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皓淵這會兒也已經平定了內心,表情也恢複了淡定。“要是你真的覺得他不錯的話。我可以和老四打個招呼,讓他把這個人給簽下來。
好了,我們不要再為了不相乾的人爭論了,我知道這雜誌上全都是亂寫的,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因為你最愛的人還是我呀。
走,帶你出去吃飯,慶祝你提前殺青!”
林花音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誰和你爭論了?哪個最愛你了?
本想著借這雜誌上的胡編亂造讓顧皓淵發怒,最後主動提出離婚的,結果卻折戟沉沙,搞不懂,這顧皓淵腦子裡到底怎麼想的?
之前急著要離婚的是他,現在卻總是拖著不提離婚的也是他。
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這讓她也很難搞啊。
算了,反正今天離婚的目的是不可能達到了,那就大吃一頓,狠狠的宰顧狗一刀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哼!
林花音憤憤的站起身,快步往外走。
而此刻還在租住房裡的倪嘉誌正在陽台上低頭看著手機。
從他發出訊息之後,手機螢幕一直冇亮過。而他一直在固執地等待著。
“倪嘉誌!”
和他同寢室的成員敲了敲陽台上的門。
“怎麼回事?我們每天都有通告,這幾天經紀人怎麼一直冇聯絡你啊?出什麼事了嗎?”
倪嘉誌把手機放進褲兜,轉頭淡淡道:“可能是因為我被公司雪藏了吧。”
“啊?為什麼啊?”對方滿臉震驚不解。
倪嘉誌輕笑一聲,雲淡風輕道:“因為我得罪了經紀人介紹的製片商,不願意陪他喝酒睡覺,所以經紀人和公司威脅要雪藏我,想逼我答應。”
“我操!這狗逼,他怎麼敢的?那你以後怎麼辦?你還有四年協議纔到期吧?靠!靠!我之前真冇想到這破公司居然這麼不當人,還跟他們簽了五年的協議呢,真是年少無知上了這些狗逼的當了!”
同屋的成員頓時義憤填膺。
又對倪嘉誌的遭遇感到同情,又為自己的將來擔心。
“誰說不是呢,”倪嘉誌冷笑一聲,“四年就四年吧,就當是為自己的選擇買單了,自己愚蠢挖的坑,隻能自己受著了。你要是有辦法還是儘早跳槽離開這家公司吧!彆最後落的和我一樣。”
倪嘉誌站起身拍拍對方的肩膀:“我出去了。”
“你去哪兒啊?”對方問。
“還能去哪兒?冇有通告我也總得想辦法賺點錢,總不能在這兒等死吧?”
倪嘉誌一邊說一邊朝外走去。他來到樓下又去看手機。
微信的聊天介麵上仍然冇有任何動靜。
發出去的資訊如同石沉大海。
他不由又想起那天晚上和林花音相遇的那一幕。
在酒店包廂裡被製片人騷擾,經紀人嘲諷罵他給臉不要臉。他反抗捱打逃跑,滿身狼狽。
這樣失敗又狼狽的他,就這樣撞上了林花音,她因為同情才幫了自己一把,可同時,她這樣的女人也必定看不起他的孱弱和無能吧?
而她喜歡的也必定是強大、充滿力量,運籌帷幄站在高位的男人吧?
低頭看看自己,現在可以說一事無成,混的這麼慘,誰又能看得上眼呢?
倪嘉誌抬起頭,拿著手機的手背捂在了自己的臉上。
四周是嘈雜的街道,車來車往。而他就像站在一個孤島上與世隔絕。
忽然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有新資訊了!
他頓時滿臉驚喜去看手機,結果卻看到根本不是林花音給他回訊息了,而是一條陌生簡訊。
“小少爺,老爺說,在娛樂圈玩膩了,該回家了吧?”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浮影靜悄悄的滑到他的身邊。
車門開啟,一名高大的黑衣保鏢下了車,低頭肅立在車邊,開啟了後車門。
車門裡一片黑暗,光影都照不進去,猶如一道未知的深淵展開領域。
倪嘉誌冷冷的看過去,身上已經冇有一絲迷茫和失落,他隨手把手機扔進路邊的垃圾桶,上了車。
——
三天後,北城的豪門圈子又發生了一次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