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芬芳花草的院子裏。
一個臉色蒼白的姑娘正在喝葯。
陣遠真人拿著果乾走了過來,看向姑孃的表情很是心疼:“嬌嬌,葯很苦吧,來,吃點果乾壓一壓。”
嬌嬌朝著自己母親笑了笑,拿起一顆果乾塞到嘴裏:“爹爹怎麼還不回來?”
陣遠真人無奈搖頭:“一會特培學院的九個弟子要來我們這邊,你爹說等他們到了去前廳吃飯。”
嬌嬌眯眼:“特培學院的弟子?那…七師兄的之前當眾求娶的那個商時序也來了?”
陣遠真人點頭:“來的,對了,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些事了?”
嬌嬌什麼都沒說。
隻是起身:“娘,一會我也要去前廳吃飯。”
陣遠真人一噎:“可是你剛吃過…”
“我就想去!”
………………
鶴無傷看著堂下穿著灰撲撲短打服的九人一狗,臉一黑:“你們穿的這是什麼東西?外門弟子都比你們穿得好!”
九人一狗默默點頭:就是就是!
鶴無傷見不得這種看起來就臟臟還沒有版型的醜衣服:“你們幾個接下來要在我白鶴峰接受教導,就要按我白鶴峰的規矩來。”
他抬手:“紀書,帶他們去換衣服,換親傳弟子的衣服。”
他剛說完,忽然感覺房間裏一亮。
他一愣。
隻見九人的眼睛看向他亮起了無數小星星。
鶴無傷:?
幾人被帶下去換衣服。
每個人臉上都是興奮的笑容。
嬌嬌也在換衣服。
她生得白,隻是臉色不太好,於是在自己臉上塗了腮紅,還換上了她覺得最好看的衣服,跟在陣遠真人身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外走。
母親不知道。
她暗戀七師兄久已。
七師兄紀書,人生得俊俏,一身白衣負劍更是風華無雙。
最重要的是,紀書夠強,也足夠有天賦。
嬌嬌從小因為身體不好,沒怎麼出過門,幾個師兄和所有白鶴峰的內門弟子中,紀書是生得最好看的。
可前段時間,她聽說紀書在擂台上跟丹王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求情,頓時氣得暈倒。
她看中的人,誰都別想跟她搶!
聽內門弟子說,那商時序是個小綠茶,而且也是天生體弱,是個邪門琴修。
嗬!
誰還不是個天生體弱了?誰還不是琴修了?!
她鶴嬌嬌!在琴修界揚名的時候,她商時序還在磕丹藥進修為呢!
鶴嬌嬌昂起頭,嗬,她到要看看,對方是何方人物!
跟著陣遠真人一進門,鶴嬌嬌就看到了門口的紀書。
她頓時甜甜笑著,叫了紀書一聲:“七師兄!”
紀書看到鶴嬌嬌過來,有些詫異:“你今日怎麼捨得出門?”
陣遠真人就笑:“看她對特培學院的弟子很好奇,特意過來看看呢。”
鶴嬌嬌心中冷哼,是啊,她倒要看看……
想到這裏,她帶著得體的笑容跟隨陣遠真人和紀書進入前廳。
她目光一下子就被其中一個人吸引。
然後…………
“呃!”
鶴嬌嬌瞳孔瞪大,小心臟一陣緊縮,臉色瞬間慘白地直挺挺往後倒去。
陣遠真人和鶴無傷嚇了一跳,兩夫妻和紀書三個人上前,去扶鶴嬌嬌。
鶴嬌嬌倒在母親懷裏,鶴無傷急得滿頭大汗:“嬌嬌!你怎麼了?!”
鶴嬌嬌瞪大眼睛,一雙眼珠死死盯著堂內一個方向。
她要暈了,她知道。
但!
不可以!
眼睛想閉上!腦子不讓!
鶴嬌嬌死死抓著母親的手:“母親…新郎……我的新郎……”
陣遠真人:?
“新…新郎?”
鶴嬌嬌奮力抬起一隻手,指著一身白衣的溫少蘇:“新郎……我就要…這個!”
爹爹個腿的。
鶴嬌嬌終於知道什麼叫做一見鍾情、美到窒息、一眼萬年、驚為天人、以及,她的新郎……
在看到溫少蘇的一瞬間,白衣負劍的俊俏少年紀書直接被她忘到腦後。
她還是見識太過淺薄了。
所以纔看到溫少蘇的臉,她就差點驚到嘎掉。
陣遠真人沒搞懂女兒在說什麼,隻是急得掏出一顆丹藥往女兒嘴裏塞。
鶴無傷給她渡靈力。
好一會,鶴嬌嬌僵硬的身體才緩和過來。
特培學院九人一動不敢動,一個個麵麵相覷,心說難怪陣遠真人放不下女兒呢……
這慘的,才剛進門被風吹了一下,人就一下直了。
永信懟了一下商時序:“你以前也是這樣弱不禁風的嗎?”
商時序:……原主其實……要比這位好一點。
鶴嬌嬌被搶救過來後,鶴無傷本想把她送回去休息,但她伸手,一臉嚴肅地拒絕:“不了爹爹,我還行。”
鶴無傷:…
陣遠真人壓低聲音:“嬌嬌似乎對特培學院的幾個弟子很感興趣。”
鶴無傷看了好幾眼自己的女兒:“你確定你可以?要不還是回…”
“不!爹爹!我可以!”
說著,鶴嬌嬌推開爹孃,直挺挺走到前廳,然後僵硬地坐下。
然後,直勾勾看向溫少蘇。
溫少蘇:…?
鶴無傷和陣遠真人見女兒堅持,對視一眼,也走了進去。
紀書坐到鶴嬌嬌身邊,覺得今天鶴嬌嬌怪怪的。
他猶豫片刻,壓低聲音:“小師妹,你……怎麼了?”
鶴嬌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溫少蘇,聽到紀書說話,感覺到紀書湊近,頓時扭頭,朝紀書噓了一聲:“噓!七師兄!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跟我說話!”
紀書:?
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剛走進來的大師姐方田看到這一幕,頓時一愣,她自然走到鶴嬌嬌身前,伸手摸了摸鶴嬌嬌的腦袋:“今天中邪了?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鶴嬌嬌連忙扒拉開大師姐的手:“師姐別搞!我特意弄了髮型!”
方田聳肩,坐到鶴嬌嬌另外一邊。
鶴無傷看老五還沒到,就問方田:“老大,老五呢?”
方田無奈:“您不是不知道,他見不得光,看到人就會結巴,怎麼敢來。”
鶴無傷倒也沒有強求,看向自己的兩個弟子和女兒,指了指對麵的九人一狗:“這是特培學院九弟子。”
方田起身,瀟灑行了一個禮:“諸位,我是方田,師父的大弟子。”
鶴嬌嬌柔柔弱弱起身,朝著對麵的溫少蘇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諸位,我是鶴嬌嬌。”
九人連忙回禮。
鶴無傷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妻子,聲音不自覺柔和起來:“夫人,他們幾個崽子說要研究一個什麼東西,需要用到大量陣法,夫人可否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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