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蘇和兩個係統的目光都集中在沙丘上盤腿而坐的商時序身上。
女子麵弱梨花,身材纖細,哪怕身上穿著灰撲撲的短打,也難掩其身上破碎的氣質。
粉色的髮帶隨著風飄動,和髮絲纏綿著在耳側起舞,纖細的手指起勢,輕輕挑起一根琴絃。
係統阿茶一臉期待【嗚嗚嗚!太好了,是綠茶女配的範!】
溫少蘇靜靜凝視,眼睛一眨不眨。
係統傲天瞅著自家宿主這樣,嘖了一聲【宿主,請你謹記你的男主身份,不要被女配迷惑了雙眼好嗎?】
噔~~~
第一聲曲調從綠蕪琴裡流瀉而出,倆係統虎軀一震。
這……怎麼像是……彈到麻筋了??
好怪異啊………
綠蕪琴:……?
商時序一聽到這聲音就感覺不對了,同時也感覺到了興奮的綠蕪琴瞬間僵住的琴身。
不好……
商時序覺得,自己要和綠蕪小甜甜挽回一下感情,於是咳了一聲,輕聲安撫:“別急,剛剛那是調音,咳…是調音。”
綠蕪僵硬的親身放鬆下來,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許久不被彈,琴絃鬆了?不然怎麼會讓自己的crush彈出這樣古怪的音調來?
感受到綠蕪琴琴絃收緊又放鬆,好似在自我調節一般,商時序忽然有些心虛。
終於,綠蕪琴的琴絃自己調節到了最好的狀態。
它嗡嗡起來,再次興奮地等待商時序彈奏。
商時序額頭冷汗滑落。
沒事的,沒事的商時序,你可以的,譜子都記在心裏,要怎麼彈身體甚至有肌肉記憶,小小破陣曲,信手拈來!
商時序眼裏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再次抬起手…
噔噔槍!
噔噔槍!
噗啪噔昂噔昂奧喲~~~
溫少蘇閉眼,這種魔音,哪怕是帶了耳塞,依舊深入靈魂呢。
係統阿茶尖叫【啊啊啊啊你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故意的啊!你好好發揮啊!】
係統傲天【我真服了。】
綠蕪:?
感受到綠蕪從一開始的懵逼到後期的驚恐,最後到手下的琴身發出顫抖,似乎想要逃離她的魔爪,商時序急了。
她立即死死按住接受不了想要離開的綠蕪,大聲安撫:“別急!馬上要進入**了!馬上!”
綠蕪動作一頓,商時序立即把綠蕪按住,手指的肌肉記憶繼續演奏。
噔噔昂昂哦~昂咚!
昂咚!
昂咚!
嘎昂咚!
綠蕪:!?
綠蕪此刻憤怒又委屈,它甚至搞不懂,為什麼它會受到如此非琴的折磨?!
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綠蕪無法忍受自己的身體發出如此詭異如同魔族做夢時囈語的聲音,它不接受!不接受!
感覺到綠蕪的反抗,商時序心裏那個涼啊……
“綠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換一首!下一首……呃…小清新的茉莉花!”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綠蕪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它被會被一個不要臉的渣女死死抱住,它無法接受,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要和這雙魔爪生活在一起,它堂堂聖琴,怎麼能淪為魔琴?!
它!不!允!許!
綠蕪怒了,琴絃嗡鳴,殺氣四溢,商時序被殺氣驚得連忙鬆手後退:“好!我們結束了!我不會再糾纏你了!我們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她把自己彈出那種曲調,成為了它一輩子的黑歷史,這種屈辱!她居然說到此為止!?它要殺了它!殺了這個該死的渣女!
商時序也不知道這綠蕪琴怎麼了,怎麼一下子變得有些喪失理智了?
忽然,溫少蘇瞳孔一縮,手裏一道冰訣打了出去。
商時序隻感覺綠蕪身上那清新的翡翠綠染上絲絲血煞的氣息,一道冰牆猛地出現在她身前。
而那冰牆出現的下一秒,綠蕪周身忽然盪開無數血煞之氣,堅硬的冰牆瞬間好似豆腐一般被音波切開。
“快走!它身上原主人死前的煞氣被喚醒了!”
溫少蘇一把拽住從沙丘上頭也不回跑下來的商時序,兩人想也不想就往同一個方向跑。
“煞氣?!那玩意兒怎麼會出來?!”
商時序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溫少蘇表情有些複雜:“是你彈奏的魔…琴音。”
商時序:“你剛剛是不是想說是魔音。”
溫少蘇:……“抱歉。”
“沒事,其實我也覺得是魔…”
砰!
兩人話音未落,綠蕪琴就橫衝直撞撞了過來,商時序手裏凝結的金牆被瞬間撞破,兩人腳步一頓。
因為前方,出現了一道音波結界。
帶著濃重煞氣的音波結界。
過去,保準連人也當豆腐切了。
綠蕪散發著紅光懸浮在兩人身後,慢慢逼近。
商時序一噎:“綠蕪,別這樣,我真的愛過你,隻是我硬體實力不行,沒能給你幸福。”
溫少蘇看著越發紅得發黑的綠蕪琴,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道:“要不你先別說話了。”
商時序:………
眼看綠蕪逼近,兩人甚至都打算和它拚了的時候,綠蕪忽然在溫少蘇麵前停住。
商時序表情怪異。
雖然她和綠蕪沒能成,但或許是她們本身就有一點劇情的關聯,所以她能很輕易感知到綠蕪現在的情緒。
它……有點…被驚艷到了?
就像是暴怒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寶藏一般。
商時序哈了一聲,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然而,那綠蕪再次逼近,身上的煞氣雖然還在,但卻沒有傷人。
哦,是沒有傷溫少蘇。
商時序被它一道音波推到一邊兒去了。
商時序:………服了。
溫少蘇若有所思地看著靠近的綠蕪琴,又感受到對方正在試圖把自己塞到他手下,溫少蘇眼皮跳了跳。
“你?想讓我試試?”
綠蕪琴發出嗡鳴,像是在肯定。
溫少蘇看向商時序,商時序攤手:“我感受到了,這貨挑人純屬看臉,並且它看上你了。”
倆係統:………
綠蕪琴絃波動,幾個連貫的音調聽著十分悅耳。
溫少蘇怔愣片刻,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笑容裡的情緒讓商時序有些看不懂。
他伸手,撫上綠蕪琴,低聲道:“它不是看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