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風鳴就要擼起袖子和永信乾架,常知許嘴角抽動,穆婉寧沉默,感覺自己都沒有那麼氣了。
溫少蘇揉了揉額頭:“好了,我這邊有線索。”
那邊的風鳴趁機給了永信眼睛上一拳,然後眾人齊齊看向溫少蘇。
商時序挺了挺胸膛站出來:“柳之盈給了一個地方,說彩霞鎮是一切的源頭。”
溫少蘇:“關於彩霞鎮,我記得柳河賬本裡曾提到過,彩霞鎮西山有一個野生靈獸馴養山莊。”
柳元寶一愣:“是的,是有一個野生靈獸馴養山莊。”
鄭婷倩不明白:“野生靈獸馴養山莊是幹什麼的?”
見眾人看向他,柳元寶垂著眼,下意識眉頭皺起:“靈獸大部分天生地長,八成修為高的靈獸都是野生的。”
“靈獸數量少,靈獸山莊一開始是捕捉野生靈獸,用武力把它們打趴下,然後放到馴養山莊,餵它們吃東西,給他們套上高階項圈,不聽話就打,就這樣一直馴養,馴養到對方溫順下來,然後再賣出去。”
寶寶嗚咽一聲。
眾人沉默。
說殘忍確實是殘忍,但野生靈獸資質太好,沒有人會不在絕對利益前不動心。
“不過好奇怪啊……馴養山莊一般會建立在靠近山脈的地方,彩霞鎮後麵的山脈小,基本沒什麼高資質的野生靈獸盤踞,他們把馴養山莊建在那個地方……不劃算啊……”
柳元寶這樣一說,眾人就對視一眼,看來,彩霞鎮確實有問題。
因為擔心會被彩霞鎮的疫毒傳染,幾人還是有些謹慎。
商時序撓了撓耳朵:“柳之盈曾經說過,那種疫毒隻會在惡人間傳染。”
風鳴腳步一頓,神色莫名,鄭婷倩眯眼:“我和風鳴出去的時候,發現聞鼓洲那幾家氏族家裏也被傳染了疫毒,不過風聲應該是被壓下來了。”
羅青苔抬眼:“如果疫毒真的是無差別傳播,那我們五個最早接觸方勢幾人屍體,怎麼會安然無事?”
所以,柳之盈那句話或許沒有騙人。
永信哎了一聲,看向風鳴和鄭婷倩:“說起來你們也沒跟我們說說,你們找到那害死明珠的十一個弟子了嗎?”
鄭婷倩腳步一頓。
風鳴下意識把傷了的左手縮排袖子裏。
柳元寶抱著寶寶,一臉莫名:“怎麼不說話?找到了嗎?”
柳元寶問題一落,風鳴和鄭婷倩就同步搖頭。
風鳴神色淡然:“沒找到,或許,死了。”
鄭婷倩沒有多說什麼,隻問:“所以我們要前往彩霞鎮嗎?”
溫少蘇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收回,其餘人也都被轉移了話題,討論什麼時候出發。
“儘早吧。”
羅青苔皺眉:“我從方勢那裏扣來的部分胃肉已經腐爛了,成了一團黑水。”
打定主意後,幾人忽然就沉默了。
許久,柳元寶忽然問:“咋去啊?咱們窮得要死,又沒有靈舟。”
眾人依舊沉默。
最終,羅青苔嘆息一聲:“窮人有窮人的辦法,我們去靈舟渡頭,找一艘靈舟拚靈石過去。”
鄭婷倩十分沉默:“靈舟,還能拚?”
永信笑眯眯:“能啊,你們幾個有錢人這次要體驗一下生活的疾苦嘍。”
風鳴聳肩,不置可否。
羅青苔懶得再和這幾個有錢人廢話,招了招手,帶著眾人前往城裏的靈舟渡頭。
半個時辰後。
看著眼前停滿了各種破舊靈舟的廣場,鄭婷倩沉默了。
商時序朝著溫少蘇擠眉弄眼,兩人對視,嘴角都勾了起來。
這不就是現代的攬客黑車嘛!
那些靈舟上都掛著寫著各種地名的彩旗,找了一圈下來,唯獨沒有去彩霞鎮的。
“哎老闆,怎麼沒有去彩霞鎮的啊?”
柳元寶攔住一個黑車老闆就問。
那中年男人朝柳元寶翻了一個白眼:“你去送死還拉上別人?有病吧!”
柳元寶:……
常知許幾人都有些犯難:“是哦,彩霞鎮現在有疫毒,誰敢去啊…”
鄭婷倩不由看向窮人三人組:“現在怎麼辦?”
羅青苔被這些沒有生活常識的有錢人煩得不行,她厭蠢症犯了:“跟我來,別多話,別說我們要去彩霞鎮。”
眾人不明所以,倒是永信和風鳴知道羅青苔要做什麼了。
一柱香後。
擁擠的靈舟上,鄭婷倩臉黑得像是鍋底。
她抬頭看向她旁邊挨著她坐的一個中年修士,聲音冷得要滴水:“把鞋穿上!你不知道你腳臭啊!yue……”
鄭婷倩看著那男修士翹著的二郎腿,以及那襪子黢黑的腳,被刺激得乾噦一聲。
那男修士不高興了:“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裝什麼呢?有錢還來拚靈舟啊?受不了給我滾下去!”
鄭婷倩氣得還想說話,但被羅青苔按住了。
商時序貓都傻了。
這不就是堪比現代的高鐵車廂嗎?不!好歹高鐵車廂一排座位也不多,而靈舟上……一排十幾個座位,擠擠挨挨,什麼味道都有!
商時序覺得,還好她是貓,能混一個人肉座位,可憐的溫少蘇被擠得手臂都動彈不得。
鄭婷倩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旁邊摳腳大漢的腳快要翹到她麵前了,她忍不了了!
於是在羅青苔驚恐的眼神中,她抽出腰間匕首,打算把這隻散發臭味的沒素質腳丫子給砍了!
“別!”
手腕被人握住,鄭婷倩氣沖沖一抬頭,就見風鳴鬆開手。
他丹鳳眼裏沒什麼情緒:“我們換位置。”
鄭婷倩一愣,看了一眼風鳴的位置,風鳴左邊是永信,右邊是一個小女孩,看起來比這裏要好些。
鄭婷倩疑惑盯著他:“你有這麼好心?”
風鳴攤手:“就算是,謝謝你。”
鄭婷倩一愣,對上風鳴認真道謝的眼睛,抿唇,冷哼:“隻希望以後出事別牽連我。”
然後她起身離開,風鳴順勢坐到摳腳大漢旁邊。
摳腳大漢原本還很囂張,一看旁邊從一個好看的小姑娘換成了一個邪修青年,抖動的腳就頓住了。
風鳴斜眼看向對方:“腳,不想要了?”
男人眼尖地瞅到風鳴黑色衣服袖口的血跡,一想到對方是邪修,哪裏還敢逞威風,連忙就收起了腳。
永信笑嗬嗬地:“這有些人啊,就是會下意識覺得年輕女孩子好欺負,看看,男人一來,多和氣吶~”
鄭婷倩冷哼:“這有什麼?小看我,剛剛他的腳就已經斷了。不知道所謂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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