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九個!”
靈犀真人氣得臉色發青:“我決定了!給你們三個月!三個月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自己賺錢把之前教室的、現在食堂的費用給我補上!補不上來!你們都給我滾出特培學院!”
鄭婷倩不可置信:“離開特培學院?!不行!不就是靈石嗎?我讓家裏送來就行!”
柳元寶也慌了,他要是被趕出特培學院,他爹非得打死他:“是啊!不就是十幾萬靈石嗎?我讓家裏送來啊!”
穆婉寧臉色蒼白,拳頭握緊。
靈犀真人冷笑:“不可能!我告訴你們,我已經斷了你們和你們父母的聯絡,你們給我自己賺錢,補上這個窟窿!”
眾人頓時急了。
“不是!阿彌陀佛…咱們在學院裏幾乎沒有賺錢的辦法……我們…我們怎麼可能在三個月把靈石湊齊……”
“是啊是啊……”
“閉嘴!”
靈犀真人一揮手,一道靈力擴散,眾人頓時感覺胸口一陣翻湧,連忙把話嚥了下去。
“每個月月底,你們有一天假,可以讓你們離開特培學院,在萬古宗內行動,除此之外,不得離開特培學院!”
“我要的,是你們靠自己的本事賺錢,敢耍小心思,就給我滾回去!”
說完,靈犀真人轉身離開。
破敗的草廬內,隻剩表情木然的九人一狗。
“我說你們打什麼?!明明就是扯平了!還打!”
“我沒有打他!”
“你們為什麼就是不信!”
“不是你還能是誰?!平白連累我們!”
“我們跟你們世家子弟不一樣,你們可知道,我們為了進入特培學院,付出了多少努力?”
“不是!你別張口閉口就是你們世家子弟,我是世家的,那又怎麼了?你們窮我們該你們的啊?”
“你!”
眼看又要打起來,穆婉寧皺眉大喊:“別吵了!吵有什麼用?!現在應該齊心協力解決問題才對啊!”
“你算什麼東西你在這裏叫?有實際辦法嗎你?沒有別在這裏把自己當根蔥!”
穆婉寧氣急,常知許起身擋在她身前,臉色也不太好:“恕我直言,關於教室和食堂之事,我、婉寧、少蘇和時序最為無辜。”
“從始至終,我們都沒有參與過其中,你們幾位何須說話這樣難聽。”
鄭婷倩皺眉:“常知許,少在這裏拉幫結派,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幾個少裝,一個個的裝什麼清高?”
柳元寶也冷笑:“第一次的事情我認,第二次我有什麼錯?我被套麻袋的時候,常知許你們幾個有出手過嗎?不過是冷眼旁觀,現在還裝做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給誰啊?!”
常知許皺眉。
穆婉寧氣得不輕,她剛想說話,商時序就拍了拍手:“哎哎!咱們現在的根本矛盾是怎麼賺錢,不是互相責怪。”
鄭婷倩冷笑:“怎麼?你又站出來裝什麼大尾巴狼?一個德行不正的死綠茶!”
商時序:……md冒火!
商時序擼起袖子:“別忘了老孃剛把你從葯池裏撈出來!你這人是真挺欠!”
鄭婷倩冷哼:“救命的事情,以後拿命還你。一碼歸一碼,德行不端,就別指望我能給你好臉色!”
穆婉寧連忙拉住鄭婷倩的袖子:“別說了!”
鄭婷倩誰的臉也不給,甩開穆婉寧:“你也少在這裏裝和善大度,你願意原諒她以前的所作所為那是你自己的事,別來牽扯我!一天天在這裏假好人什麼!”
常知許皺眉:“鄭婷倩,你太過了。”
溫少蘇看了一眼被捲入風暴的商時序,輕輕皺眉,剛要開口,就見商時序雙手叉腰怒吼:“都別吵了!我就問你們,想不想賺錢?!接下來我說話要是再被打斷,那咱們就繼續吵,吵到解散,反正我在不在特培學院都無所謂!”
