很不容易,我打算把我母親的墳墓搬走,請問需要有什麼流程。”
“這簡單,你告訴我位置,我來給你操作。”工作人員笑著說道。
“好。”沈喬點頭,提供了資料以後,她也離開了。
因為是在榕城,她出行冇有車,都是打車來回的。
在一輛計程車上,司機正在聽當地的新聞。
“插播一條重大新聞,我市龍頭企業,靳氏集團的總裁——靳夜,在今天早上爆出猥褻女大學生......”
聽到靳夜的名字,沈喬心裡一跳,冇有想到再次聽到靳夜的名字居然會是這種場合。
“什麼呀,有錢人的人品也太低了吧,主動送上門的不要,就非要去強迫彆人,這種人渣就應該去坐牢!”計程車司機不屑的說道。
“靳夜不是那種人。”沈喬下意識的說道。
司機聞言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道:“美女你怎麼肯定靳夜不是那種人?我說你們女人呀就是喜歡用臉看人,就覺得長得帥不會犯錯?我告訴你,這可就是你的錯了,人家長得帥的大明星還喜歡強迫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