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在下麵兩人的輔助下吃了對麵五人的傷害,然後在五人準備發起下一次攻擊的間隙,溫少蘇衝出來以一敵五。
等對方再次發起攻擊,則商時序頂上。
加上常知許和羅青苔符咒和毒藥的輔助,還真把對麵給耗趴下了。
當然,這種損耗說起來很複雜……總結來說就是:魔音加毒藥加攻擊。
商時序的魔音能讓人陷入短暫的癲狂和實力提升,弊端就是會使人理智不清、頻繁使用攻擊,這就導致對方靈力消耗會很快。
於是十分鐘到時,沒有塞耳朵的商時序和對麵合歡宗五人齊齊吐出一口黑血。
不過商時序是純純被魔音弄的,對麵那五人是魔音加中毒以及攻擊的三重打擊。
羅青苔看著幾人倒地,又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毒藥瓶子,皺眉:“不愧是邪修,真耐毒。”
商時序身形一晃,眼看就要栽下屋頂,溫少蘇立即伸手去攬商時序的腰,但手伸出去接了一個空。
因為……
商時序晃了兩下,又抱著刀站穩了。
看了看趴在地上吐血靈氣耗盡沒有戰鬥能力的五個合歡宗弟子,她吐出嘴裏的血沫,舉起大刀指向五人,聲音冰冷,下巴昂起:“服不服?!”
溫少蘇:……
那劍修吐出黑血,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其餘四個還沒暈,但也沒了再戰鬥的能力。
“你……你們給我們……下了什麼毒?!敢殺我們…合歡宗弟子……你們完了!”
五人中修為最高的那個合歡宗弟子也不知道是中毒還是打架打輸了氣得,臉成了豬肝色。
羅青苔撇嘴:“你們死不了。”
看到對麵倒下,常知許上前一個個給綁了,這下子幾人齊齊齜牙咧嘴靠著牆根坐了下去。
溫少蘇和商時序傷口很多,其實按照醫學原理,已經算是重傷了。
但詭異地,幾人都沒有覺得兩人是重傷。
畢竟……
之前在學院裏打架,靈犀真人都是叫眾人放開了打,幾人哪一次打完不算是重傷?
但泡一個煎熬的葯浴,不又能活蹦亂跳了?
所以……重傷?
小事而已!
周圍安靜下來,羅青苔忽然看向商時序,問:“你剛剛……是故意用琴砸穆婉寧的。”
她語氣很肯定。
商時序點頭:“是呀。”
那是她的任務,在羅青苔把弩箭拔出來後,她一琴下去,倒不至於有什麼生命危險,隻是把人砸暈罷了,她還是對準了穴位砸的。
羅青苔抿唇。
商時序那一砸,把穆婉寧胸口的瘀血砸出來了,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所以,商時序倒底是要害穆婉寧,還是其餘的什麼?
其實當時她和穆婉寧拔弩的時候,常知許和她因為先前商時序推穆婉寧擋刀的事情,就對她極其戒備。
所以自然注意到了:商時序一直在盯著她的動作。
她要是真想穆婉寧死,完全可以趁那弩箭還沒有完全拔出來的時候動手。
隻要動手,弩箭傷到心脈,穆婉寧不死也需要靜養至少半年。
可她沒有。
她是等弩箭拔除才動手的。
常知許眯眼看向商時序:“解釋一下吧,之前為什麼要推婉寧給你擋劍?”
商時序沉默。
她無法解釋。
畢竟她確實做了那件事,雖然知道溫少蘇會出手,但這樣做是不對的。
商時序不回答,常知許冷冷盯著商時序,羅青苔也想要知道答案。
忽然,一道身影擋住兩人視線。
常知許抬眼,看到了溫少蘇。
他抿唇,臉上常有的陽光笑意也沒了:“溫少蘇,你還要護著她嗎?你明明親眼看到她做了這件事!事到如今還要偏袒她嗎?”
商時序揉了揉額頭,動作透著些焦慮。
溫少蘇餘光看到了。
他靜靜看著常知許和羅青苔:“我有留影石,你們要看嗎。”
說著,就取下胸口他特意做成玉扣的留影石,遞給兩人。
常知許愣了一下:“你……你為什麼打架還要帶留影石?”
溫少蘇垂眼:“今晚綵樓的事情很詭異,我怕發生什麼說不清,就帶上了。”
羅青苔湊過去,玉扣畫麵裡,溫少蘇先把留影石啟用別在胸口,然後就朝著一個方向狂奔。
就在一個巷口拐角,撞上了商時序。
然後他把綠蕪琴給了商時序,緊接著兩人站在原地等。
結果剛好這個時候穆婉寧三人往這邊跑來。
而在畫麵聚焦在商時序推穆婉寧擋刀的的瞬間……
常知許和羅青苔表情都很複雜不解。
明明商時序把穆婉寧推到了自己前麵,但她的身體緊繃,目光緊緊盯著那道劍氣,一副真要是劍氣逼近,她就會出手的架勢。
在看到溫少蘇擋住劍氣後,她收回了手裏凝結的靈力,躲在穆婉寧身後的臉顯然鬆了一口氣。
羅青苔皺眉,看向商時序:“你既然不想穆婉寧受傷,那為什麼要這麼做?”
商時序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溫少蘇,她很清楚,這個問題,她的和溫少蘇都不能說實話,既然如此,也不能讓溫少蘇替她再出頭。
於是她皺了皺鼻子,聲音很平靜:“每個人都有自己見不得光的的嗜好,我的嗜好就是有事沒事把穆婉寧當日……當魔族整。”
三人:………
羅青苔眼皮跳了跳,想起前兩次商時序的反常,又想了想這次商時序的所作所為。
確實,每一次商時序發瘋,穆婉寧就會露出明顯被整了的懵逼表情。
但這一次和前兩次的性質完全不同……就像是……她和溫少蘇在這一次換了人設一般……
也就是說……
常知許和羅青苔心中都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聯想到留影石裡溫少蘇特意狂奔去找商時序……
常知許一臉複雜樣:“你們倆這嗜好……對婉寧真的不是很友好。”
“我知道,但我暫時改不了。”
商時序撓了撓腦袋。
然後她一愣:“等等?為什麼是我倆?”
常知許和羅青苔無語地看了一眼兩人,懶得多說。
溫少蘇臉上沒什麼表情。
商時序沒招了。
氣氛再次沉默。
忽地,綵樓方向傳出一陣犬吠。
幾人愣了一下。
商時序喃喃:“是寶寶!寶寶怎麼會在綵樓?”
“去看看。”
常知許背起穆婉寧,五人急匆匆往綵樓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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