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
顧皓傑盯著麵前的筆記本螢幕,麵色嚴肅無比。
“哥!查到了!齊臨白那孫子真的偷偷來意大利了!”
他指著螢幕上的一串航班資訊。
“他用的雖然是假護照,但我用人臉識彆匹配上了!
他在三天前就到了羅馬,昨天——也就是大嫂被綁架的當天上午,他人在西西裡島!”
顧皓淵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眼神冷冽如冰。
“繼續。還有嗎?”
“當然有,也不看看我是誰!”
顧皓傑手指如飛,劈裡啪啦敲打鍵盤,螢幕上迅速調出另一份檔案。
“哥,你看!我們以前調查的資訊冇錯!給齊臨白那個破公司注資的海外空殼公司,背後的資金流水——有至少五成,是從科倫波家族控製的賭場洗出來的!”
他抬起頭,滿臉“我了個大草”:
“也就是說,這個黑道家族不僅是齊臨白的金主爸爸之一,還他媽是主要技術供應商!
他們家族旗下有個做無人機的公司,給齊臨白提供了關鍵技術和零部件!”
顧皓淵用力放下咖啡杯,發出嘭的一聲響。
“所以,”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科倫波家族一邊想通過齊臨白吞掉顧氏,一邊又讓那女人綁架花音——這是打算雙管齊下,讓我顧家徹底完蛋?”
顧皓傑嚥了口唾沫:“應,應該是的......”
“很好。”顧皓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夜景。
這座城市白天看起來古老浪漫,夜晚卻透著一股子腐朽的氣息——就像科倫波家族,表麵光鮮,內裡早已爛透了。
“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顧皓淵轉過身,眼神淩厲,“那我們就直接斷了他們的根基。”
“哥,你打算怎麼做?”顧皓傑瞬間興奮起來,“要不要我聯絡我們在意大利的律師團?或者找幾個本地媒體,把科倫波家族那些破事兒全爆料出去?”
“那樣做太慢了,而且對他們不痛不癢,傷害太輕。”
顧皓淵走到書桌前,拿起內線電話,“李特助,通知我們在歐洲的所有合作方,立刻終止與科倫波家族旗下任何企業的合作。違約金由我們代付。如果他們拒絕,立刻終止和其合作!”
“是,顧總。另外,我們的人已經收集到科倫波家族三家賭場涉嫌洗錢的證據,是否現在就提交給意大利金融監管局?”
“提交。同時匿名拷貝一份,發給《意大利共和國報》和《晚郵報》的記者。”
顧皓淵語氣冷酷無比,“我要在明天早上的頭版頭條,看到科倫波家族的名字!”
“明白!”
掛了電話,顧皓淵又看向顧皓傑:“老二,你之前不是說你留學時有同學現在在意大利稅務局嗎?”
顧皓傑眼睛一亮,興奮道:“對啊!我有個學長現在就在稅務局當稽查科科長!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給他送功勞去。
科倫波家族的那些產業,偷稅漏稅肯定一查一個準!我學長有了這功勞又能升一級了,還不得開心死!”
“去吧。”顧皓淵點頭,“記住,我們要的不是小打小鬨。我要科倫波家族在意大利的商業版圖,一週之內,縮水一半以上。”
“得令!”顧皓傑摩拳擦掌,掏出手機就開始撥號。
顧皓淵重新走回窗前,看著夜色中星星點點的燈火。
花音被綁架時的恐懼,她手腕上的淤青,她睡夢中驚悸的樣子......一幕幕在他腦海裡閃過。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動他可以,動顧氏也可以——但動林花音,不行。
科倫波家族必須為他們的愚蠢,付出慘痛的代價。罪魁禍首齊臨白更是!
而把科倫波家族的產業搞黃,等於間接斷了男主齊臨白的氣運。
經過連番的打擊,他就不信不能把齊臨白那傢夥給打倒!
任由他主角光環再強大,現在不也一路受挫?
等蒐集完齊臨白違法犯罪的證據,就可以報警,讓正道的光來懲治這個法外狂徒了!
“就快了!這一切終究就要結束了!”顧皓淵看著窗外的夜空。
黑夜再漫長也會過去,黎明的曙光終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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