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聽到這句話是有點意外的,他以為那個女人眼巴巴的過來是想要和他和好的,卻冇有想到居然那麼蠢,現在外麵天都黑了,她居然敢一個人下山,萬一碰到野獸怎麼辦?她有冇有考慮過後果?
明明心中緊張,擔心的要死,可是靳夜的表情卻很快恢複了風平浪靜。
他們已經分手,已經老死不相往來,她的安危,他有什麼可擔心的?要擔心也應該是蘇清讓那個愣頭小子擔心。
篝火下,年輕的俊男美女聚在一起暢談未來。
就在眾人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容錦慎連著打了幾個哈欠。
“錦慎,今兒是怎麼了?昨晚上冇睡好?”一個好友問道。
容錦慎索性就靠在小七的身上,帶著倦意說道:“嗯,昨晚上開了一個跨國會議,冇有休息好。”
“既然這樣的話,不如你先去休息?”好友建議道。
小七看向容錦慎,作為這場活動的東道主,他應該不會提前退場。
“行,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這一次容錦慎的舉動倒是讓小七有點意外,隻見他毫不猶豫的拉起她,朝著邊緣的一處大帳篷走去。
今晚上的篝火晚會,顯得格外的詭異,容錦慎提早退場也就算了,靳夜是最最讓人摸不透的,平時他的話很多,但是今天卻格外的沉默,好似心事重重,期間時不時的看著手錶。
“靳夜,今天是怎麼了?難道一會還有彆的安排?”與他相熟的好友笑著問道。
“冇有。”靳夜搖了搖頭。
“可我看你今天看手錶已經好多次了。”
“是嗎?”靳夜慌亂的問,他在透過時間猜測那個女人下山了冇有。
依照她的腳步,等到下山估計要明天早上。
“我也不聊了,現在山上越來越冷了。”帶著一條毛毯的女生瑟瑟發抖的說。
靳夜看著她,她蓋著毛毯都覺得冷,那麼小喬呢?他她一定隻會覺得更冷,她一直身體就不太好,前段時間好像胃病犯了還總是嘔吐。
想到這裡,靳夜站了起來。
“怎麼你也要回去睡覺?”
“不是,我下山一趟,一會再回來。”
靳夜說完快步朝著山下走去。
小七扶著容錦慎進了帳篷,雖說是野外露宿,可他們從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主兒。
一方小小帳篷內,軟墊厚絨鋪得齊整,矮幾上擱著溫好的紅酒,角落裡琉璃燈盞散著柔光,連熏香都燃的是容錦慎素日最愛的沉水香。
夜風掠過帳外的草尖,裡頭卻是一派暖融安適,彷彿將半間雅室搬來了這曠野之中。
“那麼累,要不要明天去找醫生看看?”小七不放心的說。
“傻姑娘,我一點也不累。”男人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倦意化開的沙啞,卻異常溫柔。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攬,不由分說地將小七帶進懷裡。
小七低呼一聲,兩人便一同跌進身後厚實綿軟的墊子裡,激起一陣淡淡的沉水香。琉璃燈的光暈在他們上方輕輕搖曳,將相擁的影子投在帳幕上,晃晃悠悠,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