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錦慎的父親正在打電話,正在想辦法解決目前所遇到的難題,但是下一瞬就看到了容錦慎要離開酒店。
他這個時候去酒店能有什麼事,還不就是去找權幸的嗎?
那麼一想,容錦慎的父親結束通話電話,急匆匆的追上去。
機場等候區,權幸壓低鴨舌帽簷,黑色口罩幾乎遮住她整張臉,隻露出一雙清冷眼眸。
她蜷在角落座位,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登機牌邊緣,彷彿要將自己與喧囂徹底隔絕。
機場內原本正在播放廣告的電子屏突然的變了樣式,變成了一紙宣告,引得群眾們開始圍觀起來。
“怎麼回事?今天不是容錦慎的未婚妻和他結婚的日子嗎?怎麼變成斷絕關係的宣告瞭呢?”
“我記得他們不是很恩愛的嗎?前段時間容總還包下了全城所有的廣告牌和她告白,怎麼轉眼她就逃婚了呢?”
“這究竟是為什麼呀?那麼有錢,居然都能被女人甩,上麵說有重大過錯?是不是出軌?”
“照我說呀,這些都不是事,估計是下麵不行吧,隻要是個女人就不可能忍受這個。”
議論聲,八卦聲開始不絕於耳,而這場事件的主導者權幸眸光上台注視著巨大的電子屏。
上麵是她自己寫的一份宣告,當她坐在這邊的時候,心裡居然還是有一絲的幻想呢,幻想著,或許容錦慎並不是那麼壞,所以他根本不會去播放那個存放著太多不堪入目的照片的,那麼這份宣告也就不會被廣大的群眾所知道。
但是事實是容錦慎還是讓她失望了,他在報仇和她之間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他就也不要怪她做事不留情麵!
廣播開始播放去往A國的遊客可以登機,權幸拿起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站起來。
榕城這個地方,給她留下了太多虛偽的回憶,她不想再來這個地方。
就在權幸起身的時候,廣播裡傳來了一道男聲。
“權幸!”
權幸聽到這個聲音抬眸看去,這聲音,這聲音是......容錦慎?
她是不是聽錯了?容錦慎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處理一堆的爛攤子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邊呢?
“權幸,我知道你在這邊!我有話要對你說,你能不能來廣播室?”男人情緒壓抑的說。
聽到這句話,權幸笑了笑,去廣播室乾什麼?被他再次欺騙嗎?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你結束之前種種一切,但我想說,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容錦慎再次開口說道,他確實想過報複,確實想過要把那些照片公之於眾,但是最後他後悔了,他根本不想傷害權幸。
權幸對此不以為然,冇有誤會,電子顯示屏上麵那紙宣告就已經是最好的答覆,如果不是她提前有安排,現在她的豔照已經滿世界皆知了!
容錦慎一邊說,一邊看向登機的時間,最近的一班飛往A國的航班已經準備登機,他有預感權幸很有可能會在這架飛機上。
“先生,您有可能搞錯了,我們已經查過了,今天登機的人裡冇有一個叫做權幸的。”機場的工作人員解釋道。
“不,她一定在!權幸,你不願意來見我,那麼我會來找你。”
男人話落,快步朝著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