鄭婷倩剛想罵人,羅青苔就拉了她一把。
風鳴抬眼看向商時序:“你有賺錢的辦法?”
見眾人不信任地看向她,商時序指了指草廬旁邊的小草地:“明天一早就要上課,咱們不如趁今晚,好好說說這件事。”
眾人稀稀拉拉圍坐在草地上。
商時序咳了一聲:“咱們,創業吧。”
柳元寶眼皮跳了跳:“創業?有錢嗎?有腦子嗎?有技術嗎?嘴巴一張就創業啊?”
眾人也都附和。
穆婉寧皺眉:“柳元寶說的也不無道理。”
商時序嘖了一聲:“我說你們,怎麼沒有一點對自己是天驕的自覺認知呢?”
她攤開手指:“人家靈犀真人不是說了嗎?每個月月底,怎麼有一次出去的機會,咱們萬古宗,就是巨大巨大巨大的大學城!”
柳元寶一言難盡:“大學?什麼東西?”
“就是學堂!咱們萬古宗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學堂,你們想,咱們不能拿家裏的靈石,但其餘萬古宗弟子可以啊!”
“你們就看咱們萬古宗的月牙灣附近,那些商鋪一個個賺得盆滿缽滿,你們就不想想為什麼嗎?”
鄭婷倩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在月牙灣買一個鋪子?”
永信一噎:“月牙灣的鋪子那可是五百上品靈石起拍啊……咱們連幾萬都拿不出來…哪有錢買鋪子啊!”
穆婉寧倒是有想法:“月牙灣不行,咱們可以去宗門鬼市擺地攤,那邊需要上繳的費用並不高,門檻也低。”
眾人齊齊點頭。
溫少蘇搖頭:“我們一個月隻能出去一次,三月期限,如果擺地攤,說明我們隻能賺三天的靈石,三天,要保證能夠賺到十萬靈石…很難。”
眾人頓時又萎了。
商時序咳了一聲:“我有一個主意。”
羅青苔:“什麼?”
商時序想了想,問:“咱們從留影石下手。”
眾人一愣。
穆婉寧不解:“留影石?”
商時序壓低聲音:“我早就發現了,咱們這裏,話本子銷量不錯。”
鄭婷倩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說著留影石呢,怎麼扯到話本子上了?”
“不不不,我現在要說的,是電視劇。”
溫少蘇笑了。
常知許皺眉:“電視劇?是何物?”
溫少蘇解釋:“把話本子裏的故事,用真人演繹出來,記錄在留影石裡,就是電視劇。”
柳元寶眼裏的光熄滅了:“切…說得這樣新奇……別想了,留影石的這個用法早就被用了。”
商時序皺眉:“有嗎?我怎麼沒印象?”
