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晧淵打橫抱著林花音,腳步又穩又快地往外走著。
人已經救到了,顧晧淵便再無任何忌憚,但他隻覺得懷裡的人輕飄飄的——這一定是被綁架折磨得人都瘦了。
接著又聽花音偶爾因為碰到傷口發出幾聲壓抑的抽氣聲,那小小的幾聲簡直像是根尖刺在撓著他的心。
顧皓淵忍不住臉色更冷了,一邊往外走,嘴裡的話跟連珠炮似的,又急又清晰,一刻冇停。
“阿強!再清個場,眼睛放亮些,看看有冇有躲起來的臭蟲,一個都彆放過!”
“是,boss!”叫阿強的保鏢一點頭,帶著一隊人立刻分散開,端著傢夥往裡壓。
“小趙,去開車,直接開到門口,引擎彆熄火!”
“明白!”一個精乾的小夥子應了一聲,跟獵豹似的竄了出去。
“聯絡李醫生,讓他帶上全套傢夥,在醫院等著!”
“是!”
命令一個接一個,保鏢們也跟上了發條一樣,高效、迅速地分頭行動,冇有絲毫拖泥帶水。整個營救過程,從破門到把人帶出來,不過短短幾分鐘。
林花音躺在顧浩淵寬闊又雄渾的懷抱裡,抬頭看著他線條清晰的下頜線,覺得自己好像見到了顧皓淵的另一麵——而這一麵是她以前從來冇有見過的。
冷著臉發號命令的他和他在她麵前一直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隻覺得這樣的顧皓淵好像才和傳說中的那個什麼商界閻羅扯上了關係。
一副誓要敵人全都葬身地獄的樣子——還怪讓人心動的咧。
顧晧淵小心翼翼地把林花音放進車裡,自己也跟著坐進去,把她冰涼的雙腳緊緊裹在自己的西裝外套裡。
“冇事了,花音,彆怕,我們馬上去醫院。”
他低聲安慰著,語氣帶著慶幸和尚未消散的戾氣。
林花音靠在他懷裡,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彆說,這次綁架還真是嚇到她了,畢竟哪個好人會在國外拍個廣告就會被壞人綁架啊?這概率得多低啊!
雖然她剛纔一直心理活動豐富得要命,還想七想八的,好像很淡定,但其實她現在渾身還在不受控製地發抖呢。
她想說點什麼,卻隻是動了動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也放棄努力了,乾脆把臉更深地埋進顧皓淵帶著冷冽氣息的胸膛。
顧浩淵直接把林花音送去醫院做了一個從頭到腳的詳儘的檢查。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萬幸,都是些皮外傷,隻是看著嚇人,冇傷筋動骨。但精神上的驚嚇不小。
林花音白著臉,死活不願意住院,顧晧淵拗不過她,隻好又把人帶回了下榻的酒店。
或許是精神徹底放鬆下來,回到安全的環境,林花音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隻是睡夢裡也不安穩,眉頭緊緊蹙著,偶爾會驚悸一下。
顧晧淵就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看了大半夜,眼神晦暗不明。
這一覺,林花音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溜進來,她才悠悠轉醒。
才一動,“噝——”,身上的痠痛感清晰起來,但更清晰的是惡夢裡那雙瘋狂偏執的眼睛——來自瘋婆子惡毒女人莉莉絲。
她心有餘悸地坐起身,房間裡靜悄悄的,冇彆人在。
正想摸索手機,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了,顧晧淵端著杯溫水走進來,臉色比昨天好了不少,但眼底的紅血絲顯示他也冇怎麼休息好。
“醒了?感覺怎麼樣?身上還疼不疼?”他把水遞過去,動作輕柔。
林花音搖搖頭,接過水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嗓子,才急切地問:“皓淵,那個莉莉絲……”
顧晧淵在她床邊坐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塵埃落定的意味:“已經被抓捕進去了。”
“啊?進去了?”
林花音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什麼時候?怎麼進去的?她的家族勢力不是很大嗎?”
顧晧淵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勢力再大,犯了法,一樣得伏法。而且,這次多虧了那個顧導幫忙。”
“顧導?你是說……那個雷蒙德?”林花音有點小驚訝。
“對,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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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天顧晧淵救出林花音,並把她送往醫院的那個下午。
西西裡島一家頂級的米其林餐廳裡,靠窗的最佳位置,莉莉絲·科倫波正心情低落地切著盤子裡的嫩小羊排。
而坐在她對麵的人正是顧皓才,也就是雷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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