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寶覺得溫少蘇瘋了。
但偏偏溫少蘇說自己沒有開玩笑。
柳元寶想了想,沉沉嘆息一聲:“我懂了,兄弟你放心,為了保住你的…清白,我一定竭盡全力。”
說著,拍了拍溫少蘇的肩膀,一臉認真。
“行吧兄弟,你說,我要怎麼做?”
柳元寶想到這個問題,又趁機把自己和商時序每次蹲牆角商討的事情告訴溫少蘇。
溫少蘇聽完,抬眼,在柳元寶期待聽到什麼高深指令時,他道:“第一件事,勞煩你幫我私下見一麵時序。”
“哦哦哦!你們要聯手是嗎?”
“不,我想問問她是否身體不舒服。”
溫少蘇想到白老怪領取天王牌的時候,商時序的臉色就不太好,他很擔心。
柳元寶沉默:“呃……哦。”
忽然,柳元寶脖子上一道光閃出,寶寶跑了出來,看著柳元寶嗷嗷嗚嗚一頓叫。
然後柳元寶就愣住了。
溫少蘇有些急切:“院長說什麼?”
柳元寶連忙把刺殺白骨的時候,突發的事情說了。
“一根黑色的藤蔓鑽進了她的身體?”
溫少蘇本就蒼白的臉更加蒼白。
柳元寶瑟瑟發抖:“算了,灰鼠我可不敢殺,萬一我也被黑色藤蔓附身……”
溫少蘇低著頭,喃喃:“黑色……院長,你說白骨死的時候,沒有留下屍體,屍體變成了一攤黑水?”
“汪!”
這回不用柳元寶翻譯,溫少蘇就知道寶寶的意思。
“我明白了。”
溫少蘇眉頭鬆開些許。
屏風下,寶寶望風,柳元寶湊到溫少蘇身邊,兩人密語。
第二天。
灰鼠把柳元寶叫過去,準備把蜜獾下了,換他成為副手,柳元寶想到溫少蘇的叮囑,沒有拒絕,隻說:“天王,我能不能晚兩天再做副手?”
灰鼠噎住:“為什麼?”
柳元寶一臉真誠:“我覺得當了官之後就沒那麼閑了,我想最後閑兩天,行不?”
灰鼠:………
要不是知道柳元寶的為人和腦子鬧不出什麼麼蛾子,他真的會懷疑柳元寶另有所圖。
雖然覺得柳元寶奇葩,但因為看重和偏寵,灰鼠同意了。
柳元寶接下來就天天在骨樓裡四處逛,跟要把接下來幾十年的時間都在這兩天玩完一般。
是夜。
寶寶穿著馬甲去跟兔子兄弟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雖然兔子兄弟不太情願,但因為阿狗熱情邀請,他還是答應了。
柳元寶悄悄吃了易容丹,去找商時序。
商時序成了副手,白老怪看她看得緊,不僅沒有讓她回小樓住,反而在翻修的白骨堂附近給她單獨搞了一個小院子。
雖然待遇非常好,才坐上副手的位置就得到了一匣子內丹,但其實也不方便。
柳元寶沒那個本事摸進白骨堂,隻好蹲在外麵,學狗叫。
商時序聽到了。
剛聽,還以為是不認識的狗在外麵亂叫,但聽著聽著,忽然發現發音有點像是院長,隻是不一模一樣。
商時序眼珠一轉,大大方方從正門走了出去。
她出去沒多久,白老怪一個比較信任的下屬就進來,打了小報告。
“對方學狗叫,商副手就出去了,搞不好商時序的心不在咱們這裏啊天王……”
白老乖冷冷瞥了男人一眼:“不用管,這是我允許的。”
男人一愣,著實吃癟。
本想把這個憑藉美色上位的小娘們拉下來,沒想到天王這般護著她!
下屬麵上賠笑,心底不甘。
隻恨自己不是貌美如花的女子!
白老怪看下屬走了,輕輕搖頭。
他已經猜到了。
狗叫。
別的陣營的人。
除了商時序的妖修相好還能是誰?
