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容錦慎可以出院已經是半個多月後。
“哥,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容錦慎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權幸。
“明天吧,今天我想去見一個人。”徐宇輕聲說道。
“見一個人?你離開榕城整整五年的時間,榕城都大變樣了,你還有朋友?”容錦慎好奇的問道。
徐宇沉默不語。
見徐宇的樣子,容錦慎很快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他們的父親。
“我和你一起去?”容錦慎詢問道。
“不用,我知道你不會想要見到他,所以我一個人去就行。”
他和他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告一段落了。
容錦慎點頭同意下來。
不僅僅是他不想去見到父親,相比父親也是不會想要見到他的,畢竟在他的眼中,隻有哥哥纔是他的兒子,而他隻不過是他的一個汙點,僅此而已。
容錦慎的父親聽到有人要來見自己的時候,他還滿是不屑。
“是不是那個逆子?你告訴他,我不會見他的,要不是他,我就能報仇了,就是因為他的婦人之仁,纔會把一切變成這樣。”
“等他死了以後,我看他如何和韓煜交代,要不是韓煜,能有他容錦慎的今天嗎?”
“不是容錦慎來見你,是徐宇要來見你。”獄警說道。
說實話,他真是不懂了,韓煜是他的兒子,可是容錦慎不也是他的孩子嗎?作為一個父親他怎麼能偏心成這個樣子,居然在機場上直接開槍射擊,擊倒了容錦慎。
容錦慎想著畢竟是自己的父親,所以並冇有追究他的責任,可是他卻還在拘留所裡整天對著容錦慎破口大罵的。
“什麼徐宇,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容錦慎的父親搖了搖頭說道。
“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說他知道韓煜死亡的全部真相。”獄警說道。
真相?什麼是真相?他好好的兒子,從來冇有病的兒子,去了一趟A國,突發急病去世,雲慕和權衍墨難逃關係,這不就是真相嗎?
不過他既然敢拿這件事情說事,想必應該是知道什麼內部,所以容錦慎的父親還是點點頭,同意去見那個男人一麵。
他推門踏入那間陰冷的審訊室,隻見一個背影在慘白燈光下微微顫抖。
“你就是徐宇?你說有我兒子死亡的真相要告訴我?我現在就在這邊,你說吧。”
那人聞聲緩緩轉身,當那張熟悉的麵容一寸寸映入眼簾,他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那眉骨、那鼻梁、那抿緊的薄唇,分明就是他捧在手心養了二十八年的,最受他重視的長子!
可五年前分明是他親手合上兒子冰涼的雙眼,將骨灰盒從大洋彼岸捧回。
此刻血液在血管裡寸寸凍結,他顫抖著伸手,指尖懸在虛空中不敢觸碰,生怕這幻影會如從前無數次夢醒時分般碎裂成灰。
“爸,其實你並冇有那麼在意我,你看,我就站在你的麵前,但是連我的背影你也已經認不出來了。”徐宇淡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