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瞬間,下方九人群起而攻之,朝著站在原地不動的鶴無傷攻去。
然而五秒後,局勢發生改變。
從九人追著鶴無傷打,變成了鶴無傷追著九人殺。
“靠靠靠我的頭髮!”
柳元寶大喊一聲,聲音驚恐。
就在他的頭髮要被剃下的時候,一把黑刀橫了過來。
砰!
黑刀擋住了劍氣,鶴無傷挑眉,商時序啪嘰一聲被彈飛,砸在地上。
無數符紙飛出,緊接著毒丹炸開,穆婉寧上前,拽起地上被砸到粘在地上的商時序衣領,迅速後撤。
鶴無傷淡淡抬眼,一眼鎖定了毒丹霧氣中羅青苔和常知許的氣息,下一秒,常知許和羅青苔就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琴聲悠揚,音波在無形中擴散,鶴無傷身上的衣服在沒有靈力庇護的情況下瞬間被撕裂成為齏粉,鶴無傷再次挑眉,然後毫不留手一劍飛出去。
砰!
音波和劍氣相撞,溫少蘇又飛了出去。
好在風鳴連忙用棺材給溫少蘇擋了一下,不至於讓溫少蘇人琴俱亡。
穆婉寧鬆開商時序的後衣領,在鄭婷倩毫不猶豫近身攻上後,她手裏軟劍如同晨曦光帶一般抖動,身體靈巧地繞到鶴無傷身後。
溫少蘇站穩後,手裏的綠蕪嗡鳴,他輕輕抹去嘴角的血,綠蕪一懸,他左手按在琴絃上,右手手腕一翻,一把劍出現在他手上。
路過的商時序腳步一頓,歪頭:“溫少蘇,你學我!給專利費!”
“好,給。”
下一秒,兩人目光對上,商時序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
一聲響亮的口哨聲響起,其餘幾人渾身一震,迅速掏出耳塞塞進了耳朵。
鶴無傷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兩道幾乎同步的身影沖了上來。
溫少蘇左手抱琴,右手拿劍。
商時序左手抱琴,右肩扛刀。
鄭婷倩剛被鶴無傷躲開攻擊並且一腳踹飛,溫少蘇和商時序就跟鬼一樣纏了上來。
溫少蘇手指滑動。
清列悠揚的琴聲回蕩在場上。
涼亭裡的鶴嬌嬌瞬間眼睛一亮:“琴技不錯!很…”
咯吱嘎嘎嘎滴嘔卡!!
涼亭幾人除了紀書,全都石化在原地。
鶴無傷臉色扭曲一瞬。
左耳是溫少蘇清越悠揚的琴聲,右耳是商時序那難聽到讓人生理不適的琴聲。
鶴無傷忽然覺得,他這一場下來身體不會有任何損傷,但心理可能會有無法磨滅的創傷。
鶴嬌嬌哆嗦了一下,腦子宕機:“那……那是…那是什麼聲音……”
紀書死魚眼捂住耳朵:“是商時序的邪修琴聲。”
“琴……琴聲……?不可能……不可能……琴怎麼可能發出那樣非琴可怕的聲音……”
鶴嬌嬌渾身顫抖,呃了一聲,整個人直挺挺往後倒去。
吳越伸手,接住了鶴嬌嬌的腦袋,陣遠真人回神,跟被點了麻筋一般,一邊抖,一邊齜牙咧嘴給自己的好大女喂葯。
鶴無傷:工傷!工傷!
常知許瘋狂扔符紙,羅青苔瘋狂彈毒丹。
所有人在看鶴無傷臉上的扭曲表情時,齊齊露出了變態的猙獰笑容。
這種苦。
不能隻有他們受。
終於知道拉別人下水有多爽了。
永信呼呼哈嘿在原地打了一套拳,壓根沒打算往鶴無傷身邊湊。
他纔不去找死。
他摸魚。
幾人都以為這回穩了。
沒想到………
半分鐘後。
“哎呀!”
啪嘰
“嗷!”
砰
“哦咦~~~~”
哐啷
穆婉寧砸在地上,手裏的晨曦劍脫手。
商時序的琴被斬斷,她整個人被踢飛到卡在琴中間,手指倔強地在空中撥弄。
溫少蘇臉朝地,靈劍直接被折斷。
鄭婷倩砸向羅青苔,兩人直接在地上砸出大坑。
常知許被拎著衣領子扔了出去,和風鳴一起砸進棺材裏。
場上,唯一還站著的,隻有驚恐的柳元寶和永信。
柳元寶喃喃:“不會吧……商時序的琴聲落在強者耳朵裡,該不會是興奮劑吧…”
鶴無傷終於把商時序的琴給砸了,擺脫了那讓人心煩的聲音,他看向柳元寶和永信。
永信眼珠一轉,心想自己果然沒有選錯!
他和柳元寶都沒攻擊過鶴無傷,所以其餘人都被教訓了,隻有他和柳元寶倖免了。
他就說嘛。
麵對這種愛說教且老古板的真人,乖巧聽話不反抗纔是最好的選擇。
永信臉上剛露出一個笑容,就僵住了。
鶴無傷收起了劍,一把抓住要跑的柳元寶就是一頓揍,那揍得完全沒有留力氣。
幾拳下去,柳元寶看起來就要嘎了。
永信嚥了咽口水,後退一步,剛打算跑,他就被抓住了。
接下來,其餘躺倒的幾人驚恐地看著鶴無傷把柳元寶和永信都揍得奄奄一息。
最後,鶴無傷一臉不屑地把還剩一口氣的柳元寶扔在旁邊,聲音冰冷:“沒了靈獸就無用的廢物。”
緊接著把同樣奄奄一息的永信往柳元寶身上一扔:“連上來打我的骨氣都沒有的廢物。”
鶴無傷伸了一個懶腰,指著永信和柳元寶:“明天早上,正式開始訓練。”
說完,鶴無傷指向旁邊四仰八叉的幾人:“你們早上跟我練體。”
“常知許,溫少蘇,穆婉寧,跟著我練劍訣。”
“商時序跟我學重劍的技巧。”
“鄭婷倩跟著我學軟劍的技巧。”
“羅青苔把你的暗器雙刃換成你常用的針,以後,你用針傷人。”
永信一愣,連忙看向鶴無傷:“那我和柳元寶呢?真人?”
鶴無傷冷笑:“你們兩個廢物什麼也不用練,隻需要像今天這樣天天被我打就行。”
“連動手都不敢的廢物學什麼學。還不如抗揍一點,以後也死得晚一些。”
柳元寶和永信瞳孔地震,不自覺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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