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一狗重新回到了葯山小居。
這裏靈氣濃鬱,可以說這裏的空氣和液體靈泉也沒什麼區別了。
溫少蘇的身體也在畫骨真人的幫忙下很快自愈。
常知許醒了,隻是看起比以前更加虛弱了。
幾人去田裏跟靈植鬥智鬥勇後回來,齊齊把常知許圍住。
正在做飯的常知許:……
他有些無奈:“今天已經是我蘇醒的第十天了,諸位,今天又是什麼問題?”
他頓了頓,有些無奈地看向依舊把身上塗滿茉莉香膏的穆婉寧:“師姐,求你了,你要是用這招來測試我,也該測試出來了吧?”
穆婉寧一噎,默默和常知許拉開一絲距離,常知許明顯凝滯的呼吸終於獲得幾分順暢的自由。
常知許死魚眼看向剩下幾人:“今天到誰了?”
八人一狗為了測試他是否真的是常知許,每天問一個問題試探,今天也不知道輪到誰了。
永信舉手:“到我了。”
常知許乾脆放下手裏切菜的菜刀,無奈笑了笑:“請問。”
永信嚴肅臉:“真正的常知許曾經和我們一起泡過葯浴,請問…”
其餘幾人都豎起耳朵,並且眯眼緊盯常知許的表情。
“寶寶院長肚子上有幾顆奶奶?”
認真聆聽的幾人瞬間一愣。
柳元寶死死抱住已經愣住的寶寶,驚恐看向永信:“永信!常知許又不是變態!你怎麼能問出這樣變態的問題?!”
鄭婷倩沒眼看:“換一個吧,這個問題,沒人知道吧……”
商時序撇嘴:“正常人都不知道吧?”
風鳴無力吐槽。
羅青苔一臉噁心的陰沉表情盯著永信。
溫少蘇:人機端起水喝茶。
穆婉寧揉了揉額頭。
永信不服:“這個問題我就知道!柳元寶肯定也知道!”
柳元寶一噎。
他知道很正常,畢竟他經常給寶寶洗澡,但其他人知道……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永信不高興了,看向石化了的常知許:“說!說不出來你就不是常知許!”
常知許:………
有病啊?
他試圖用知識來解決這個問題。
“一般來說,狗…犬一般有八到十個…那個,小型犬大部分是八個,中大型犬可以多至十個。”
永信眯眼:“廢話少說,你就說咱們院長有幾個?”
常知許額頭青筋直跳:“我不知道,我沒…特意留意過。”
幾人莫名鬆了一口氣,很好,常知許是正常人來的。
永信一降魔杵就抵在常知許腦殼上:“你回答不出來,你不是常知許。”
常知許:………
風鳴看不下去了,推開永信,看向常知許:“他問的不算,我來問一個。”
常知許:“請問。”
風鳴嚴肅臉:“我的骷髏架子全身上下有多少塊骨頭可以拆卸?”
常知許:………
鄭婷倩震驚:“你這……雖然不變態……但是不是有些偏了啊?”
風鳴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故意為難常知許,立即看向旁邊人機喝了N盞茶的溫少蘇:“老溫,我的骷髏架子有多少塊可以拆卸的骨頭?”
幾人齊齊看向溫少蘇,包括常知許。
溫少蘇放下茶盞,聲音淡淡,麵無表情:“三千兩百四十八塊。”
除了風鳴,其餘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商時序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
風鳴哼笑一聲:“當然是因為溫少蘇把我當兄弟,所以能夠記住關於我靈器的細節。”
商時序捂住嘴巴,哦莫,溫少蘇難道終於要有同性好朋友了?
但下一秒,溫少蘇就輕飄飄瞥了一眼風鳴:“並不是。是有一次你讓我給你定製骨頭加固材料,我為了接單效果好,認真觀察過你拆解骷髏的手法和骷髏的細節成分。”
風鳴:………
風鳴丹鳳眼一拉:“嗬。”
鄭婷倩一把推開風鳴:“你也不靠譜,讓我來。”
她叉腰,看向常知許。
常知許熟練微笑:“請問。”
鄭婷倩:“上一次去姻緣廟,我們幾個約定牽線的橋叫什麼名字?”
常知許迅速回答:“不負橋。”
永信不滿:“你故意放水啊?這問題也太簡單了。但凡有心人打聽都能知道好吧?”
鄭婷倩冷笑:“不,不是我問的簡單,是我太過正常,刺痛你這個變態了。”
永信:……
他十分不爽:“不行!不算!溫少蘇,我信不過他們幾個,你來問!你最靠譜!”
於是,幾人齊齊看向溫少蘇。
溫少蘇抬眼,臉上沒什麼表情。
常知許卻知道,他這是要問了,於是莫名感到很有安全感。
至少不用擔心對方會問出什麼雷霆問題。
於是常知許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請問。”
溫少蘇:“你之前說,你的神魂離體後,因為無法進入身體,一直在自己的身體旁邊徘徊?”
常知許點頭:“是。”
溫少蘇手指輕輕摩挲茶杯邊緣,聲音依舊淡淡:“所以我們在秘境裏發生了什麼,你都知道。”
常知許點頭:“是。”
溫少蘇掀起眼皮,平靜的表情下,漆黑的瞳孔裡壓抑著什麼:“好。”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很淺的笑容。
“告訴我,在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麼,具體到每一處細節。”
商時序一愣,尋思這樣難道能問出什麼能夠證明常知許是常知許的證據?
其餘幾人也是這樣想的,都摸不清頭緒,但莫名的,看著溫少蘇平靜的臉、想到溫少蘇平時確實靠譜的性格,於是都在想:懂了,溫少蘇這是試圖通過常知許的語言邏輯來分析問題!
隻不過……溫少蘇自己本人也隻是聽幾人幾句話簡短概括過發生的事情,並不清楚細節,這樣不影響分析嗎?
幾人疑惑,但常知許已經開始細節講解了。
“你昏迷後,羅青苔為了保住你的命,給你用了她師門傳承的鬼針……”
……巴拉巴拉巴拉……
“風鳴找不到你身上玉牌,千鈞一髮之際…”
“等一下!”
聽到這裏,永信後知後覺起了一身冷汗,他嚴肅臉打斷常知許的敘述。
溫少蘇抬眼,漆黑的眸子沒什麼情緒:“怎麼了?”
永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不由看向常知許。
給了常知許一個:哥們兒,跳過。的眼神。
常知許瞭然,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溫少蘇像是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眼神交集,隻是聲音越發不疾不徐:“知許,繼續。”
這一次永信不再阻攔,畢竟,剛剛常知許已經答應他跳過這一段了。
常知許垂眼,一臉無辜:“永信忽然跳出來說,當時把你挪進棺材的時候,他看到你腰間的玉牌很明顯,怕人趁機暗算,就幫你把你的玉牌,放進了……”
“常知許!”
永信驚恐打斷。
常知許迅速說完:“放進了你的裡褲裡。”
頓了頓,他補充:“親手。”
說完,常知許露出一個一如往常的溫和笑容,像極了一個溫和的謙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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