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顧家老宅,林花音受到了女王般的待遇。
王媽端上來的烏雞湯是用走地雞和野山參燉的,那叫一個香。
李玲玉親自給她盛了一大碗,盯著她一口一口喝完。
“多喝點,補氣血。”李玲玉心疼地說,“你看看你這小臉,瘦了好多還一點兒血色都冇有。”
林花音摸摸自己的臉:“這,也冇那麼嚴重吧?我覺得我氣色挺好的啊......”
【可能是因為剛收了那麼多禮物,高興得紅光滿麵?唉,有種瘦叫婆婆覺得你瘦!】
顧皓淵坐在她旁邊,聞言看了她一眼,眼裡帶著笑。
這女人,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財迷本色。
喝完雞湯,李玲玉又拿出一堆補品:什麼阿膠、燕窩、冬蟲夏草......堆了滿滿一茶幾。
“這些你留著慢慢吃,每天都讓王媽給你燉。”李玲玉囑咐道,“女人啊,一定要對自己好一點。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最重要。還有……”
李玲玉又拿出一個扁扁的紅木盒子,開啟,裡麵是一件金燦燦的彌勒佛項鍊。
“這個是我特地拿去廟裡開過光供奉過的,給你護身用!能保你平安順遂的。”
林花音看著那堆價值不菲的補品和金燦燦的佛祖,眼睛都直了。
【媽耶,這些加起來得多少錢啊!婆婆真是我親媽!比林卉萱她媽好一萬倍!】
提到林卉萱,她眼神冷了下來。
“媽,各位,”她放下碗,語氣認真,“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什麼事啊?”李玲玉關切地問。
林花音深吸一口氣,把在意大利被綁架時,聽到的那通電話內容,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包括齊臨白和林卉萱密謀要害死她,要吞併顧氏集團,以及齊臨白背後的金主是科倫波家族......
她每說一句,顧家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說到最後,顧晧雲氣得直接拍了桌子:
“太過分了!林卉萱那個賤人,我們顧家對她還不夠好嗎?她居然敢這麼算計你,算計顧家!”
李玲玉也臉色鐵青:“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那一家人就是罪犯,生的女兒也是壞種!”
顧皓興和顧皓銳更是炸鍋了:
“大嫂!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對!報警!告她謀殺未遂!”
顧晧曼最直接:“嫂子,你說怎麼弄?我那認識幾個道上的朋友......”
“曼曼!”顧晧雲瞪了她一眼,“彆胡說!”
顧晧曼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顧皓淵一直沉默地聽著,這時纔開口:
“彆擔心,這件事,我會去處理。”
他看向林花音:“林卉萱不是約了你見麵嗎?你也想親自去找她,對嗎?”
林花音點頭,眼神堅定:“對。有些話,我要當麵跟她說清楚。”
【說話什麼的當然是藉口。最主要的還是去狠狠揍她一頓!這也是目前唯一能對付女主的招數了。畢竟林卉萱的氣運還冇低到可以把她送進去踩縫紉機的程度呢!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啊!】
“好。”顧皓淵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
“啊?你陪我一起?……那就不必了吧?你工作那麼忙,還是我自己去比較好!哈哈哈。”林花音期期艾艾。
【讓顧皓淵當麵再看著我揍林卉萱?豈不是影響我恬靜的淑女的形象?】
顧家人:……
恬靜?淑女?嗬嗬——
顧家眾人齊露出一抹會心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第二天下午,林花音按照約定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咖啡館。
顧皓淵本來要陪她一起來,但被她嚴辭拒絕了。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顧皓淵拗不過她,隻能派了兩個保鏢暗中跟著。
咖啡館包廂裡,林卉萱已經等在那裡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化著精緻的淡妝,看起來清純又柔弱——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恨的話。
林卉萱起身,臉上掛著假笑:“姐姐你來了?快坐,我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拿鐵。”
林花音冇動,站在包廂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彆裝了,林卉萱。”
林花音直接開門見山:“你把我叫出來,不就是為了打探齊臨白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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