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洗了很多次都沒有把頭上的綠光洗掉。
永信:……
是夜。
男生小屋。
風鳴從棺材裏爬出來,一臉幽怨:“永信,你要不帶個帽子吧?大晚上的,太綠了,還發光嘞,我睡不著啊…”
常知許默默把石頭隔斷的縫隙裡塞上棉花。
永信:…………
“不戴!”
風鳴無語,隻能把棺材蓋子合上,隻留一點縫隙喘息。
溫少蘇默默把白茶香薰放在自己明天要穿的衣服旁邊熏著。
柳元寶給寶寶和自己都抹了護膚水。
精緻得要命。
“嗚哇~~這個水好香啊~不錯不錯!”
柳元寶和寶寶對視一眼,都很滿意護膚水的味道。
常知許伸手:“給我來點。”
溫少蘇仔細塗了眼霜,這才睡下。
他少見地沒有熬夜。
這一晚上,白鶴峰幾個小年輕都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大早,大傢夥又在演武場匯合。
該練什麼練什麼。
永信在發現白天頭髮不是熒光綠而是青草綠後,一臉凝重地跟鶴無傷請了假:“真人,我的腦袋出來一點問題,想請假出去解決一下。”
鶴無傷注意到永信的綠腦袋很久了。
開了眼了。
見過染髮的修者,沒見過把頭皮給染了的和尚。
“準了。”
鶴無傷還是很講道理的。
永信氣呼呼請假去了飛花集,勢必要找一個公道。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笑得戲謔。
沒想到的是,沒到一個時辰,永信就急匆匆趕了回來。
彼時幾人剛練完,正在中場休息。
“不好了!”
永信一張老臉上滿是慌張。
涼亭裡看帥哥的鶴嬌嬌歪頭:“永信,怎麼啦?頭皮治不好了!?”
見幾人齊刷刷看向他的綠腦袋,永信瘋狂擺手:“別說了!我本來去飛花集找他們給我解決腦袋的事情,然後就……”
永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隻是看向商時序,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商時序,你昨天晚上被人錄了留影石,你知道嗎?”
商時序一愣。
羅青苔很快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穆婉寧不解:“誰閑著沒事錄我們逛街的留影石啊…”
永信一拍大腿:“她中途不是離開過嗎!就是那個時候的事情!”
鄭婷倩臉色一凝,她氣得牙癢癢,看向永信:“難道有人錄女子如廁的留影石?!該死的!我要打死他們!”
見幾人身上的氣勢變了,永信哎呀一聲:“不是啊!商時序!你說話啊!”
一直沉默的商時序撓了撓頭,在幾人的目光下,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啊…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打人了。”
“而且……挺過分的。”
風鳴疑惑:“你打誰了?對方怎麼招惹你了?”
常知許:“怎麼不叫上我們?”
溫少蘇沒有說話,隻是目光有些沉。
柳元寶:“你打人怎麼還被人給用留影石錄了啊?這不是留下把柄了嗎?”
鶴嬌嬌和方田對視一眼,眼裏滿是不解。
到底咋啦?
羅青苔臉色發青,拳頭握緊。
永信剛要說話,執法堂弟子就走了進來。
鶴無傷能給執法堂弟子開啟結界,看來已經瞭解到了一部分事情。
因此,鶴無傷臉色很難看。
他眼神冰冷,看向商時序:“商時序,你太讓我失望了。”
“若此事查明是真,你便不再是特培學院的人。”
執法堂弟子身穿黑衣,臉上戴著冷硬的麵具,上前一步,圍住商時序。
為首的執法堂弟子微微揚了揚下巴:“商時序,跟我們走一趟。”
商時序臉上的笑容消失,什麼也沒說。
眼看執法堂弟子要給商時序四肢套上象徵罪犯的雷環,溫少蘇閃身拔劍護在商時序身前。
其餘人也紛紛把商時序圍住,柳元寶表情憤怒:“你們幹什麼?!幹什麼呢?!不就是打人了嗎?!按律法,不至於被戴雷環!”
執法堂為首的弟子冷笑一聲:“商時序,你霸淩欺辱女子,用留影石錄下女子衣衫不整的樣子,且在全程虐打女子、言語惡毒,按照律法,還不能被戴上雷環嗎?!”
眾人愣住。
穆婉寧搖頭:“不可能!我妹妹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風鳴皺眉:“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鶴無傷見幾人要阻攔執法,頓時氣得不行,大喝一聲:“都給我退下!那個留影石的畫麵我已經看過!你們再攔!連你們一起抓進去!”
商時序不是不想解釋。
而是她答應過羅青苔不會說出去。
且她並不認為此事已是板上釘釘。
於是她上前一步,推開護在她身前的眾人,舉起雙手:“我跟你們走。”
“不可以!”
羅青苔忽然上前,擋在商時序身前,她情緒非常激動,身體還在微微發顫:“留影石並沒有錄製!商時序是為了我才……”
“羅青苔,你不用擔心。商時序雖然家世顯赫,但你是特培學院的弟子,她對你的霸淩不會延續到執法堂。”
執法堂一位女弟子上前,安撫羅青苔:“留影石我們已經看了,你一直都在被她欺辱,且她昨夜也毆打了你。”
“你別擔心,我們不會讓她再威脅你。”
羅青苔瘋狂搖頭,手足無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她沒有欺辱我!她沒有!她是假意打我!”
“是因為邱苒她……”
“羅青苔。”
商時序忽然出聲,打斷了羅青苔的話。
羅青苔愣愣看著商時序。
商時序抿唇:“你可曾想過,她們為什麼敢告到執法堂。”
羅青苔沉默了。
是啊,對方明明對她做過真正欺辱的事情,卻為什麼還要告到執法堂?
要麼,是對方有把握不留下欺辱她的證據,要麼……當時商時序踩碎的那個留影石,是子留影石。
對方手裏還有母留影石。
留影石裡…有……
羅青苔眼眶通紅。
商時序笑了笑:“別擔心,這件事漏洞很多,她有背景,我何嘗沒有。”
“相信我,先讓我去試試水。”
她笑吟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很聰明的,不是嗎?”
羅青苔緊握的拳頭鬆開。
商時序被執法堂弟子套上雷環,一路被鉗製著帶去執法堂。
溫少蘇垂眼,本想跟上,但執法堂弟子不讓,說是明日一早開庭,幾人隻有明日一早纔可以去執法堂。
穆婉寧幾人腳步一頓,對視一眼,眼裏滿是擔憂。
羅青苔腳步不穩,溫少蘇聲音有些冷,但語氣還算溫和:“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你方便告訴我們嗎?”
羅青苔看了一眼前方被執法堂弟子跟拎小雞一樣拎著的商時序背影,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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