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苔,我說過了,當年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但今日你找到我,還想離間我和阿苒的感情嗎?”
何必無奈又氣憤地看向羅青苔。
果不其然,羅青苔來找他,又說起了從前自己被下藥錄留影石的事情。
何必做事向來滴水不漏。
就算他做過又如何?
羅青苔再次提起又如何?
他不認,她能如何?
何必眼神冰冷,搞不好羅青苔身上就攜帶了留影石,也想用同樣的方式取證。
羅青苔抿唇,表情看起來十分無奈無助。
他們幾人私底下分析的沒有錯。
何必果然不會承認。
哪怕這巷子裏隻有她和他。
他也依舊在演無辜的戲碼。
能行嗎?
可以嗎?
羅青苔心裏沒底。
忽然大街上傳來一聲犬吠,羅青苔心頭一凜,再次攔住要走的何必:“那天遊船夜話,你拋下我一個人離開,我擔憂你有什麼事情,便跟了上去。”
“誰知在天一首飾鋪子前,看到了你和邱苒相擁。”
“那天邱苒身上穿的一身朱紅,身邊跟著的姐妹有八人!她買了一副價值不菲的天珠掐絲頭冠!”
走到巷口的邱苒腳步一頓。
她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羅青苔說的事情她沒有印象,但記得天珠掐絲頭冠。
那東西很貴。
那天本不會買的。
但身旁跟著的小姐妹一句句地恭維她,虛榮的她為了在那些小姐妹麵前展示自己的財力,硬著頭皮將那頭冠買下了。
她想起來了,那天她確實遇到了何必。
因為她所有的零花錢都買了頭冠,正愁之後逛街沒錢了,何必就出現了。
之後她和何必還有小姐妹一起逛街,是何必買單。
邱苒皺起眉。
羅青苔知道那天的事情?
為什麼?
心裏有一個念頭閃過,很快被她按了下去。
不,不可能。
何必對她情深義重,她要什麼何必給什麼,羅青苔相貌平平,家世也低賤,何必不可能放著她不選,去選羅青苔。
肯定是羅青苔暗戀何必,所以偷偷跟蹤。
肯定是這樣的!
雖然這般想,但邱苒卻站在了巷口,沒有進去。
羅青苔眼裏滿是淚水,絮絮叨叨說起以前她和何必的相識,說起何必平日裏的喜好和習慣,最後說到遊船上被下藥的糕點,和第二天她提出分手時,何必身上衣服的熏香。
“何必!我自認為從未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何要對我那麼狠!”
“算我求你了!商時序當時會出手,是為了幫我!她知道我當時衣衫不整的畫麵被你們用留影石錄下,擔心我會被你們報復,所以才說喜歡你!”
“何必!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和商時序吧!”
何必表情十分不耐煩,一把推開羅青苔,臉上的表情依舊完美:“羅青苔,你還在汙衊我,你還在栽贓我。”
“我自認為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你卻時至今日還想離間我和阿苒……我對你太失望了。”
何必一揮袖子,轉身離開。
這一次,羅青苔倒在地上嚶嚶哭泣,像是絕望到了極點,沒有再攔他。
巷口,邱苒瞳孔在不停顫動。
羅青苔說的那些關於何必的習慣……都對上了……
最重要的是,羅青苔知道何必後背有一條蜈蚣模樣的疤。
那疤……是幼時何必為了救她留下的。
不是親密之人,怎會知道?
邱苒扶著牆壁的手一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
牢房裏。
齊珍心疼地看著在茅草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商時序:“時序……我可憐的女兒啊……”
霍邱眼眶發紅:“妹妹嗚嗚嗚…妹妹怎麼睡在茅草上……連被子都沒有啊嗚嗚嗚嗚……”
商時路嘴角一抽,商時序睡得都打呼嚕了,哪裏不好了?
被兩陣似幽魂一般的哭聲嚇醒,商時序一個原地死魚翻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她腦子宕機了一瞬:“娘?哥?”
一分鐘後。
商時序蹲在牢房前,吧嗒吧嗒把事情都說了。
她沒有說羅青苔的事情,隻說自己跟過去,發現邱苒在欺負羅青苔,且看羅青苔似乎有軟肋在對方身上,所以才說自己喜歡何必。
霍邱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妹妹身邊的溫少蘇、常知許都比那什麼粉蝴蝶好看,妹妹怎麼可能會對他感興趣。”
齊珍也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之前是不太敢斷定商時序百分百是冤枉的。
畢竟以前她對婉寧做的那些事情……
不過哪怕女兒有前科,她也絕對不相信女兒會惡劣到扒人衣服留影的事情。
這一點,她自己養大的孩子,她心裏有數。
“不過娘啊,這裏不是不讓探視嗎?你怎麼進來的?真用權勢壓人了啊?”
齊珍沒好氣白了商時序一眼:“萬古宗的執法堂可不是權勢和錢財能打通的地方。”
“是我跟靈犀真人聯絡,靈犀真人什麼也沒說,跟執法長老說,要是今天有人偷偷潛進來找你,就當做沒看見,隻要不劫獄,都默許。”
商時序張大嘴巴:“靈犀真人這麼……相信我的嗎?”
齊珍好笑:“是啊,好歹是看顧了你接近一年的師長,你的脾性他也瞭解,知道你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商時路看商時序笑得開心,頓時翻了一個白眼:“信你會給同窗出氣打人,還不如信母豬會上樹。”
齊珍臉一黑,商時路連忙後退,捂著嘴巴。
“唉!說來邱家這麼針對你,估計還有孃的一份原因在。”
齊珍嘆息一聲。
商時序吃瓜雷達滴滴滴,頓時湊近,壓低聲音:“娘,咋回事啊?你跟我說說唄!”
齊珍有些不自在,看了看同樣吃瓜眼神的霍邱,咳了一聲:“那……那都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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