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實在是沒有想到,特培學院九人一狗又打架被緝拿了。
執法長老揉了揉額頭,一邊往執法堂走,一邊問旁邊的執法弟子:“這回她們又是和誰打?可有吃虧?特培學院可有重傷或死亡?”
旁邊的執法弟子苦著臉:“回長老,是和來萬古宗做生意的錢家打起來了,錢家那邊有一個渡劫初期的家僕,特培學院幾人一起上,倒也沒有太過吃虧,我們接到舉報過去的時候,特培學院無人重傷,錢家除了錢家公子和那個老僕,皆………慘不忍睹。”
執法長老腳步一頓,他蹙眉:“錢家?靈犀離開前,未曾跟我說過他與錢家有什麼生意上的往來。”
執法弟子點頭:“弟子查了一下,錢家是東海頭號大族,不知為何有傳言,說成神之路的留影劇是從東海流傳開來的,他們來,應當是想要談成神之路在東海的授權。”
執法長老一臉便秘樣:“成神之路又不歸我管,如今靈犀又不在,談個什麼東西?”
一想到今夜就是第四個月圓,要是事情不成,靈犀估計就會死翹翹了,到時候他來接手副掌門的位置,還得處理這件事……
執法長老垂眼:“先不管,有什麼……等靈犀回來再說。”
常知許被執法堂弟子連同其餘同窗被押走時,一臉死魚眼地看向二樓等著和他接頭的侍女。
侍女也沒想到,常知許還沒機會跟她說要傳遞的訊息,就被執法堂帶走了。
她輕輕蹙眉,看著常知許和特培學院的人一起被拷走。
錢式被老王護著,倒是沒受太大的罪,但其餘僕從就慘了,一個個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兩方人被執法堂弟子拷走時,那錢式還在放狠話:“小娘們!你給我等著!等著本少爺把你們都綁了玩弄!”
他話音剛落,那邊的商時序就飛起一腳,在兩個執法弟子的鉗製下,把腳上的鞋子甩了出去。
粉色的繡鞋精準命中錢式的臉頰。
啪地一聲,錢式臉上就多了一個鞋印。
錢式:………
“賤人!你敢欺辱我!賤人!”
錢式瘋狂大吼,拷他的兩個執法弟子麵無表情地拽住他。
老王眯眼看了一眼格外皮厚、居然沒有被他打重傷的幾人,眼神有些凝重。
商時序成功把鞋子甩出去給了錢式一巴掌,頓時大笑起來。
兩個女執法弟子看她失去一隻鞋子的腳踩在地上,一瘸一拐的,沉默片刻……
兩個女執法弟子用力,把商時序架了起來。
於是………
商時序雙腳離地,智商佔領高地,眼睛一眯,呀了一聲,又把另外一隻僅剩的鞋子一個空中飛踢甩了出去。
特培學院其餘幾人一看,那錢式再次被鞋重擊,頓時沉思起來。
執法長老趕來時,就看到特培學院幾人除了溫少蘇常知許和永信鄭婷倩,其餘幾人腳上的鞋子都不翼而飛。
柳元寶還在扭頭抱怨:“永信,你腳最臭了,你剛剛怎麼不甩他?合著你那鞋子放在那裏隻傷害自己人啊?”
永信死魚眼:“糾正一下,我全程沒有參與過你們的鬥毆行動,現在也不會參與,所以執法堂要拘留,也輪不到我。”
羅青苔撇嘴:“嗬。”
風鳴斜眼:“縮頭烏龜。”
而錢式臉上腫得好似豬頭,家僕老王表情陰沉。
執法長老嘴角微不可查一抽:“行了,搞什麼呢?送進去拘留。”
永信一愣,連忙大喊:“長老!長老!小僧未曾參與此事啊!小僧冤枉啊!”
執法長老看向其餘八人一狗,問:“永信可曾參與?”
八人麵無表情異口同聲:“參與了。”
永信:?
