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殺這邊心情非常鬱悶。
永信的狀態不好。
東西也吃不下,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看得柔殺十分心疼。
羅青苔看著無奈離開的柔殺,從袖子裏掏出一根胡蘿蔔遞給永信:“來吃這個,越吃越黃,看起來更加憔悴。”
永信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啃。
“商時序說什麼時候收網?”
“快了,不過我很好奇,你身上的這些鞭痕,真的是灰鼠搞的嗎?”
永信聳肩:“不是啊,我讓灰鼠給我一件新衣服,趁他被黑蛇拉走,我讓溫少蘇打的。”
羅青苔一愣:“溫少蘇當時居然在嗎?!”
“在啊,灰鼠當時可是打算對我們動手的,所以我們倆都在他房間裏。”
“溫少蘇表示願意給我很多錢,所以灰鼠去摸溫少蘇的時候,我就勾引他,讓他摸我,溫少蘇全程坐在旁邊看,哎呀~可害臊了呢~”
羅青苔:………
永信想到溫少蘇幫他偽造被打傷痕、他要離開的時候,對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永信,給你三千萬上品靈石,買你以後不許在時序麵前露出這副麵容。”
永信被巨大的財富沖昏了頭腦,立即答應了。
隻是現在想起來,當時溫少蘇的眼神很奇怪。
似乎有些隱隱的……忌憚?
羅青苔嘖嘖:“柔殺天王已經開始查手下人了。”
永信點點頭:“那很不錯了。”
……………
柔殺不清楚那天是誰泄露了永信的行程,導致永信被抓並且失去了清白。
但她很清楚這件事的發生,表明灰鼠在她手下插了人手。
而且她還不知道。
這是一種驚悚的感覺。
她嚴查那天所有心腹的蹤跡,其中也包括羅青苔。
可她沒有料到,羅青苔能足不出戶把訊息傳出去。
這樣一查,果然查出兩個疑似臥底的人,柔殺沒有十足證據,又不能沒證據就把人處置,整個人糟心得不行。
偏偏永信精神越來越不正常,甚至還嘴裏唸叨著溫少蘇。
他哭著說溫少蘇如今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看得柔殺一陣陣心疼。
最後被永信纏得無奈,柔殺隻好聽從了永信的建議,派羅青苔這個大夫,打著柔殺的旗號,去給溫少蘇看診。
灰鼠接到訊息時,嘴角一抽:“給我的男寵看診?為什麼?”
羅青苔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天王說了,讓屬下早些把您的男寵治好,好讓您安心專寵,不對她的男寵動不該動的心思。”
灰鼠是憋屈的。
但一想自己已經因為搶男寵得罪了柔殺,要是再不退一步緩和氣氛,估計以後柔殺要記恨他了。
於是他揮手,示意羅青苔去給溫少蘇治療。
羅青苔確實比阿狗的醫術好得多,就對傷口的處理這部分,看著就專業。
灰鼠滿意了。
要是真能讓溫少蘇早點痊癒,他也可以下手了,省得心癢難耐的。
而白老怪這邊,他安排去打聽雙方動向的人回來了。
聽到稟報,白老怪心思一動。
他看向剛剛跟新相好約會回來的商時序,眯眼,問:“今日可得到什麼具體訊息?”
商時序嘆息一聲:“他隻說今夜下手,還說因為下毒方式灰鼠絕對想不到,所以對方一定會中招。”
白老怪在輪椅上眯眼思考,商時序假裝沮喪地嘟囔一句:“咱們沒有解藥,明天就要毒發了,也不知道這一次我是否能活下去。”
羅青苔那邊。
她跟灰鼠說夜裏就能把人治好個七七八八,灰鼠直誇她醫術不錯,並且對阿狗的半吊子醫術有了幾分嫌棄。
柳元寶:………我根本就沒醫術啊……而且……早治好了,溫少蘇豈不是早就清白不保了?
灰鼠很高興。
柳元寶出門時故意和其餘幾個抬轎人提起今夜溫少蘇要被寵幸的事情,聲音很大,跟喇叭似的。
柳元寶故意漏出來的訊息頓時傳到了白老怪耳朵裡。
白老怪眯眼,看向商時序:“時序,你那個相好是否參與今夜之事?”
“參與,他要和那個醫女配合。”
白老怪心頭一動,有了一個想法:“時序,你想解我們的毒嗎?”
商時序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借柔殺的手,把灰鼠幹掉!隻要灰鼠一死,你讓你那新相好把解藥偷出來。”
“到時候我們的解藥就能解了。”
“反正就算查起來,也是柔殺天王的事,跟我們無關!”
白老怪眼睛彎彎。
商時序有些狐疑:“萬一查到我身上了呢?”
白老怪一臉慈祥:“放心,你與我是一體的,我自然不會讓你被查出來,而且就算被查出來,解藥在你手裏,我的命就在你手裏,你還怕我不保你嗎?”
商時序沉吟片刻,又慎重想了想,最後答應了。
白老怪很愉悅。
阿茶總感覺太過順利了【他怎麼按著咱們的陷阱鑽啊……而且一點不懷疑的……】
“這就是我給他準備的陷阱,不過這個陷阱在他看來,主導權一直在他手上。”
“在他的角度裡,忽悠我這個也中了毒的人去幫他殺人,要是我失敗了,他把我推出去,他也不損失什麼。”
“無論我成功還是失敗,在他提出讓我動手的時候,其實我就成了棄子。”
阿茶一愣【所以是你故意把自己送給他當刀啊……】
商時序嘴角勾起:“隻是他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中的毒,不是妖族給他下的,是我。”
白老怪搖頭嘆息,看著商時序離開的背影,他有些孤寂:“誰讓你那麼有用呢……隻能把你扔出去了。別說,還是有點不捨的。”
夜幕降臨,八人手裏的葉子綠光浮動。
隻傳達了一個訊息:滅鼠計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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