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請問沒有靈石怎麼辦？
五人人異常沉默。
女子臉上的笑意有些維持不住了。
看著穿得也不差啊，怎麼連這點靈石都拿不出來呢？
商時序深吸一口氣，對女子笑了笑：“能讓我們討論一下嗎？”
女子：……
“好的。”
女子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隻是背過身去靜靜站在那裏。
商時序對其餘四人勾了勾手。
三顆女孩子的腦袋聚在一起，距離近得肩膀都貼在了一塊。
風鳴覺得自己還是不適應女孩子之間輕而易舉的親密行為。
比如現在這樣，女孩子做就很正常，男生做…………就怪怪的。
鄭婷倩一抬頭髮現風鳴沒湊過來，皺眉，按住風鳴的腦袋，把人也拉了過來。
風鳴：………
於是五顆腦袋湊在一起。
商時序嘴巴開合，但沒有發出聲音：“我身上還有一些配飾，應該可以賣不錯的價錢。”
穆婉寧也點頭：“我也是。”
鄭婷倩：“我也。”
羅青苔：……“可我身上沒有什麼拿得出的東西…”
商時序穆婉寧和鄭婷倩對視一眼，衝著羅青苔搖頭：“不用，我們仨其中一個人去弄都夠了。”
風鳴盯著幾個女孩子的嘴巴，也看懂了幾人說了什麼。
“風鳴，你知道哪裏有典當行嗎？”
商時序看向風鳴。
風鳴皺了皺眉，最後搖了搖頭：“不用去了。”
其餘四人一愣，尋思是不是鬼市沒有典當行。
風鳴從腰間儲物袋掏出一枚血紅的鬼幣：“我有鬼幣，用我的鬼幣支付，夠了。”
其餘四人：！
風鳴嘴角抽了抽：“我好歹是邪修，在鬼市發家，賺了不少鬼幣。”
“這一次是幫我洗清嫌疑，沒道理讓你們出靈石。”
主要是風鳴覺得，幾個女孩子能帶出來玩的配飾，肯定是對她們來說比較喜歡的。
有他這個大老爺們在，怎麼能讓幾個好心幫他的女孩子賣首飾？
準備去賣首飾的三人一聽風鳴這話，頓時齊齊點頭：“行，那你來。”
五人開完無聲的會議，腦袋撤離，風鳴對著那女子咳了一聲，說：“我們決定好了，鬼幣支付。”
女子立即笑眯眯轉身：“好嘞，各位，需要獨立包間嗎？”
“不了，我們一起。”
五人異口同聲。
女子：…“好的，請稍等。”
在風鳴結清鬼幣後，女子笑著離開，寧且讓侍女們給幾人上了茶水和瓜果點心。
五人並沒有等很久，很快，兩女兩男和一個妖修就走進了包間。
和眾人當初提的要求一樣，一對年輕男女，一對老年男女，還有一個……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那個長著白色貓耳和白色尾巴的妖修。
那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孩，身上穿著毛茸茸的短裝，露出大麵積的雪白麵板，看起來年紀還小，臉頰上還有嬰兒肥。
但最讓人矚目的，是她臉上從額角貫穿到下頜那一條極深的猙獰疤痕。
那疤痕深可見骨，且看著像是不容易被治好的樣子。
白貓妖修見眾人看向她，隻是麻木地抬起頭，一雙藍色澄澈的眼睛裏沒什麼情緒，她朝著羅青苔屈膝行了一個屬於人間宮廷裡女子的禮：“客人，需要我服用易容丹嗎？”
羅青苔連忙移開眼，看向白貓女修那Q彈好看的貓耳朵：“不…不用了。”
其餘四人也走到了自己的客人麵前。
眼看對方的手就要摟上自己的脖子，商時序連忙按住那狗狗眼的年輕男人：“等一下，我是第一次來，我聽說你們合歡宗嚴重的能直接把人弄死，我有點害怕，要不你…給我說說裏麵的門道？”
男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其餘四人也看向男修，顯然對於這個安全問題很是重視的樣子，於是其餘四個合歡宗的弟子對視一眼，老老實實坐在幾人身旁。
年輕男修笑了笑：“姐姐放心，就算是我們合歡宗功法再厲害，也是受修為壓製的。”
“合歡宗的弟子要有能力讓人致死，那那個合歡宗的弟子必須比她看中的獵物至少高一階修為。”
“而像是我們這種築基以下的弟子，在合歡功法裡相當於剛入門，無論怎麼做，都不會讓人致死的。”
風鳴皺眉：“你的意思是，築基以下的合歡弟子，就算固定和一人產生聯絡，哪怕多少次，也不會對那人造成致命的傷害？”
風鳴旁邊的年輕女修嬌嬌笑了一聲，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起來憨態可掬，她摘了一顆葡萄，遞到風鳴嘴邊：“這話太過絕對了，但基本上是這樣的。”
“我們修為低，練就的心法還是低階，說實話沒辦法給人那種特別上癮的感覺。且如果和我們連續玩十次，對於客人的損耗也不是太嚴重，隻需要打坐三四日就能把靈力損耗補足，所以說和築基以下的合歡弟子玩，是如何也死不了人的。”
商時序皺眉：“你剛剛說，築基以下的合歡弟子功法低階，所以沒有辦法讓人特別上癮，那麼要是築基以上的合歡宗弟子呢？”
男修笑了：“姐姐這是看不上我們了？喜歡更刺激的？可我還是提醒姐姐最好不要這樣做。”
商時序心頭一動：“為什麼？”
穆婉寧身旁的老人慈愛地笑了笑：“一般來說，客人最好高我們兩階修為，這纔是對於雙方來說最合適的。”
“就比如，元嬰期的修士，要想要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合歡宗弟子，就隻能找築基期的，兩人之間差了兩階，是十分安全的。”
五人對視一眼，商時序摸了摸下巴，毒老天師的修為是化神，往下數兩階……化神、元嬰、金丹。
那麼毒老天師最好的選擇是金丹期的合歡宗修士。
鄭婷倩雙手抱在胸前：“也就是說，隻要相差兩階，也是怎麼著都不會鬧出人命？”
商時序跟前跪坐著的男修笑了一聲：“一般隻要不是夜夜笙歌，就是安全的。”
眾人發現了一個點：反過來推，如果夜夜笙歌，那確實是有致命的可能的。
那毒老天師是那種夜夜笙歌的人嗎？
“不過各位放心，因為修為壓製，就算是天賦再高的合歡宗弟子，也沒有辦法讓高自己兩階的修士許她夜夜笙歌。”
忽然，商時序抬眼：“如果，合歡宗弟子可以隱藏自己的真實修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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