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冷汗都出來了,一直搜溫少蘇的身,卻怎麼也沒找到玉牌,於是他有些驚恐地大喊:“找不到啊!他玉牌到底放哪了?!”
一般這種用來脫困的玉牌,都不會放進儲物袋,畢竟這玩意兒跟保命符一樣,放入儲物袋,要是靈力出了什麼岔子,就拿不出來了,因此大家都是隨身攜帶的。
被風鳴盯著的商時序一噎:“我也不知道啊……”
雖然她和溫少蘇很熟,但也沒有熟到能隨時掏人家腰帶和暗兜的程度哇!
兩人沉默對視,整個溝穀都在往下陷,落石砸下,寶寶擋住了大半,但所有人都知道,再不捏碎玉牌,就是能力再大,也跑不了。
畢竟,在一個本就是山穀內部的溶洞裏發生地震,往上飛也飛不出去,往下走遲早會被埋死。
風鳴和商時序沉默對視,商時序抿唇:“你要不再掏掏暗兜呢?”
暗兜在胸口位置,風鳴抿唇:“掏過了。”
就在兩人以為那玉牌被溫少蘇弄丟了時,旁邊的永信忽然撓了撓頭:“那個……我當時給他挪棺材裏的時候,發現他的玉牌放在腰帶下麵,太明顯了,我怕有人趁機暗算他,所以幫他把玉牌藏起來了。”
幾人表情扭曲一瞬,風鳴破口大罵:“那你倒是說啊!你把玉牌藏哪裏了?!”
永信咳了一聲:“咳…裡褲。”
風鳴倒吸一口冷氣,商時序瞳孔地震:“你把手伸進去了?!”
永信一噎:“都是男的……怕啥啊……”
商時序手都抖了,該死的,溫少蘇一個潔癖,本就不喜人觸碰,但凡當時溫少蘇還有意識,也絕對不可能讓永信乾這事兒!
風鳴暴怒:“老禿驢!你變態吧?!就算是男的也乾不出掏人家裏褲的事啊!”
在旁邊的奧奇:……
該死的。
他就說這幾人都不正常。
特別是這個和尚,明明本該是最正道的人,但相處下來,簡直比邪修無下限,比魔族還可怕。
感覺到奧奇打了一個寒顫,秦蘭還以為她的知許師兄身體又虛弱了呢……
穆婉寧沒眼看:“所以,趕緊掏出來,現在也是……沒辦法了。”
商時序看向風鳴。
風鳴臉爆紅:“雖然我是男的,但……這也太猥瑣了!商時序!你來!”
商時序瞳孔二次地震:“我?!”
“是啊!”
風鳴反正是不想這樣做,這也太沒邊界感了,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他要是真這麼做了,哪怕是迫不得已,接下來溫少蘇醒了,他搞不好要遭殃。
地麵再次下陷,所有人都落下去一截,棺材所在的地麵頓時斜斜塌了下去,商時序和風鳴連忙抓住棺材。
就在商時序咬咬牙打算動手時,旁邊的永信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們有啥害臊的啊?行行行,我塞進去的,我來唄。”
說著,他蹲下,唰一聲抽開了溫少蘇的腰帶,然後就直接往裏一摸。
風鳴和商時序都跟見了鬼一般別開頭去。
秦蘭也沒敢去看,倒是發現旁邊的知許師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一臉坦然的永信。
秦蘭嘴角一抽:“知許師兄,我原本以為,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會對永信的下限有點認知呢……”
奧奇:……
常知許的魂體:…是有認知,但……認知還是少了。
“掏到了!”
永信一把掏出玉牌,看起來非常高興。
商時序回頭,就看到溫少蘇身上的衣裳散亂,看起來十分淒慘。
寶寶被落石砸了好幾下,腦袋都起了大包,此刻一聽找到了,頓時準備離開。
奧奇眯眼,嘴角勾起。
永信毫不猶豫捏碎了溫少蘇的玉牌,幾乎是瞬間,溫少蘇就消失在棺材中。
商時序和風鳴鬆了一口氣,掏出玉佩要捏,就聽秦蘭尖叫一聲。
幾人看過去,就見常知許身體一個踉蹌,手裏的玉牌摔了出去。
也是秦蘭和穆婉寧拉住了常知許,否則常知許剛剛那一下就直接掉下去了。
奧奇慘白著臉,聲音虛弱:“我……我不知為何用不了靈力……”
穆婉寧和秦蘭一人一隻手,把他往上拽,他看向摔出去的玉牌:“玉牌……”
鄭婷倩飛身,揹著羅青苔就沖了出去,她順手抽了柳元寶的腰帶,朝著玉牌捲去。
奧奇嘴角勾起,見所有人都在幫他拿玉牌,這纔看向拉他的秦蘭和穆婉寧。
他緩緩朝著穆婉寧勾起一個笑容。
常知許魂體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
他話音未落,就見奧奇操控著女常知許,一把將穆婉寧往下方的深坑裏推去。
然後。
秦蘭、穆婉寧和奧奇都是一愣。
因為女常知許那一推,隻是把穆婉寧推得微微前傾,並沒有如奧奇想像中的,把穆婉寧直接推下去。
秦蘭愣是是不解蘑菇人為什麼要攻擊穆婉寧,穆婉寧也是一樣的疑惑。
奧奇嘴角一抽,該死的,這幾人可真厚實!
穆婉寧不是傻的,她已經有了防備,被抽出劍要殺了女常知許,卻又擔心常知許落得一個和溫少蘇同樣的下場,於是忍了,隻是利落轉身,躲避女常知許的攻擊。
這樣一來穆婉寧就背對秦蘭和奧奇了。
奧奇目光一閃,常知許大喊:“兄長!不可!”
奧奇抬眼,直勾勾看向常知許飄在旁邊的魂體:“小石頭,在意的東西,要麼藏得死死的不被人發現,要麼…就得親手撕碎她。”
奧奇冷笑:“你太過懦弱,我幫你一把,也算是親手。”
奧奇忽然伸手,拍向穆婉寧的後背。
這是秦蘭和穆婉寧都沒有想到的。
常知許臉色蒼白,朝著奧奇撲了過來,但因他魂體受傷,且奧奇修為高,不僅無法搶奪身體,還被奧奇的魂體彈了出去。
砰!
骨裂的聲音在秦蘭和穆婉寧耳邊炸響。
穆婉寧猛地噴出一口血,驚詫扭頭,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秦蘭,還有常知許震驚看向秦蘭的臉。
常知許目光瞬間變得陰沉,指著秦蘭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秦蘭瞪大眼睛,瘋狂搖頭,她指著常知許,剛想解釋,便看到穆婉寧腳下一空,朝著下方深淵摔去。
而在摔下去的那一秒,穆婉寧還在震驚且不解地死死盯著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