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後一張照片即將燒為灰燼的時候,容錦慎走上前。
冬天的晚上風大,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權幸身上,帶著體溫的暖意瞬間包裹住她微涼的身體。
“大晚上的怎麼一個人在外麵,在燒什麼?”男人俯身詢問,目光掠過桶裡跳躍的火焰。
權幸攏了攏衣領,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道:“燒一些不要的垃圾。”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晦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外套的鈕釦。
“這種事情吩咐下人去做不就行了吧,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容錦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的責備。
權幸溫柔的看著他,這個男人的演技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恐怕直到現在,她也不會相信他其實不愛她。
“我看到街上的廣告牌了,你為什麼突然又同意這樣子和我表白了?”權幸笑著問道。
容錦慎的表情微微一頓,猶豫良久才道:“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願意為你去做到。”
權幸聞言,不再說話。
是他心狠在先的,那就不要怪她後麵的翻臉不認人。
時間一天天的過著,很快就到了婚禮的前一天。
權幸聯絡了厲明。
麵對權幸的電話,厲明其實是有點疑惑的,權幸和他的交流並不多,一般都是聯絡雲依依的,這一次怎麼單獨聯絡自己了呢。
厲明接通電話後直接問道:“小幸,你是不是要找你姐姐?”
“不,不是的,姐夫,我就是來找你的。”
“小幸,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姐夫,我希望你能給我偽造一個身份,我明天要離開榕城。”權幸緩緩開口說道。
“什麼?你明天要離開榕城,明天不是你的婚禮嗎?你可是女主角。”厲明不解的問道。
“對,我是女主角,但是有誰說女主角必須是要參加婚禮的呢?我也可以逃婚呀。”權幸笑著說道。
“可是前段時間容錦慎不是纔剛剛全城告白嗎?如果你在這個時候直接逃婚,那容錦慎豈不是成了全城的笑話?”厲明問出口以後,才發覺到事情原本的真實麵目,他追問道:“小幸,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讓容錦慎全城告白,目的就是為了要讓容錦慎出醜?”
“嗯。”權幸承認下來。
“可是為什麼?你不是愛容錦慎嗎?”
“姐夫,這一切說起來太複雜了,我隻能告訴你,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很清楚自己這樣子做絕對不會後悔,我現在所需要的就是你的幫助,我明天必須逃離榕城。”
厲明擰緊了眉頭,逃婚可不是小事,這件事情到底需不需要找個人商量一下呢?
就在厲明糾結的時候,權幸再次開口了。
“姐夫,幫我,同時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姐姐知道。”
“姐姐還懷著孕,如果因為我的事有個什麼意外,我怎麼安心?”
權幸這是徹底把厲明的路給堵死了。
不過權幸這個人做事一向是愛憎分明的,她如此憎惡容錦慎,一定是容錦慎對不起她在先。
那麼一想,厲明說道:“好,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