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皓淵嘴角微微上揚，回覆：“確實。她看到我像見到鬼一樣就躲。”
“所以網上說的都是編的？”
“嗯。我和她說過的話，加起來不到十句。”
林花音發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然後說：“我就說嘛。你要是跟她青梅竹馬你儂我儂，還能輪得到我和你結婚？”
顧皓淵看著這條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特助站在旁邊，一臉見鬼的表情。
顧總笑了？在這種時候？就因為夫人發了個訊息？
嘖嘖嘖，愛情的力量，真可怕！
到了晚上，林卉萱的公寓裡。
她舒服地窩在沙發上，抱著平板，一條條翻著熱搜下麵的評論。
“萱萱好可憐”“林花音太壞了”——每一句都在她心裡開了花。
手機響了，拿起來看，是齊臨白打來的。
“林家兄弟那邊，你親自盯著點。彆出什麼岔子。”齊臨白的聲音很冷，冇有多餘的感情。
“放心，我安排好了。”林卉萱說，“明天上午，‘娛樂星週刊’的記者會去他們住的地方采訪。稿子我已經讓人寫好了，到時候他們照著念就行。”
“林母呢？”
“老太婆那邊更簡單。她現在滿肚子怨氣，都不用給稿子，自己就能罵兩個小時。”
齊臨白沉默了片刻：“你確定她不會說漏嘴？”
“漏什麼嘴？她說的都是‘真心話’，越真實越有說服力。”林卉萱冷笑一聲，“你以為那老太婆是什麼好人？她當年能把親生女兒嫁出去換利益，現在就能為了錢把親生女兒踩進泥裡。”
齊臨白冇再接話，掛了電話。
林卉萱放下手機，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窗外的夜色很美，萬家燈火，璀璨奪目。
她看著遠處某棟大樓上閃爍的廣告屏——上麵正播放著林花音代言的那外國的珠寶廣告，一張絕美的臉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林卉萱盯著那張臉，眼神陰冷。
“林花音，你奪走我的一切，我會讓你加倍償還。我說到做到！”
而同一時間在顧家老宅，客廳裡。
顧老夫人看完林卉萱經紀人的長文，臉色鐵青。
顧皓曼在旁邊氣得直跺腳：
“媽！你看他們寫的什麼！說大嫂是小三！搶婚約！還說什麼萱萱和我們家關係親密——什麼叫‘顧老夫人更是把她當親女兒看待’？
媽你什麼時候把她當親女兒了？你連她送的禮物都轉手送給保姆了好嗎！”
顧老夫人冇說話，但握平板的指節泛白。
顧皓傑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膝上型電腦：“媽，查到了。那張定親意向書是偽造的。”
“確定？”
“確定。”顧皓傑把電腦放在茶幾上，“紙張用的是幾年前市麵上常見的仿古紙，墨水成分也是現代的。最重要的是，那個簽名——我爸的簽名，筆跡不對。”
顧老夫人低頭看了看螢幕上的簽名，又看了看顧皓傑展示的真實簽名對比。
“確實不對。”她冷冷地說。
“還有，”顧皓傑翻到下一頁，“這些所謂的‘知情人爆料’，ip地址大部分集中在同一個區域——南城。就是林卉萱住的那個小區。”
顧皓曼眼睛一亮：“所以這些‘知情人’，其實就是林卉萱自己？”
“不一定是她自己，但一定是她安排的水軍。”顧皓傑說，“一個人註冊十幾個小號，在評論區自問自答，帶節奏。這種操作，網上叫‘左右互搏’。”
“還有我之前已經幫哥查到了資金源頭是齊臨白，但直接動手的是林卉萱。”顧皓傑把電腦放在茶幾上，螢幕上是幾份截圖，“她聯絡了‘娛樂扒瓜’，提供了三張照片和文案框架，還買了水軍。”
顧皓曼瞪大眼睛：“她哪來那麼多錢？”
“齊臨白給的唄。”顧皓傑說，“齊臨白從南城孫家和毒梟那邊都拿了一筆錢，分了一部分給她。”
“所以是齊臨白出錢，林卉萱出力。”顧老夫人總結道。
“對。金鳳凰獎一向注重演員的藝德和人品，一旦某演員在公眾麵前鬨出什麼失德的輿論，就立即與獎項無緣了！
所以這次他們的目的不隻是曝光婚姻關係，而是要毀掉大嫂的名聲，讓她拿不到金鳳凰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