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九人一狗雖然知道自己死不了,但在麵對能給人帶來致命危險的威壓時,還是忍不住拚命跑。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修為高的好處。
永信是跑的最遠的那個,屬於第一梯隊。
穆婉寧、常知許、鄭婷倩、風鳴、羅青苔屬於第二梯隊。
商時序和溫少蘇兩個形影不離的處於第三梯隊。
最後一個梯隊是柳元寶,還有跟柳元寶生死相隨的寶寶。
四個梯隊各有各的保命手段。
但還是被紅鬥篷追上了。
寶寶狂吠,柳元寶慘叫:“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就在紅鬥篷要捏住柳元寶的頭蓋骨,一巴掌扇飛溫少蘇和商時序時,一道比紅鬥篷更強的威壓瞬間散開。
紅鬥篷伸出的手瞬間變成紅色,他忍不住慘叫一聲,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來人。
時今樂手裏拿著一把扇子,隻是輕輕一扇,就險些廢了紅鬥篷的雙手。
商時序抬頭,眼睛一亮,大喊:“師娘!”
穆婉寧幾人愣住。
師娘?誰?這位大佬誰?
時今樂看了一眼溫少蘇和商時序,確定兩孩子和其餘七人一狗好好的,然後纔看向紅鬥篷:“你什麼東西?敢在我合歡宗的地盤動我的弟子?”
她聲音輕飄飄,甚至有些柔和,但紅鬥篷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跑。
時今樂揮了揮手,一群執法弟子沖了進來,朝著紅鬥篷逃離的後院追去。
時今樂這纔看向九人一狗,眉頭蹙起:“你們幾個……好弱。”
眾人:………這麼直接嗎?
鄭婷倩從地上爬起來,她好奇地看向時今樂:“您是?”
“時今樂,合歡宗宗主。”
時今樂似乎很喜歡幾人的皮囊,滿意點頭,目光在掃過老實臉的永信時,她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和驚艷。
商時序歪頭,雖然早知道永信會變臉,但天可憐見,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永信長什麼樣子。
此刻看到時今樂眼裏的驚艷,商時序好奇如貓抓,立即扯了扯旁邊溫少蘇的袖子:“卡皮巴拉!你見過永信那張臉嗎?長啥樣啊?”
溫少蘇眸色一沉,在商時序看過來時,眼神溫和澄澈。
“若是拋開皮下永信的氣質和為人的話,確實很好看。”
商時序沉思。
拋開永信的氣質和為人?
不好意思,沒有受到過永信顏值衝擊的商時序暫時拋不開。
看到商時序臉上一閃而過的小小下頭,溫少蘇垂眼,氣質溫和又無辜。
蒼宅這個窩點被端了。
毫無疑問,執法弟子並沒能把紅鬥篷抓住,不過把後院關押的五十多年輕修者都解救出來,商人老爺子見到了活蹦亂跳的孫女,高興得喜極而泣。
時今樂看了幾人一眼,吩咐:“明日一早,來我這裏,我親自給你們上課。”
說完,就撕開傳送旋渦離開。
商時序幾人目送時今樂這樣帥氣地離開,齊齊哇了一聲。
因為這件事屬於是幾人接了宗署辦的報案而直接導致的,因此關於此事的後續,幾人也是要著手繼續調查的。
常知許調查了那些被解救小年輕的資料,總結道:“被抓起來的基本都是根骨達到三品的散修。”
“這些人基本上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出身普通,但修鍊很勤奮。”
常知許看著自己總結的內容,輕輕蹙眉。
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按理來說,他作為聖魔族,上一次黑崖事件時,他沒有跟菡萏說手玉的事情,菡萏應該會把他有所隱瞞這件事告知他的兄長才對。
而因為手玉的存在,黑崖裡的魔種沒有突破出來,按照他兄長的脾氣,他兄長一定不會放過他。
但在那之後,他既沒有被找麻煩,也沒有被聯絡。
雖然沒有收到處罰和猜忌,但他也沒能得到任何關於族中動向的訊息。
他也曾試圖聯絡過兄長,但兄長都不願意見他。
常知許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這一次紅鬥篷的事情跟自己的族人有沒有關係,但……
這種自己一個本該是知情人但什麼也不知道的感覺,有些不妙。
他感覺,自己從一顆知道下一步落點的棋子,變成了一顆被操控而不自知的廢棋。
聽著常知許歸納彙報的總結,商時序一拍桌:“我們得採訪一下商人老爺子的孫女了!”
商人老爺子的孫女知道是幾人救了她,對幾人十分客氣尊敬。
“有什麼異常?”
商人孫女蹙眉,她沉思片刻,似乎有些不確定:“我被關在那裏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被餵了葯沉睡,因為陣法原因,我也無法使用靈力。”
“但是我期間偶爾醒來,能看到傀儡把新抓到的人帶過來。”
商人孫女想了想,道:“抓我們的人,似乎對我們的丹田和修為很上心。”
“其中一個傀儡還說過,說不要傷了我的丹田,修為最好不要被耗費。”
九人一狗對視,有些奇怪。
再多的,商人孫女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
風鳴杵腮:“我讓傀儡跟著紅鬥篷到後院關押人的地方時,有一道靈符燃燒,紅鬥篷收到了訊息,然後才知道蒼耳已經死了的事情。”
“我聽到對麵叫紅鬥篷…老王?”
風鳴蹙眉:“我總覺得這個老王,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
幾人也在沉吟。
隻有商時序玩溫少蘇手指的動作一頓。
她蹙眉:“老王?”
“對。”
風鳴看商時序似乎有思路,連忙問:“你是不是也感覺在哪裏聽過?”
商時序一臉嚴肅:“聽過啊,你們忘了,萬古宗月亮灣,茶樓鬥毆。”
“東海頭號氏族錢家,那個說要和老鄭聯姻的公鴨嗓錢式。”
“錢式身邊那個渡劫初期的高手,不就是叫老王嗎?”
幾人頓時一愣。
“我想起來了!錢式當時就是喊他身邊那個五十多歲的老僕人老王的!”
柳元寶頓時一拍腦袋跳了起來。
鄭婷倩搖頭:“不可能是他。”
“我們當時和錢式打起來的時候,那個老王是渡劫初期,紅鬥篷是渡劫後期。”
“雖說聽起來修為隻差一個小階級,但自古以來,修者的修為越高,進階就越難。”
“我們這種天賦和靈根,在萬古宗的傾力栽培下,一年多了,除了商時序,其餘人都沒有升過一個小階級,更何況老王是渡劫期。”
永信也覺得不可能:“是啊是啊,我從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就算天賦異稟有功法加持,都花了三年,更何況是渡劫期?”
穆婉寧也點頭:“本來修真界的修為極限就受根骨和天賦還有資源的多方麵限製,就算這些限製幾乎降到最低,想要從渡劫初期到渡劫後期,至少也需要至少八百年,不可能一個月就………”
商時序蹙眉,她也想不通:“也是哦,天底下姓王的那麼多……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
她頓了頓,又有些疑惑地抓起溫少蘇修長的手指玩了起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