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邱苒妥協了。
倒不是她真的蠢到相信了何必的鬼話,而是她很清楚何必對她說的有些話是對的。
目前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邱苒回去的路上心不在焉,也就沒有留意到,她回房後,發簪上的留影石悄無聲息落到了她之前放留影石的地方。
畫麵消失。
葉子留影石緩緩落到地上。
整個廣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邱苒、羅青苔、何必和商時序身上逡巡。
羅青苔站起身,上前一步,對著執法長老說:“弟子羅青苔,有案要報!”
接下來,羅青苔把自己當初是如何被何必坑害欺騙,後來是如何被邱苒虐打撕衣服錄留影石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最後,她在堂前拱手:“弟子所說句句屬實,因弟子所在宗門需要靠著萬花穀維持生計,弟子才會百般忍讓!”
“那天晚上商時序會出手,是因為偶然跟來,發現弟子被欺辱,為了幫我,她才會………”
執法長老抬眼,看向旁邊的執法堂弟子:“來人,前去萬花穀邱苒洞府,搜找羅青苔被錄的留影石。”
邱苒死死抓住裙擺。
邱珍珠起身,聲音平靜:“不用找了,此事,我們認。”
“之後我們會把關於羅青苔的留影石歸還。”
執法長老看向邱珍珠和邱苒:“所以,你們認罪。”
邱苒看向邱珍珠,在母親那裏得到確定後,邱苒艱難點頭:“我,邱苒,認罪。”
執法長老看向何必:“何必,關於給羅青苔下藥、錄留影石一事,你是否認罪。”
何必表情平靜:“弟子不認。”
邱珍珠深深看了何必一眼,對著執法長老拱手:“按照宗門規定,罪刑九州皆通,按照律法,邱苒需要被關監獄25年。”
執法長老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邱珍珠繼續道:“但邱苒是我萬花穀的弟子,因此,就算進監獄,也是進我萬花穀的監獄,對此,執法長老可有異議?”
這是正常的。
執法長老點頭:“無異。”
邱苒狠狠鬆了一口氣,眉頭舒展。
邱珍珠又說:“何必也是我萬花穀的弟子,他是否對羅青苔做了那樣了事情,還請萬古宗把調查權移交給我們萬花穀,我向萬古宗和羅青苔保證,我會給羅青苔一個交代。”
何必臉色慘白。
對於他來說,落在邱珍珠手裏,比落在萬古宗執法堂手裏要慘得多。
這個女人……一定會弄死他的……
但何必沒有反駁的權力。
因為邱珍珠是掌門,也因為他何必是萬花穀的弟子。
執法長老看向羅青苔:“羅青苔,你覺得如何?”
羅青苔冷冷看向臉上帶著些祈求的何必:“弟子同意。”
何必踉蹌一下,再也維持不住體麵:“羅青苔!你這個賤人!我好吃好喝供了你半年!你就這樣對我!”
“該死的賤人!你吃我的花我的,我算計你一次也算扯平!你居然!你這個賤人!我絕不會放過你!”
羅青苔冷冷看著何必,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
柳元寶聽不下去了,tui了一聲:“好吃好喝半年?你是不是男人啊?你跟人家小姑娘好,是為了人家的什麼啊?說白了你那所謂的花錢也不過是在用這種方式從人家姑娘身上交換你想得到的東西而已。”
“我說白了,女子和男子交往,本就是女子吃虧,你這個不要臉的還敢說扯平?你傻逼吧!”
何必目眥欲裂。
風鳴吹了一個大大的口哨:“就是啊,撈男。”
特培學院幾人紛紛一人一句罵得那叫一個臟。
羅青苔看著小嘴叭叭的幾人,忽然就笑了。
邱珍珠冷冷看了一眼羅青苔,示意其他弟子把何必押下去。
曾忘的臉色不太好看。
留影石裡邱珍珠和邱苒兩人的談話他都聽到了。
自然知道自己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
他是知道邱珍珠的手段的。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就要被毀了,他頓時生出一股巨大的恨意。
他今日所遭受的一切,怪誰?
他抬眼,看向商時序,一雙眼裏滿是如同地獄惡鬼的恨意。
如果不是商時序踩了他的腳,他就不會關注商時序的動向。
也不會被牽扯入這樣的事情裡。
都怪商時序。
都怪商時序!
曾忘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沒有何必那麼強,更何況此刻何必都已經崩潰了。
他死死瞪著商時序,露出一個癲狂的笑來:“商時序!那天我的斧頭砍在你的背上!感覺怎麼樣啊?!啊?!”
商時序歪頭。
想起來了,是自己後背那道傷啊。
不過,那道傷居然是對方用斧子砍的嗎?
看傷勢情況,她還以為是小刀拉的呢。
商時序看著得意洋洋的曾忘,表情有些在看大糞:“我說……你那斧子用的……跟小刀效果也沒什麼區別了………都沒傷到我的骨頭哦老哥。”
曾忘猙獰的笑容一頓。
開什麼玩笑?
他那樣用力,本想著對方怎麼也受了重傷………
不可能!商時序又不是怪物!怎麼可能……
曾忘不願意相信,但他看著商時序那輕盈體態,隱隱感覺商時序沒有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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