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音很喜歡這個挑戰,同時也對武媚娘這個角色十分重視。
如果能演繹好這個角色,一定能在她的演藝事業上錦上添花,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同時想拿個獎也會很容易!
所以她一定要好好演!
顧家眾人知道林花音即將進組,演這麼一個曆史名人,也都替她高興。紛紛給她發訊息,送禮物,表達對她的鼓勵和關心,倒讓林花音心裡又是一陣暖暖的。
有了家人的關心和前世時隻能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奮鬥,那感覺真的完全不一樣。
總覺得很有安全感,而且身上充滿了力氣一樣!
——
而此刻,金三角,湄公河畔。
雨季的傍晚,天空壓著鉛灰色的雲層。
悶熱的空氣裡混雜著河水腥味,以及遠處罌粟田飄來的苦澀香氣。
河岸邊,幾棟破舊的高腳木屋歪歪斜斜地立著。
其中一棟木屋的二樓視窗,齊臨白正倚著腐朽的木欄杆,手裡捏著一罐一點兒也不涼的啤酒。
他的鬍子已經好幾天冇刮,青色的胡茬爬滿下巴,眼窩深陷,顴骨高聳,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那件從泰國地攤上買的花襯衫空蕩蕩地掛在身上,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下方一道略顯猙獰的疤痕——是上次在意大利被顧皓淵的人追捕時,翻牆摔斷肋骨留下的。
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去,是加密通訊軟體的訊息。
【替罪羊都已安排好。今天晚上,第一隻羊會去自首是潑硫酸的幕後主謀。第二隻羊在三天後的上午,會去北城警局自首,承認自己是意大利綁架案的主謀。所有證據鏈已經全部做乾淨了,警方絕對冇法把罪名扣到林小姐和您頭上。】
齊臨白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啤酒罐被捏變形,棕色的液體從罐口溢位,順著手指滴在木地板上。
他慢慢扯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扭曲、陰冷,像一條被逼到絕路的毒蛇終於找到了逃命的縫隙。
【很好。】
他打字回覆。
【錢已經打到指定賬戶。告訴他們,進去之後把嘴閉緊。第二隻羊十年後出來,我會再給他一千萬。】
【明白。】
齊臨白退出聊天介麵,刪除訊息,隨後開啟網頁翻看起來。
熱搜前十條裡,他看到了一則關於林花音的訊息。
點進去一看,是林花音即將參演電影钜作《長安風雲錄》的訊息,還放了一張片場的路透圖——她一身盛唐華服,峨眉高聳,朱唇含丹,正與導演討論劇本。
照片拍得模糊,但仍能看出她眉宇間那股子意氣風發的得意。
齊臨白的拇指用力按在那張臉上,指甲幾乎要把螢幕戳穿。
“林花音……顧皓淵……”
這兩個名字,像兩根毒刺紮在他心口,日夜折磨。
他這輩子,原本應該是天之驕子。
重生歸來,他知道未來十年的商業風口,知道哪些專案會爆,知道哪些人會成為大佬。
他本該踩著顧家、踩著所有擋路的人的屍骨,一步步登上北城之巔。
讓所有曾經瞧不起他的人,匍匐在他腳下。
可從某一天開始,一切都變了。
那些本該屬於他的機遇,一個接一個被顧家截胡。
他針對顧家人佈下的局,一次接一次莫名其妙地失敗。
甚至連意大利那個強大的科倫波家族,都被顧皓淵聯手倪嘉誌連根拔起。
就是有人在搗鬼!而且,他覺得就是顧皓淵和林花音這夫妻倆!
可惡!乖乖被他算計,當他這天之驕子的墊腳石不好嗎?
為什麼非要跳出來找他的麻煩?這純純就是在找死!
齊臨白猛地將啤酒罐砸在牆上。
啤酒罐撞飛了出去,啤酒灑的滿地都是,隨後罐子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木屋外,一個麵板黝黑、紋身爬滿脖頸的黑瘦男人探進頭來,用蹩腳的英語問:“齊先生,怎麼了?”
“冇事。”齊臨白深吸一口氣,“阿東,船聯絡好了嗎?”
“聯絡好了。明晚十點,從清萊走陸路到美塞,再換小船過河,對岸有人接應。
到了緬甸境內,再轉飛機回國內。”
阿東頓了頓,猶豫道:“齊先生,現在風聲緊,國內警方和顧家都在找您,您真要回去?”
齊臨白抬起頭,眼神陰冷仇恨而又滿是執拗。
“沒關係,警方已經可以搞定,顧家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更何況,不回去,怎麼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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