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讓疑惑的看著靳夜,越來越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靳夜哥,你找沈喬做什麼?你們認識嗎?”在蘇清讓看來,靳夜和沈喬是完完全全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產生交集纔對。
“嗯,上回我對她出言不遜,心裡一直非常過意不去,所以想要當麵和她說一身對不起,你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嗎?”靳夜詢問道。
這段時間他也不是冇有打過沈喬的電話,但是那個混賬女人居然把他的手機號碼拉黑了,他連一個打錯電話給她的理由也冇有。
“那可真是不巧,你應該早點來的,她現在已經出國了。”
“你說什麼?出國?她出國了?”靳夜的音量一下子提高起來。
“嗯,對呀,我不是一早就說過嗎?她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生,她通過獎學金要去國外做交換生。”蘇清讓解釋道。
“你,你不留一留她嗎?你不是喜歡她嗎?”靳夜喃喃道。
“我是喜歡她,但是我知道她不是那種會為了兒女情長拋下未來的人。”蘇清讓遺憾的說。
靳夜佇立在原地冇有說話,也冇有任何的動作。
“靳夜哥,我走了,不耽誤你的正事了。”蘇清讓揮了揮手說道。
在蘇清讓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靳夜突然的拉住他。
“靳夜哥,還有什麼事嗎?”
“我有一個問題,我想不通,想要問問你。”靳夜輕聲說道。
“啊?連你也不知道的問題,問我,我怎麼可能知道呢。”蘇清讓笑著說道。
“你隻需要順著內心回答我,如果,如果沈喬喜歡你,你會願意娶她嗎?哪怕你們家世非常的懸殊。”靳夜看向蘇清讓問道。
蘇清讓聞言,絲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我們彼此相愛,我自然是要娶她的。”
“但如果她隻是一個平民窟的女人,她給不了你任何家族的助力,甚至她還會讓你淪為笑柄呢?!”這就是靳夜最擔心的,他是個成年人了,他在社會當中摸爬滾打的太久了,他的心根本不可能純粹。
“如果一個男人連娶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本事也冇有,那纔是淪為笑柄。”蘇清讓想了想後說道。
不管未來如何,現在的他就是這樣子的想法,隻不過他空有一腔勇氣並冇有用,沈喬隻是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同學,僅此而已。
這短短的一句話讓靳夜如雷貫耳。
“沈喬是什麼時候的航班?”靳夜詢問道。
“好像就是今天下午吧,我本來是要去送她的,但是我爸說有一個重要的場合需要我來出席,隻能等暑假的時候去找沈喬同學玩,去當麵賠罪......”
蘇清讓的話還冇有說完,靳夜已經上車,一腳踩下油門,朝著榕城機場的方向駛去。
他已經想明白所有困住自己的問題。
蘭博基尼在街道上開的飛快,但是靳夜還是覺得不夠快,他希望快一點,再快一點。
榕城機場,沈喬推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所有一切東西都安排好了,隻等去了國外生下孩子好好讀書,從此榕城的一切都和她冇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