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寶舉手:“溫少蘇跟我說過如何內部搞死灰鼠,我們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鏈,目前需要解決的問題是,黑蛇和灰鼠感情很好,要是灰鼠死了,黑蛇估計會是一個大麻煩……”
風鳴:“懂了,黑蛇也得死。”
穆婉寧:“那就麻煩了,黑蛇那邊咱們沒人,我們要怎麼殺死黑蛇?”
商時序眼珠轉了轉:“朋友們,假如灰鼠的死明顯不是內部問題,而是外部矛盾呢?”
鄭婷倩皺眉:“你是說把事情賴給其餘幾個天王?可幾個天王中誰和灰鼠有仇到非要殺死他的地步??”
商時序舉手:“我們這邊。”
“朋友們,是這樣的,我給白老怪下了毒,然後賴在妖族身上。”
“現在白老怪已經暗中記恨上妖族,尤其是灰鼠。”
羅青苔給眾人踩急剎:“時序,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攛掇白老怪把灰鼠殺了,先不說他會不會才當上天王就冒險,就說……就說他真狠心把灰鼠殺了,其餘幾個天王也不會容忍天王繼續自相殘殺而採取行動……”
商時序嘿嘿笑了笑:“放心,我有辦法讓他動手殺灰鼠,還有就是……永信……我的好朋友,你願不願意幫我一個忙?”
躺在椅子上悠閑的永信一愣,下意識眯眼:“商時序,你要我幹什麼?我怎麼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呢?”
商時序:“嘿嘿~”
聽完商時序的計劃後,幾人都沉默了。
永信沉默得格外久:“商時序,給錢。不給錢我是不會辦的。”
“行,出去以後給你!”
“寫欠條!”
“好!”
幾片葉子閃爍起綠光,眾人的聲音很有幹勁:“滅鼠計劃!啟動!”
……………………
柔殺是在第二天早上發現永信躲在屋子裏畫畫的。
看著紙上隻能看出是一個人,但看不出來性別的醜醜小人,柔殺沉默了。
“小信啊……你這是…畫的什麼鬼……”東西兩個字被柔殺硬生生嚥了回去,因為她看到永信摸著畫上那個潦草小人,一臉的哀傷感概。
“師娘,他不是鬼,是我這輩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人生信條的意外……”
柔殺沉默了。
她盯著那小人身上象徵性的白衣,又想到了永信說他喜歡灰鼠身邊那個新來的男寵,頓時嘆息一聲。
她揉了揉腦袋。
永信眼巴巴看向她:“師娘,我知道他現在是灰鼠的人,可我就是喜歡他,也不奢求什麼,隻希望能……再看他一眼,我就滿足了。”
柔殺心裏難過,想到她當時愛慕好善就是這般的。
隻求見一麵,再見一麵………
“好,師娘找個由頭,讓他把那男寵帶出來,讓你見一見。”
“多謝師娘!”
永信激動得眼眶通紅。
柔殺隻覺得心酸,隻恨那男寵偏偏是妖族,要是人族,她高低能因為種族優勢把人撈過來。
於是灰鼠就收到了柔殺的邀約。
幾個天王有自己約定俗成的規矩,如果不是什麼大事,絕對不踏足對方的地盤。
就是要約,也是約在船舫見麵。
灰鼠和柔殺關係向來還行,聽說柔殺是想看看他的男寵,灰鼠很大方。
男寵嘛,本來帶出去就是起到一個排麵的作用,柔殺喜歡看,他帶過去給柔殺看就是。
於是,溫少蘇在船舫上,看到了柔殺和她旁邊的永信。
永信一臉老實地坐在柔殺旁邊,目光卻毫不掩飾往他身上瞟。
沒有機會被柳元寶報備新預案的溫少蘇感覺有點怪。
柔殺也樂得給永信提供機會,於是笑了笑:“灰鼠,咱們下棋,讓兩個男寵出去交流一下如何服侍人。”
灰鼠一想等溫少蘇身體一好,早晚都是他的人,那綠頭僧長成那樣還受柔殺寵愛,肯定有自己的長處,讓溫少蘇提前跟著學學也好。
於是,灰鼠二話不說答應了。
溫少蘇和永信走了出去,溫少蘇看著永信,欲言又止。
永信一臉老沉:“少蘇啊……我這全是為了你啊。”
溫少蘇:?“何意味?”
永信又嘆息一聲,伸手,把溫少蘇頭上的白紗鬥笠摘下,放在自己頭上,並且問:“這樣我的綠色腦袋是不是就沒那麼顯眼了?”
溫少蘇:…“嗯…你要幹什麼?”
永信整理了一下衣服,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溫少蘇的肩膀:“一會,我先進去,你過會再進去,不然同時看到兩張帥臉,我對他的衝擊力就不大了。”
溫少蘇:?“不是你到底………”
永信唰地轉身,手裏拿著佛珠走了進去。
溫少蘇眯眼,總覺得永信今天的反常和商時序莫名有關聯。
柔殺很快發現永信進來了,隻是…怎麼頭上多了那個男寵的鬥笠?
灰鼠也注意到了,不過隻是一個鬥笠而已,他倒不是很在乎,隻是看永信走到了柔殺身後站好,剛準備低頭繼續下棋,一股風吹動了永信鬥笠上的白紗。
灰鼠的目光瞬間凝滯。
“天王?您為何一直看著小僧?”
那張慈悲但清冷的臉如同佛堂前精緻又完美的玉雕,那雙悲憫眾人的眼睛低垂,看向愣愣仰視他的信徒。
佛子聲音清冷又溫潤,灰鼠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永信方纔像是從灰鼠的反應中明白了什麼,伸手,把飄起來的白紗扯下,遮住了自己的臉。
柔殺反應過來,扭頭透過白紗,看到了白紗下那張若隱若現的神顏,頓時心道一聲不好。
果然,灰鼠手裏的棋子啪嗒落在棋盤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粘在永信身上,他眼神迷離,嚥了咽口水,忽然笑了:“妙哉妙哉……柔殺你有如此好貨,為何藏著掖著?”
他笑著,伸手去扯白紗,一雙眼睛死死粘在永信那張臉上。
永信後退一步,白紗被帶動,輕輕飄起,擦過灰鼠指尖,蹭得灰鼠癢癢的。
柔殺皺眉,伸手把永信護在身後,臉色沉了下來:“灰鼠,他是我的人。”
永信也在此刻無悲無喜地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就在微風中轉身離開。
灰鼠起身要追,被柔殺擋住:“灰鼠!”
灰鼠舔了舔嘴角。
他這個人,再好看的女子,他也隻是欣賞,但是男子的話……
越是好看的男子,他就越是想要讓他們為自己折服。
永信和溫少蘇是完全不同的型別。
溫少蘇有神性,看起來溫潤卻冷漠疏離,是那種你看似把人扣在身邊,但心永遠不會在你身上停留的冷。
但永信不同。
他身上的神性是包容的,溫和的,就好似你已經對他上下其手,他也隻會悲憫地看著你不反抗,道一聲阿彌陀佛希望你自己住手的暖。
柔殺一看灰鼠的那樣子,就知道他動心了,頓時臉色冷了下去,狠狠一甩袖子:“灰鼠,我警告你,別想對我的人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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