最後九人一狗被送進執法堂拘留。
錢式和老王本以為自己沒事了,結果錢家一夥人也被拘留了。
執法長老也沒有那個斷案的心思,他正好想不到辦法把特培學院九人一狗單獨保護起來呢。
剛好,今晚要是靈犀幾人能活著回來,那特培學院幾人就還能在萬古宗再嘻嘻哈哈幾天,要是靈犀幾人死了,萬古宗到時候實力大減,他就立即啟動傳送,把幾人送到合歡宗。
拘留牢房裏。
九人一狗被關在一起。
永信氣得一臉死魚眼盯著其餘八人一狗:“我覺得你們對我有意見。”
羅青苔仍出一個三:“三,誰要?”
風鳴:“五。”
溫少蘇:“九。”
商時序:“K!”
鄭婷倩冷笑,扔出一個王炸:“炸!”
常知許靠在牆邊,沒有參與遊戲,隻是靜靜看向地麵,表麵平靜,實際內心已經開始死魚眼思考,要怎麼把訊息送出去。
永信看沒人理會自己,頓時大吼:“你們!說話!把我害得進了拘留牢房!你們知道我坐牢一天要損失多少賺錢的機會嗎?!”
柳元寶哎呀一聲:“好了別生氣了,到時候大不了拘留幾天給你幾天的靈石唄。”
鄭婷倩也皺眉:“別吵,事後會給你錢。”
永信老臉瞬間開花,坐到柳元寶和鄭婷倩中間,給兩人捏肩,笑得那叫一個諂媚。
“不過……姐啊,今天倒底咋回事?”
商時序好奇看向穆婉寧。
她們隻聽要打架就來了,也沒來得及問具體的原因。
穆婉寧眼裏閃過一絲厭惡,跟幾人簡單說了錢式以前的事情。
鄭婷倩皺眉:“早說他是那般噁心之人,我今天非得廢了他的第三條腿!”
商時序也撅嘴:“就是!”
羅青苔眯眼,手指夾起一根針:“其實隻需要一根針……”
其餘幾個男生莫名打了一個寒顫。
永信哎了一聲:“不對啊,穆婉寧,你為啥會來月亮灣啊?還有,常知許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還易容了?”
一時間,除了鄭婷倩,其餘幾人目光相對,眼裏閃過吃瓜的興奮。
被幾人盯住的穆婉寧和常知許沉默了。
常知許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穆婉寧會在月亮灣,而且跟他一起,出現在同一個茶樓。
穆婉寧是不好說自己跟蹤常知許來的,頓時沉默了。
兩人同步的沉默都在醞釀一個結果,那就是:看我如何編故事敷衍過去。
永信賤兮兮湊近:“怎麼不說話呀?說話呀你們倆!”
他推了一把兩人。
穆婉寧抿唇,語氣自然:“馬上就是院長的生日了,我今天去月亮灣是給院長買生日禮物的。逛了好久都沒有買到合適的,就準備去茶樓解渴,沒想到遇到錢式了。”
寶寶歪頭,嗚咽一聲。
柳元寶撓頭:“啊……你記錯了吧,我家寶寶的生日,還有三個月纔到呢。”
穆婉寧一臉詫異:“是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常知許抬眼,語氣自然:“那家茶樓每個月都會在後院舉辦一個小型賞花宴,聽說今天有巧荷,我就去看看。易容……是因為不想被那些內門弟子看到而已。”
商時序啊了一聲:“對哦,差點忘了你、我姐還有少蘇都是內門裏的風雲人物了。”
穆婉寧倒是沒有太過懷疑,畢竟常知許喜歡雅物,要是代入常知許,他去賞花這麼雅的事情………確實不好叫上特培學院這群奇葩同窗一起。
永信撇嘴:“真巧啊,這也能讓你們湊到一起。”
忽然,門外走進來一個身影窈窕的女子。
常知許目光一頓。
侍女手裏提著食盒,被執法弟子帶著進來。
執法弟子朝著常知許道:“常師兄,這位姑娘說來給你送點吃的,我們看她拿著你的貼身玉牌,就讓她進來了,你看你認識她嗎?”
所有人,虎軀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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