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接話:“這種東西不會腐蝕大嘴花的花瓣!”
商時序一噎:“得,那麼又繞回來,秦道友,你身上是否備有大嘴花的花瓣?”
秦蘭死魚眼,隻覺得她和這幾人待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已經是她前半輩子度過的最刺激的日子:“我有大嘴花的花瓣,但有一個問題,外麵的化骨蟾隻有巴掌那麼大,外麵的大嘴花花瓣大概有兩個手掌那麼大。”
“我倒是有大嘴花的花瓣,但是,是外麵正常品種,並且,隻有一片。”
眾人:…………
穆婉寧沉默片刻:“所以,我們隻能等死?”
柳元寶忽然一眯眼:“要不!拚一把?!”
秦蘭打算一哎:“哎!聽我說完啊!我們雖然沒有辦法對付化骨蟾,但我有辦法可以對付大嘴花啊!”
“說!”
鄭婷倩是個急性子,連忙催促。
“大嘴花不吃素!隻吃肉!你們幾個誰是木靈根?在大家身上裹一層不會滲透外麵汁液的藤蔓!”
幾人對視,然後沉默。
秦蘭亮晶晶的眼睛忽然黯淡:“你們………難道沒有……木靈根的?”
商時序看向昏迷的羅青苔:“很不幸,唯一一個木靈根,暈了。”
穆婉寧看向秦蘭:“秦道友,一般醫修都是木靈根,你……”
秦蘭感覺自己已經死了:“哦,確實是大多數都是木靈根,但很可惜,我是土靈根,適合種地,所以才會常年待在葯山。”
眾人:…………
最前麵的風鳴忽然一愣,緊接著大喊:“不好!要到了!”
鄭婷倩一狠心,伸手去掐羅青苔的人中。
商時序眼皮抽了抽,羅青苔的人中肉眼可見地腫了。
羅青苔被掐得瞬間睜開眼睛,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聽鄭婷倩大聲道:“快!給我們所有人都裹上無法滲透進液體的藤蔓!快!”
羅青苔還有些懵:“啊?”
嘶……
羅青苔一動嘴皮,就覺得上巴火辣辣的疼。
“啊!”
秦蘭尖叫一聲。
鄭婷倩回過神,就看到最前麵卷著風鳴的化骨蟾朝著前麵微微散發著微光的地方一躍而下。
風鳴臉色一變,剛想把自己往棺材裏麵藏,但一想到棺材裏還插著針的溫少蘇,他要是躲進去,針一旦被動,溫少蘇很可能就會立即死亡。
於是風鳴咬了一下嘴唇,沒有選擇進入棺材,而是把全身靈力裹在自己身上,隻能祈求大嘴花不會把他給消化了。
鄭婷倩看羅青苔還是懵的,一咬牙,就想要拚死一搏。
當卷著她們的化骨蟾往下一躍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一瞬。
隻見下方,是一處平地。
平地上都是綠油油的濕潤苔蘚,以及一棵棵巨大的、張開紅色花瓣的大嘴花。
而在大嘴花的中間,漂浮著零星幾個紫色輕盈的半人高的水母。
那些水母正在散發瑩瑩微光,看起來十分漂亮。
正是他們一直在找的引魂草。
沒想到,引魂草居然和大嘴花長在同一片地方!
羅青苔懵懵的表情在看清下方大嘴花、又看清卷著他們的是化骨蟾時,表情瞬間變得嚴肅。
“啊啊啊啊啊啊!”
幾人被幾隻化骨蟾卷著朝著那些分佈在四周、張開花瓣的大嘴花而去,柳元寶看到大嘴花花蕊居然是密密麻麻的黃色觸鬚時,驚恐尖叫。
商時序已經做好了準備。
黑色大刀懸浮在她身邊,她目光平靜,最後看了一眼被風鳴用靈力一起包裹住的黑色棺材。
唰!
無數嫩綠的藤蔓瞬間覆蓋了所有人的身體,商時序一愣,她在藤蔓快要包裹嚴實的時候,看到了羅青苔。
她眼神平靜,表情比往常的陰沉多了幾分嚴肅和凝重。
所有的藤蔓都從她身上的靈力擴散而出,商時序眼睛微微瞪大,然後張嘴興奮大喊:“羅青苔!酷斃了!”
羅青苔:?
苦逼了?
羅青苔臉一黑,確實,正如商時序所說。
她確實很苦了。
精血不足暈倒,本以為能休息一會,沒想到被強行掐醒給幾人裹藤蔓。
她太清楚大嘴花的消化週期了。
她大嘴花把幾人排出去的這段時間內,需要消耗不少靈力和精力。
可不是苦逼麼……
但……
商時序為何要說出來?顯得她更苦了好吧!
幾人很快被藤蔓包裹著扔進了充滿粘液的大嘴花裡。
莫名的,看著眼前大片的嫩綠,幾人都很有安全感。
商時序蹲在藤蔓球裡,耳邊全是粘液腐蝕的聲音。
也不知道其餘人怎麼樣了……
等等!
商時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剛剛看到了風鳴、看到了穆婉寧鄭婷倩羅青苔,也看到了柳元寶秦蘭還有常知許獃獃的身體。
偏偏!
沒有看到一開始就消失的永信!
也就是說,當時所有人都有藤蔓保護隻有……永信沒有。
意識到這一點的,不隻是商時序。
冷靜下來大家都意識到了。
於是。
一個個扯著喉嚨大喊,試圖讓另外幾朵花裡的人聽到,並且加入討論。
可惜,雖然這些花彼此離得不算太遠,但,商時序喊半天都沒有聽到外麵的回應。
下一秒。
商時序眼前一張傳訊符快速燃燒。
傳訊符那邊傳來風鳴的聲音:“你們聽得到嗎?”
“聽得到。”
幾道聲音同時回應,唯獨沒有永信的聲音。
幾人沉默。
鄭婷倩聲音難得有幾分擔心:“禿驢……該不會……沒了吧……”
柳元寶有些難過:“雖然他很不靠譜而且很風騷變態……但……我也不想他死啊……”
風鳴沉默片刻:“不會死的,別忘了我們體內有冰清老祖的替命神識。”
聽到此話,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商時序眉頭鬆開:“太好了……等大嘴花把我們排出去,常知許就有救了。”
“然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這樣,溫少蘇也能出去,早點找長老求救。
“話說……傳訊符要燃盡了……咱們幾個誰還有傳訊符?我這裏沒有了。”
風鳴有些無奈。
柳元寶舉手:“下一個我來。”
商時序則在想,一人來一次,一張傳訊符也隻不過能撐三分鐘……
其實大家都知道,隻是都不太想斷開聯絡罷了。
總覺得………
聽著彼此的聲音,比較安心…
沒有在傳訊符聯絡網裏的秦蘭:………道友們,你們是不是忘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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