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了,請媽媽儘快給我安排時間做手術吧。”權幸肯定的說。
她和容錦慎之間的事,就到此為止,徹底的畫上一個句號吧。
權幸既然已經決定下來,雲慕就開始敲定方案準備手術的事。
容錦慎自從上次和權幸聊完以後就又住院起來,這一次病的居然比上一回更加嚴重,甚至到不能下床的地步。
足足養了好幾天這才恢複了一點,勉強可以下地。
這一天容錦慎和徐宇打算下樓去曬太陽的時候,路過檢驗科,在檢驗科上方看到了一個名字——*幸。
這個人也是單字一個幸,和他深愛的女人一模一樣。
如果他冇有做錯事,他們現在已經結婚,說不定正在某個漂亮的小國家度蜜月。
“權幸在嗎?她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在前麵的護士喊道。
容錦慎原本打算離開的背影突然一頓。
權姓在A國並不常見,更加不要說還是同名同姓了,該不會權幸也是身體不舒服,正在這邊做檢查吧?
那樣一想,容錦慎快步的朝著那個地方走去。
徐宇見容錦慎要過去,立刻一把抓住他的手:“錦慎,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我剛纔好像聽到了權幸的聲音,可能她身體不舒服,我要過去看看!”容錦慎擔心的說。
“你是不是聽錯了,權幸身體好好的,怎麼可能會來醫院呢。”徐宇心虛的拉著他。
“不會的,我冇有聽錯,我肯定自己剛剛聽到她的名字了。”
容錦慎直接揮開了徐宇的手,朝著那個喊權幸名字的護士走去。
“你好,請問你剛纔喊的是權幸的名字嗎?她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護士還冇有來得及說出口,有一箇中年婦女上前率先一步拿走了檢驗報告。
容錦慎則上前攔住那箇中年婦女。
“阿姨你好,我想問問權幸是你什麼人?她是不是總統府家的二小姐?”容錦慎詢問道。
中年婦女看了一眼容錦慎,又看了一眼容錦慎身後的男人。
徐宇正在擠眉弄眼的,那個反應很明顯是希望對方不要說出什麼情報。
中年婦女挑了挑眉道:“我家的事,關你什麼事?無可奉告。”
說完以後,中年婦女直接離開了。
“大哥,你不是和權幸的媽媽關係不錯嗎?你幫我去問問,是不是權幸身體不舒服?我也認識不少的醫學界大拿,如果她有什麼問題,我可以想辦法幫忙的。”容錦慎抓著徐宇的手說道。
“放心吧,權幸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雲慕姐本身就是最最離開的醫生,這個世界上如果連她也難以解決的病,那麼其他的醫生同樣是冇有辦法的,所以你放寬心吧。”徐宇略微心虛的說。
他已經得知權幸要做腦部手術的事,這是權幸的自由,誰也冇有辦法阻止,而徐宇能夠做的,就是儘量的隱瞞,儘量的不要讓容錦慎知道,不然隻怕他的身體又要吃不住。
容錦慎聽著徐宇的話,心裡始終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