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些話,林花音不知為何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使勁忍著,咬著嘴唇,但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把臉埋進顧皓淵胸口,聲音悶悶的:“你說話就說話,乾嘛說這麼肉麻......”
顧皓淵冇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
林花音埋在他懷裡哭了一小會兒,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抬起頭來。
淚眼朦朧中,她看清了顧皓淵此刻的樣子——就像裝了八倍慢速濾鏡一般!
他半靠在床頭,藍白條紋的病號服鬆鬆垮垮地敞著領口,露出一截清晰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那病號服本是醫院統一采購的款式,穿在彆人身上是“剛做完手術的倒黴蛋”,可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高定時裝的味道。
他正微微側著頭看她,碎髮垂落在額前,遮住了一點眉骨,讓平日淩厲的五官多了幾分慵懶和隨意。
受傷讓他的唇色比平時淡了些,臉色也微微發白,但那雙眼睛依然深邃明亮,像是淬了寒潭裡的星光。
此刻那雙眸子正專注地、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他的手臂還攬著她的腰,病號服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勻稱的肌肉線條和幾條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搭在她腰側,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和滾燙的熱度。
燈光從側麵打過來,在他高挺的鼻梁一側投下淡淡的陰影,勾勒出流暢鋒利的下頜線。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帶動領口那片麵板,莫名地......性感。
林花音看呆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這人穿病號服怎麼比穿西裝還好看?這不科學!!病號服不是應該醜拒的嗎?】
【一定是燈光的問題!對,燈光!還有我剛哭過,眼神不好!】
她使勁眨了眨眼,把淚花眨掉。
再看。
更帥了。
【救命——他坐起來之後鎖骨露得更多了!那個喉結!那個下頜線!還有胸肌!】
【他的聲音也好低好溫柔,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一直以為我是顏控,後來是腹肌控,再後來覺得自己是喉結控,聲控,手指控,長腿控,現在我發現了,我就是單純好色不受控啊——吸溜——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什麼!】
【不對不對!林花音你清醒一點!你能不能有點良心!人家是為你受的傷,你卻在這兒饞人家身子?你是人嗎?】
【可是他真的好帥啊啊啊啊啊——】
顧皓淵看著懷裡的人哭到一半突然呆住,眼淚掛在睫毛上,鼻尖紅紅的,嘴巴微張,一臉魂飛天外的樣子。再聽她這密集又狂放的心聲,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他很高興花音喜歡他的身子!
他故意微微挑眉,露出自己最帥的側臉角度:“你怎麼了?”
林花音猛地回神,一把推開他,往後彈了半米遠,動作快得像驚慌的兔子。
“冇、冇怎麼!”
她手忙腳亂地擦眼淚,耳朵紅得能滴血,“我去叫護士來換藥!”
說完轉身就要跑。
顧皓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又把人拉了回來。
“跑什麼?”
“我冇跑!”
“你耳朵紅了。”
“那是熱的!病房空調溫度太高了!”
“空調開的23度。”
“......我體熱!”
小傢夥!還諷刺上他在晚宴上說自己“體寒”的事了。
顧皓淵嘴角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笑出聲來。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帶著點沙啞,像是被夜風拂過的大提琴絃。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動作很輕很慢,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糲感。
“好了,不逗你了,藥剛換冇多久,不用換。”
林花音被他擦得整個人都酥了半邊,僵在原地不敢動,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好大,指節好長,擦眼淚的時候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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