他還指望著商時序給他帶解藥回來呢。
巴不得商時序多出去約會打把相好迷死。
鄭婷倩正在自己的小樓裡反覆練習殺抬轎人時學到的對方純體術招數。
然後窗子就被敲響了。
鄭婷倩看著商時序如同壁虎一般掛在牆壁上,沉默:“你幹啥呢商時序?”
商時序看鄭婷倩衣著整齊還沒睡,就翻進屋子,順手把後麵的柳元寶拉了進來。
鄭婷倩:……
“你們要幹啥?”
三人在鄭婷倩的屋子裏整理資訊。
柳元寶:“溫少蘇說,商時序體內那種黑色的藤蔓,很有可能是魔族的產物。”
鄭婷倩眉頭緊皺:“所以那種引子……可以控製人?”
商時序眸色沉沉:“毒品。”
“什麼?”
“沒什麼。”
商時序移開眼,沒有和兩人對視,隻問鄭婷倩:“糟了!你現在是副手了,吃了引子沒有?”
鄭婷倩搖頭:“慈音天王沒有給我。”
柳元寶想起什麼似的,舉手:“溫少蘇說,咱們進來的時候恰逢月底,每個天王手裏的引子量應該不多,咱們就算往上爬得再狠,天王應該會給我們考察期,到下個月再給引子。”
“但溫少蘇說,保險期間,還是得讓我們通知其他小夥伴不要吃引子!”
鄭婷倩點頭:“行!我明天就去找她們!”
“不用了,溫少蘇給了我這個。”
柳元寶一擼袖子,就見他胳膊上整整齊齊粘著八片葉子。
他扯下來兩個分別貼在商時序和鄭婷倩手上:“這是溫少蘇進來前新弄出來的改良版葉子傳訊器。”
“他說上麵已經被他提前改造過,裏麵纏繞了我們九人的頭髮,隻需要用靈力一彈,他就會飛走去找其餘幾人。”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聯絡了。”
商時序一臉黑線:“所以有這好東西,你幹什麼要學狗叫呼喚我?直接彈這個葉子不就行。”
鄭婷倩無語:“有這東西,為什麼你們要大半夜翻我牆?”
柳元寶一噎,有些委屈:“這東西什麼都好,就是和儲物靈器一樣,容易被靈力波動的陣法捕捉波動。”
“像是溫少蘇現在就用不了,他被一直被那種陣法監禁著。”
“溫少蘇說,他看白老怪對你很是看緊,擔心葉子飛進去會引起懷疑,所以才讓我想辦法親自給你來著,順便確認你是否被陣法監禁。”
商時序搖頭:“沒有。我沒有被監禁。”
要是她被監禁了,那她早就被白老怪抓包膝蓋上的毒是她下的了。
畢竟她還得從自己儲物靈器裡掏解藥,說是相好給的呢。
柳元寶鬆了一口氣。
鄭婷倩倒是有些狐疑:“不過……好奇怪。”
“一般來說,所有的陣法不是都需要靈力作為驅動嗎?這裏又沒有靈力,如果單靠內丹裡的靈力驅動……是不是太昂貴了?”
“溫少蘇一個男寵,居然被這樣看重的對待嗎?”
柳元寶也點頭:“溫少蘇也說這種陣法很奇怪,讓我們找永信打聽一下。”
鄭婷倩不解:“找永信打聽?”
商時序打了一個響指:“因為他是我們之中混得最好的,也是和天王關係最好的,接觸的事情估計要比我們多。問他,準沒錯。”
鄭婷倩看著手裏的小小一片葉子:“要是他被監禁了怎麼辦?葉子飛過去找他,豈不是暴露了?”
商時序搖頭:“所以我姐和永信那邊,我們得找機會把葉子親自交給她們。”
“至於羅青苔和風鳴常知許,他們現在應該都隻是抬轎人,不太會受監禁。”
“柳元寶,把葉子彈出去,先聯絡羅青苔風鳴和常知許,或許他們三人會有辦法能夠接近永信和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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