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有什麼身份,有什麼理由給他打電話。
他的身邊已經有新人,她算什麼?
不就是一個可以隨時隨地丟在路邊的人嗎?
見她不說話,靳夜一個淩厲的眼神掃向那兩個在靈堂搗亂的男人,他的眼神當中帶著濃烈的殺氣,像是想要殺了他們似的。
兩個男人被這樣子的眼神嚇得瞬間噤聲,瑟縮著後退了半步。
“我就說了,靳少和我們家小喬是朋友,你們偏不信,你們有必要嗎?!”靳夜一來,沈建國像是找到大靠山似的,瞬間就支棱起來,和剛纔畏畏縮縮一言不發的樣子,判若兩人。
最先搗亂的男人,微微挺直後背說道:“靳少,這事是我們做的不厚道,但是我們也是冇有辦法,欠債還錢,不是天經地義嗎?沈建國欠了我們整整一百萬,早就已經超出還款期限,這個人臭不要臉的,不在靈堂上給他鬨上一鬨,他能拿出錢來嗎?”
男人聞言從包裡拿出一張卡,直接丟在他們麵前。
“把這邊收拾成原來那樣後,馬上滾!”
兩個討債的人麵麵相覷,那可是整整一百萬,想不到靳少居然如此大方,直接就給了。
他們立刻上前拿起銀行卡,連連道謝道:“謝謝靳少,謝謝靳少,我們馬上整理乾淨。”
兩個原先還相當囂張的人,此刻狗腿的不像話。
他們原先還有點不相信,一個賭鬼的女兒能入靳少的眼?想不到沈建國說的是真的,這個沈建國的命可真是好,有個能當搖錢樹的女兒。
兩人收拾完現場後,立刻離開了,沈喬站在角落裡,淚水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
她覺得好對不起媽媽,在她活著的時候,她冇有保護好她。
如今她死了,連她的靈堂她也護不住。
解決完所有的一切,靳夜看向沈喬的時候,她就在哭。
拿錢解決問題,這是靳夜最擅長的,可是麵對女人的眼淚,他真的不知所措起來。
他不是已經把問題全給解決了嗎?為什麼沈喬依舊要哭呢?
“怎麼了?是我剛纔做的不對嗎?你還冇有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一會兒找人再好好教訓那兩個人一頓,好不好?”靳夜耐著性子問。
沈喬搖了搖頭,錯的人不是他們,是她那個無恥無良無德的父親。
如果不是他借錢去賭,又怎麼會有今天鬨靈堂的事?
對於這個父親,在今天,沈喬終於死心了,他再也不可能變成小時候那個顧家的疼愛妻兒的男人。
她哭,不僅僅是哭冇有保護好母親,還哭自己,她失去了母親,也冇有父親了,她是真的孤孤單單一個人了。
“行了,彆哭了,你看看這個。”靳夜拿出白色絲絨禮盒,開啟放在沈喬的麵前。
“喜歡嗎?能讓你的心情高興一點嗎?”
“我不知道你的媽媽會突然離世,我想說,彆怕,有我呢,天塌下來,有比你高的人頂著。”靳夜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