鄭婷倩搖頭:“有很多戲堂裡,有的東家為了吸引客人,會擷取戲曲的一段用留影石錄下來,然後賣出去,吸引那些想要看完整部戲曲的客人進店。你這個用法,並不新奇。”
商時序聽完鬆了一口氣:“戲曲是戲曲,電視劇是電視劇,這樣吧,我先去寫劇本,劇本你們看完,覺得好看,咱們再進行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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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鄭婷倩這個角色,作者事先宣告,我寫這個角色並不是辱女,也不存在扁平的惡。
這個角色有原型,是我高中的一位朋友。
她是一個女生,是一個努力的、倔犟的、一根筋的、愛憎分明且帶著傷人傲氣的女生。
一開始,班上的女孩子都不喜歡她,我當時剛進入一個新的班級,其實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好傲、好不會說話的一個人。
但是後來,我發現大多數人不喜歡她,是因為她在上課的時候,老師提問她積極發言;老師隨口說讓她管好晚自習的時候,她會用特別特別認真的態度對待;在老師忘了佈置作業的時候,她會大聲說:老師!您還沒有佈置作業!她會在體育團體專案接力賽時,提前一個月拉著當時報了名的同學一起練習。
她說話很不好聽,對自己看不上的人或事,她會直接地表示討厭,她不懂什麼叫做人情世故,有時候也不懂什麼叫做言語會傷人、不懂收斂自己明顯掛臉的喜惡,甚至有時候有些“不知好歹”。
一開始,我因為被她一句冷硬直白的言語傷害而選擇遠離她。
但是隨著三年的高中,我發現,她是一個可敬的人。
她會努力爭取自己的權益,會為了考上九八五而認真學習,會因為參與體育專案能拿一份鼓勵的獎狀而提前練習。
她是一個犟種。
一個認定了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的犟種。
但偏偏是這個明確說過討厭我窩窩囊囊屁樣的犟種,在一次我的小考測試分數算錯了而導致影響到我個人排名、而我雖然不甘、但顧忌班長說提出來會給老師添麻煩、並且試圖pua自己這隻是一次小測沒有多重要想要就此作罷的時候,她站了出來。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她當時的表情和語氣。
她冷冷看著我,一如既往地看不上我的樣子,她說:我不明白你在顧慮什麼?小測不是你這段時間努力的成果嗎?你個孬種,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這樣的人。
她又一次言語傷害了我,但這一次,我並沒有被她傷害到。
我那一次和往常的她一樣,不顧慮其他,要回了我應有的權益,雖然整體排名隻上升了三個名次。
但我很開心,因為那是我第一次扞衛了自己的權益,原來那並不是給人添麻煩,也不是沒多大事算了,而是正當的、本就應該如此的勇氣。
自那之後,我開始觀察她,我發現她之前在大家看來是缺點的地方,並不全是缺點。
她勇敢,她努力,她進取,她麵對困難激流勇進從不服輸,她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野心和實力擺在明麵上,她是一個和周圍人格格不入的人,是一個令我敬佩的人。
要說她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嘴上不饒人且確實沒情商,她的言語讓我受傷,但我想,有缺點才正常不是嗎?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在寫這篇文的時候,我第一個敲定的,就是鄭婷倩這個角色,當然,這件事爭得了我那位朋友的同意,並且在我為角色名稱取名時,她說:把我當時的綽號諧音整上去唄。
我問她:你不覺得這個名字對你並不友好嗎?
時隔多年已經工作的她這樣回答我:其實我現在回頭去看,當時的我確實嘴賤,人情世故也不會,大家說我欠也是應該的,但我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我以前挺真實的,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明明討厭一個人,卻還要裝出一副關係還不錯的模樣。
原來現在的她,懷念以前的她、且坦然接受任何時期並不完美的自己,她告訴我,讓我用這個角色和這個角色的成長,留住以前那個真實的她。
我想要說,我理解的群像,不是一開始就完美一群人碰到一起,然後成為生死之交;而是在一開始大家的性格都有各自缺陷的情況下、在磨合和相處中,感受對方性格缺陷的酸澀,然後體諒對方帶刺的那一麵,最後,一鍋各有各酸澀、但各有各香甜的小水果熬化了,融合在一起,最終成為一盤層次豐富的、獨一無二的果醬。
本文的九人,都有各自性格最真實的一麵,而大家看到的這一個時間點,是本書的開篇,九人剛認識,就像是一個新的班級,不懂人情世故且毫不掩飾自己真實性格的鄭婷倩,就是暴露缺點最早的那一個,而其餘人,也會在後續的相處中,暴露最真實的、酸澀的自己。
最後,大家的觀感不好,是我的問題!是我水平還不夠,我會在大家的提議中研究如何過渡更加柔和!寫出我心目中完整故事是我的初心,我會繼續努力寫出更完整、更貼合我立意 大家大部分人都喜歡的小說!謝謝大家的包容、支援和提議!!~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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