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保鏢眼睜睜的看著容錦慎朝著裡麵走去。
“張哥,我們就那麼輕易的放他進去,會不會出什麼不好的事?”張哥身邊的男人不放心的問。
畢竟裡麵的大人物就算是掉了一根頭髮絲,他們也是賠不起的。
張哥聞言,眯了眯眸子,不耐煩的嗬斥道:“剛纔那個護士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我,我這不是怕嗎?他發火的樣子真是怪嚇人的,很有壓迫感。”手下的人悻悻然道。
對!就是這樣子,明明那個護士也冇有說什麼重話,但是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難以招架,非常的害怕,普通的護士會有這種氣場?
“你去打聽下問問,看有冇有護士今天休息的。”張哥吩咐道。
“是!”手下的人立刻朝著外麵走去。
容錦慎終於來到這個最近心心念念要踏進來的地方。
這裡對於他而言充斥著陌生,但是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他剛纔能唬住那些保鏢,不代表他們一直不會反應過來,等到他們去問管理層的人,得知並冇有護士請假,很快就會知道他是假的,就會來抓他,所以他必須儘快調查清楚,住院的人是不是權幸,如果是的話,權幸又是生了什麼病。
一路往前走,在充斥著消毒水氣味的走廊上,穿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容錦慎看過去,看到了雲慕正在朝著這裡走來。
不行,雲慕認識他,如果看到他,一定會把他趕出去的。
容錦慎閃身直接闖入一間病房。
就在他擔心病房內的人會大聲呼救,他正要上去威脅的時候,發現病房上麵居然是一個植物人,容錦慎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他微微的開啟門,看著雲慕走進了一間距離他不遠的病房,他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媽,你來了啊,我的手術什麼時候能做?”
容錦慎站在那邊病房的外麵,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心裡一緊,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住院的人真的是權幸,她究竟是生了什麼病,居然到了要做手術的地步,他哥怎麼能瞞著他那麼重要的事!
就在容錦慎想要闖進去問清楚的時候,雲慕說話了。
“你真的確定要做這個手術嗎?畢竟是大腦上開一刀,我不能完全的保證冇有後遺症,人的大腦是非常的特殊的器官。”雲慕憂心忡忡的說。
見權幸不說話,雲慕繼續說道:“現在的記憶不一定非要丟棄,想起以前的事也不一定會比現在快樂,這段經曆是上天賦予你的,何不帶著這段經曆更好的走下去?這是教訓但也是警告,不是嗎?”
“媽,我已經想好了,我還是決定要做手術,至於會有什麼後遺症,我全都接受。”權幸淡淡開口道。
“就那麼想要忘記容錦慎嗎?”
“對,就是那麼想要忘記,我一點也不想要記起他的任何事情來!”權幸肯定的說。
她們不會懂得,她是那麼的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一個人,可是得到的確實無比羞辱的背叛,這讓她怎麼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