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宇擔心,害怕,就怕容錦慎見到權幸完全不記得他的模樣,他會情緒失控,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容錦慎平靜的笑了笑道:“哥,你放心吧,我已經認清楚現實了,之所以冇有立刻離開,隻是我想確定她的手術是否成功,隻要她的手術成功了,我立刻就會走,我會回到榕城,我會繼續從前的生活,我不會再犯傻了。”
徐宇聽到容錦慎那麼正常的話都有一點不敢相信。
“你說真的,你冇有騙哥?”
“冇有騙你,我不會再亂來了。”容錦慎淡淡開口道,因為他已經明白,他亂來也冇有用了。
正說話間,徐宇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他看到是雲慕的電話,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容錦慎。
“不用躲著我,反正最後總要知道的。”容錦慎淡淡說道。
“嗯。”徐宇最後當著容錦慎的麵接通了的電話。
“容錦慎在你身邊吧?”雲慕一開口就是這樣子一句話,好像是算準了一切似的。
“不錯。”徐宇應下。
“告訴他一聲,手術已經完成了,結果非常的順利。”雲慕開口說道,語氣當中帶著結束一場複雜手術以後得疲憊。
聽到這句話以後,容錦慎一顆高高升起的心終於緩緩的落下,真好,她又回到了從前,有關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點點滴滴,從此以後隻有他一個人記著了。
“容錦慎,你答應我的事,應該也會做到吧?”雲慕緩緩出聲說道。
徐宇聞言,看向容錦慎:“你答應了什麼?”
容錦慎微微一笑道:“我說話算話,答應你的事,不會忘記,明天我就會離開A市,再也不會出現在權幸小姐的麵前。”
他對她的稱呼也從小七轉變為權幸小姐。
“很好。”雲慕說完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翌日清晨,陰雨綿綿,一如容錦慎的心情,今天他就要踏上去往榕城的航班。
這一次,他懂得了一個道理,原來失去了信任的兩個人是註定走不到一起的。
隻不過讓容錦慎冇有想到的是,雲慕居然會來送他。
看到雲慕以後,容錦慎失笑問道:“總統夫人是怕我說話不算話,所以要親自監督我上飛機嗎?”
雲慕搖搖頭,容錦慎做為一個男人,要麼就不答應,既然答應了自然是一定會說到做到的,這一點她並不擔心。
“我來給你送一種藥物。”雲慕身邊的保鏢拿出了一個小型的保險箱。
“這裡麵是?”容錦慎疑惑的擰眉。
“一種可以讓人忘記最近一年內發生所有事的藥。”
“容錦慎,忘記那一年,忘記小幸,你也可以去過一個全新的人生,這個就當做你在最後的時刻冇有散佈那些照片,我給你的獎勵吧。”
雲慕說完以後,保鏢開啟保險箱,裡麵是一管深藍色的試劑。
容錦慎看著那瓶試劑,笑了笑,並冇有接過來。
“我不打算忘記那一年的經曆。”
“我捨不得忘了那個滿心滿眼相信我的女人,我想做那個一直記住她的人。”
一句捨不得忘記,道儘了甜蜜與痛苦。
既然容錦慎願意餘生在遺憾痛苦甜蜜中來回糾纏,雲慕能做的也隻能是尊重他的選擇。
“總統夫人,再見。”容錦慎說完以後,朝著登機處走去。
權幸恢複記憶,重新回到愛她的父母身邊,想必餘生會一生順遂,幸福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