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耳投靠了氏族?”
商時序蹙眉:“如果他投靠了氏族,來辦事的老爺子不可能知道孫女是被他弄走做了材料,也不可能知道孫女的屍體不見了。”
“畢竟老爺子隻是一個稍微有些錢財的商人,就算雇傭人去調查自己孫女的事情,也不太可能查到氏族內部吧?”
常知許撥弄著手裏的茶壺,抬眼看向風鳴:“你知道他投靠了氏族,那知道他投靠的是哪家氏族嗎?”
風鳴搖頭:“以前我也曾找人調查過,但沒有結果,當時蒼耳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除了源源不斷追殺我的人,基本找不到他的蹤影。”
鄭婷倩擺手:“行了,也不用多揣測什麼,直接去找,殺了他,幫那個商人老爺子找到孫女,任務完成。”
老爺子給的關於蒼耳的資訊十分明確。
九人一狗在蒼宅附近打聽後,得知蒼耳似乎是最近半個月才買了這套宅子,在此定居。
“你們說那個宅子裏的傀儡師啊……”
血胭脂似乎認識蒼耳:“我娘手底下的人找他買過屍體,他手裏有很多屍體,我雖然沒有參與過買賣,但我聽下人說起過,說那些屍體都不太體麵,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
胭脂說完,打了一個響指:“這樣吧,我讓我家下人過來,讓他跟你們說說。”
血胭脂家的下人是一個渾身都佈滿刺青的怪老頭。
怪老頭很聽血胭脂的話,但或許是因為經常處理和打理屍體,他身上有一股血腥味和惡臭。
九人一狗都聞到了,本能地對這種味道不太喜歡,風鳴倒是神色如常。
出於本地人pk本地人的心理,八人一狗全部縮在風鳴身後,讓風鳴做幾人的嘴替。
風鳴當仁不讓。
“老先生對蒼宅裡的主人瞭解多少?”
刺青老頭黏糊糊的眼神在血胭脂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在幾人身上打量。
好似幾人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可以作為煉製血屍的屍體。
“蒼宅的主人?”
“這可有意思了。”
老頭笑了笑,撚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裏:“住在蒼宅裡的,是一個叫做蒼耳的傀儡師。”
“但蒼宅的主人,似乎……另有其人。”
風鳴和幾人對視一眼,風鳴再問:“請您細細道來。”
說完,風鳴掏出一個儲物袋,把儲物袋放到刺青老頭麵前。
老頭頓時伸手,開啟一看,發現裏麵是半袋鬼幣,頓時笑了。
血胭脂皺眉:“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怎麼還搞老一輩邪修那一套?”
風鳴朝著血胭脂輕輕拱手:“血道友把我們當朋友,我們才找血道友幫忙,但讓血道友幫忙,我們卻一點力都不出,就真沒把血道友當做真朋友了。”
血胭脂一愣,隨即看什麼稀奇物地打量風鳴:“我娘總說我長歪了,像正道人士,噁心得很,我一直以為我這樣品種的,在邪修隻有我一個,沒想到,今天發現你們幾個也是稀奇品種!”
風鳴:……
永信噗嗤一聲:“可不嘛,他……我們雖然是邪修,但骨子裏很是正派。”
血胭脂很高興:“好了,你們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以後,你們幾個,我罩著!”
刺青老頭嘴角一抽,用看二貨的眼神揹著血胭脂瞥了她一眼,在血胭脂看過來時,臉上堆起笑臉:“好嘞,我這就細說!”
刺青老頭說,邪修這邊其實有很多屍體和活人的供應商。
但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量都不會太大,供應也很難做到穩定。
畢竟九州還是正道壓邪修一頭,拐賣人口和買賣屍體,都是黑色產業鏈,註定不能光明正大。
但有需要,就有相應的商家,而大多數邪修為了能夠得到穩定供應,一般會同時去好幾家那裏拿貨。
這家要是貨不夠,另外幾家湊數補上。
蒼耳,是最近半個月才來喜州的。
喜州整個州,基本就是邪修的聚集地之一,主要有合歡宗,因此蒼耳這樣販賣屍體的,在喜州有很多。
“前段時間,我們夫人一直穩定拿貨的賣家被執法弟子給一鍋端全殺了,我也習慣了,所以就在州內尋找新的供應商。”
“然後就通過熟人介紹,找到了蒼宅。”
“按理來說,蒼耳才來半個月,一個屍體供應商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出名氣可不容易,除非……”
刺青老頭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香酥花生的渣:“除非,他有大量的貨可以穩定供應。”
“我這不到半個月,和他做過五次交易,每一次,都是我們要多少,他就能給多少。”
“我們夫人尋思蒼耳此人有這樣的貨量,身後定然有後台,於是讓我日常交易時留意著些。”
“我還真就發現了,蒼宅,蒼耳常住,宅中沒有活人,隻有傀儡為他支配。”
“但有人,會不定期過去送貨給蒼耳,蒼耳似乎很尊敬且懼怕送貨的人。”
“可惜了了,我老頭蹲了幾天,發現那送貨之人來去幾乎沒有規律,但……”
刺青老頭舔了舔嘴角:“對方來時,走後麵的暗巷進,每次來,都是一個人,那人身穿紅色鬥篷,看不清樣貌,修為……至少是渡劫後期。”
幾人一愣。
鄭婷倩蹙眉:“渡劫後期…?現在渡劫後期有那麼多嗎?”
要知道,在頂級氏族家中,就像是家底厚的鄭家,渡劫後期也很少。
一個家族能有三個渡劫後期叫正常,有五個那是底蘊豐厚,超過五個渡劫後期,那簡直可以在修真界橫著走了。
渡劫後期到飛升,隻不過一步之遙,因此刺青老頭說來人是渡劫後期時,幾人都是一驚。
看來,蒼耳真的有可能是投靠了什麼氏族。
而且那氏族,似乎非常重視蒼耳,不然怎麼可能隨時派一個渡劫後期的坐鎮大佬來“送貨”呢?
這事情,有些詭異啊……
但……
商時序不解:“若是這樣說的話,蒼耳在他的後台那裏,應該很受重視,但這樣受重視的一個人,為何您十幾日就打聽出來這麼多訊息?”
“啊……我並不是小看您和血屍夫人的意思,我隻是……”
刺青老頭卻沒有生氣,他擺手:“是啊,我打聽這些事情,可沒有費什麼太大的力氣,所以說,我老頭子也覺得此事怪異得很吶。”
九人一狗對視,和血胭脂以及刺青老頭道別,再次召開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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