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站樁講究心靜氣順,為何要拿武器?”
常知許不解。
靈犀真人笑了笑:“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後也反思了自己。”
他一副沉痛地摸了摸自己的圓肚皮:“入院十天不到,你們就打了三次,除去那次演武堂測試,其餘兩次都在公共場合打的。”
商時序感覺這話哪裏不對勁。
靈犀真人嘆息一聲:“我想了想,你們年輕氣盛,一個個又是自己領域的天之驕子,打個架怎麼了?可以打的呀!”
他一指演武場上的木樁:“打架多好啊!可以互相切磋,又可以有什麼不滿直接發泄!”
“所以!我決定了,你們放開了打!”
“打完下午就去泡葯浴,一氣嗬成!又練體,又可以盡情打你們喜歡的架!多好啊!”
柳元寶感到不妙:“不是……我覺得您老沒有弄清楚……我們不喜歡打架,隻是當時剛好有一點點矛盾而已……”
永信也擺手:“是啊是啊,一點點誤會而已……”
鄭婷倩站了出來:“真人說的對,互相切磋,才能更強!”
她一臉堅定,伸手就去拿架子上的紅色狼牙棒。
柳元寶倒吸一口氣:“真挺欠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明顯要整我們呢!”
鄭婷倩皺眉,靈犀真人笑眯眯地。
“柳元寶你胡說什麼,我們這不是在上課嗎?真人怎麼會整我們?他不是在教我們變強嗎?”
鄭婷倩此刻一根筋硬得跟那頂天立地的石柱似的。
眾人沉默。
靈犀真人很滿意鄭婷倩的配合,對其餘眾人招手:“來吧,挑武器,上去打,不挑也行,那就等著被人打吧。”
眾人:…………
沒了辦法,眾人隻得上去挑狼牙棒。
謹慎起見,商時序拿了一個中等的粉色狼牙棒,畢竟狼牙棒越長,重量越重,她選擇折中,畢竟她的修為是班裏倒數,不敢逞強。
永信挑了一個長的金色狼牙棒,看起來就很重,要是被他砸到,那絕對完蛋。
溫少蘇挑了一個最短的,也是最輕的。
穆婉寧和常知許都挑了中等的。
柳元寶為了能夠加長攻擊範圍,挑了一個長的。
風鳴也挑了一個長的。
羅青苔和溫少蘇一樣,拿了一個輕的。
“行了,上去吧。”
“最先被打下來的頭三人,一次罰十塊靈石。”
眾人虎軀一震。
還沒等做好準備,一陣風從靈犀真人手裏揮出,九人齊齊被送上十米高的木樁上。
才站到木樁上的一瞬間,商時序就是一愣。
體內修為被極限壓製,身體骨子裏屬於修者的輕盈盡數消失,周身甚至感知不到靈力。
“這是!”
商時序嘴唇顫了顫,她的身體…回到了…最接近凡人之軀的狀態!
“哎我!”
柳元寶失去了修為和靈力,手裏原本拿得得心應手的大狼牙棒一下子就拿不住了。
好懸沒被狼牙棒的重量墜下去,柳元寶一臉驚恐大喊:“寶寶!寶寶救我!這裏壓製修為啊!”
寶寶在樁子下急得嗚咽,靈犀真人輕聲道:“他太弱了,你總有不在他身邊的時候。”
寶寶一頓,緩緩退後,沒有上前。
柳元寶以為是靈犀真人不讓寶寶上來幫他,頓時氣得臉色發青。
意外的是,除了柳元寶和不適應,其餘人看起來都隻是臉色稍微凝重,倒是還能拿起手裏的狼牙棒。
商時序一看就知道,幾個都是平時基礎功完成得很好的人,羅青苔雖然不善練體,但她拿的狼牙棒輕,所以不至於像是柳元寶那樣狼狽。
穆婉寧是劍修,劍修的基本功必須非常紮實才能實戰,所以狀態良好。
常知許雖然是符修,但估計也是基本功練得好,此刻看起來還算淡定。
鄭婷倩不用說,一看就是在修行方麵異常自律的人。
永信本身煉過體,手裏就算拿著最長的狼牙棒,也和沒有壓製修為前差不多。
風鳴讓人有些意外。
說實話,風鳴個子不高,初步估計也就一米七五,且因為是邪修,他麵板常年病態蒼白,身體看著也單薄,但此刻拿著最長的狼牙棒,狀態不輸永信。
商時序忽然想到了他經常揹著的棺材,也就明白了。
一個時時刻刻揹著沉重棺材行動的人,想必依靠的,不僅僅是修為,還有自身力量。
永信本就和柳元寶不合,此刻看柳元寶拿狼牙棒都費勁,於是眼睛一眯,笑著說一句:“得罪了!”
於是一個起跳,腳底板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穩穩踩著那些間隔不一的木樁,瞬間來到柳元寶身前。
“我靠!”
柳元寶立即想要跳開逃離,但手裏的狼牙棒很重,他還沒等跳走,一個巨大的狼牙棒就重重砸在他腹部。
piu~
啪嘰
柳元寶KO
永信第一個把柳元寶弄下去,然後就盯上了修為倒數第二的商時序。
商時序一瞬間後背發涼,她看得清楚,永信剛剛已經留手,但柳元寶還是被一招打了下去,該說不說內臟絕對受損了。
於是在永信朝著她狂奔而來的時候,商時序立即往旁邊跳,倒是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永信的攻擊。
而此刻,鄭婷倩已經衝著距離她最近的穆婉寧衝去。
商時序的父親,是一位緝毒警察。
從小時候起,爸爸就會拉著她站樁,她小的時候怕苦怕累,很多次哭著放棄,都被爸爸強行拉著練,從小到大,一刻沒有放鬆過。
小時候她總不知道,練習得這樣刻苦有什麼用,畢竟學校裡幾乎沒有能打得過她的。
後來,長大後,她知道了爸爸的用心。
她死亡前一年,她的父親被毒販報復,屍骨無存。
而她從警官學校畢業後,毅然決然踏上父親的路,繼承了父親的警號。
那一年年的艱苦練習,不僅僅是為了保障她在學校不被欺負,還為了,當有一日他被報復,他的女兒,能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商時序額頭汗珠滑落,她看著衝著她快速衝來的永信,緊握手裏的狼牙棒低聲安撫自己:“商時序,你可以的。”
“現在你們都接近凡人之軀,不看修為,你未必會輸。”
汗珠順著髮絲滴落,半空中的汗珠似乎被疾風帶動得扭曲了一瞬。
商時序不再逃跑後退,而是腳尖一點,握著狼牙棒正麵迎上了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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