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小七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讓一道閃電劈中一般。
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一切都是安排的?又是什麼叫做報覆成功?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很清醒的,但是在聽到靳夜的那一番話的時候,卻感覺自己好似一個糊塗蛋。
坐在靳夜旁邊,那個讓小七愛到深入骨髓的男人,此刻手指間點燃著一根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是重重的吐出,她看著他吐出的菸圈被山風撕碎,那張曾讓她沉溺的側臉,此刻在繚繞煙霧後冰冷如雕塑。
“我和老頭說了,一切按照原計劃記性。”容錦慎淡淡開口道。
“原計劃?這樣子是不是對於小七太殘忍了一點?”
“你和她在一起後拍下了那麼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在婚禮那天,有那麼多賓客在的情況下放出來,萬一她受不了刺激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怎麼辦?”
“怎麼辦?我能怎麼辦?這一切本就是她們權家欠我容家的,總而言之血債血償,再好不過!”容錦慎幽幽開口道。
“血債血償”四個字被山風吹得七零八落,卻像淬了毒的釘子紮進小喬耳中。
風更烈了,捲起枯葉拍打在她小腿上,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忽然看清了他深淵般的眼神裡,除了恨意,還有某種近乎自毀的瘋狂。
第一次小七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傻子,居然那麼全身心的相信著一個人,以為他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卻冇有想到其實,其實所有一切的災難全是她帶過來的。
難怪,難怪他是那麼討厭她去找父母,難怪他們做親密的事情的時候,她總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
小七的腦中有一道精光閃過,她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有一次床事過後,她看到了一個毛絨玩具裡傳來綠色的淡淡光芒,她當時就覺得奇怪問了容錦慎,但是容錦慎給她的回答是,那是毛絨玩具特質的琉璃眼
就有這個效果,當她不用在意。
她真的像是一個傻瓜,他說什麼,她就信了什麼,如今一步步的走到這樣子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會不會後悔?”靳夜出聲問道,他不想好兄弟走到難以挽回的地步。
這一次容錦慎的回答小七冇有繼續聽下去,已經冇有聽下去的必要了,她不會蠢到在一個地方跌到第二次。
小七麻木的朝著帳篷走去。
此刻她真的很想遠離這所有的一切,逃到一個冇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但是不行,她還有太多的把柄被他握在手裡,就算要走,也起碼要等到她拿到那些照片,毫無後顧之憂的離開。
於是,小七重新回到了帳篷裡,她掃了一眼那個毛絨玩具,這一次出來露營的時候,容錦慎也帶出來了,小七以為容錦慎隻是單純的喜歡這個毛絨玩具,冇有想到裡麵藏著這樣子的齷齪。
不過十來分鐘,容錦慎也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小七正躺在床上。
“聽說你出去了,那麼晚去哪裡了?”男人謹慎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