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一狗沉默地看著彼此。
柳元寶看著其餘幾隻火紅色的小狐狸,最後低頭,看向自己的爪子。
很好,自己也是狐狸。
隻有寶寶,還是原本的樣子。
而八個人,全都是不到巴掌大的小狐狸。
“啥情況啊?怎麼還變成狐狸了呢?”
商時序雖是這樣說,但還是直立起來,用前爪抱住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揉了揉:“別說,還挺軟!”
鄭婷倩捂額:“現在的情況是,咱們為什麼會變成狐狸?!”
商時序用爪子撓了撓溫少蘇的下巴,溫少蘇歪頭,任由商時序好奇擼狐。
柳元寶覺得自己太小了,視野不夠,乾脆抓著寶寶的尾巴爬到寶寶腦袋上眺望:“哎?前麵好像是一座古城哎!”
羅青苔抽了抽鼻子:“我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你們聞到了嗎?”
商時序揪溫少蘇尾巴的爪子停住,她抽了抽鼻子:“好香的味道!”
鄭婷倩左右嗅嗅,最後不可置信地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如果瞪大眼睛:“什麼香味!那是狐臭!”
羅青苔一愣,拽去自己的尾巴聞了聞,最後發現,他們幾人聞到的香味,就是自己身上的狐狸味道。
是的,他們現在是狐狸,並不覺得是狐臭,還覺得香香的嘞……
羅青苔不死心,一把薅住鄭婷倩的胳膊,嘴筒子湊近聞了聞:“好奇怪,咱身上都是一樣的味道……按理來說,如果我們都是狐狸,那狐狸和狐狸身上的味道應該不一樣呀!”
鄭婷倩也拽住羅青苔湊近聞了聞。
一直沒有說話的風鳴背上揹著一個縮小的黑色棺材,他眉頭皺了皺,爪子一揮,一個印記在周圍擴散,最後看著幾人身上燃燒起來的藍色魂火,他臉色有些難看:“又是魂魄離體,相當於我們的意識進入了幻境。”
穆婉寧搓了搓自己毛茸茸的身體,最後發現,還有一隻小狐狸軟綿綿躺在地上。
“哎?這裏還有一隻。”
幾人紛紛跑了過去,穆婉寧伸出爪子推了推那小狐狸,然後發現小狐狸還在昏迷。
“這是誰?”
柳元寶不解。
寶寶嗚咽一聲,柳元寶震驚:“什麼?是常知許?!他怎麼也跟著進入幻境了?!”
穆婉寧連忙去推那軟塌塌的小狐狸:“知許!知許你醒醒!”
羅青苔有些著急了:“他的魂魄受傷很重,要是他現在的身體再遭受什麼重創…”
穆婉寧急得尾巴都耷拉下來了。
寶寶上前,叼住那隻小狐狸的後頸皮,柳元寶連忙道:“寶寶說讓它照看常知許。”
眾人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一股奇怪的香味飄了過來,吸引著眾人。
幾人齊齊扭頭,看向一個地方。
“寶寶!”
商時序感覺那距離還挺遠,乾脆抓著寶寶的尾巴往它背上爬。
寶寶連忙趴下,沒一會,它背上就擠滿了巴掌大的小狐狸。
柳元寶給寶寶指著方向,寶寶馱著幾人一路狂奔。
很快,八人一狗就從一片虛無的城池邊緣,跑進了城池。
城池熱鬧非凡,建築風格和之前的娶親幻境裏很相似。
寶寶在熱鬧的大街上狂奔,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就像是看不見幾人一狗一般。
商時序一愣,這種感覺……
她爪子死死揪著自己的大尾巴,表情嚴肅:“我們這是進入別人的心魔中了。”
風鳴一愣:“心魔?”
鄭婷倩還沒有進入過他人的心魔,隻是疑惑:“你怎麼知道這是心魔?你進入過誰的心魔嗎?”
商時序一時語塞,下意識揪著自己的尾巴偷摸摸看了溫少蘇一眼。
溫少蘇尾巴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被商時序當坐墊坐著。
他語氣平靜:“這裏就是心魔。其一,這些人看不見我們,其二,進入心魔後,人族無法呈現自己原本的形態,而是會變成心魔者本身印象最深的形態。”
風鳴皺眉:“如果這是心魔,說明我們隻能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事情發生,而無法做出什麼實際的改變。”
鄭婷倩摸了摸下巴:“所以,紅鈴把我們弄進來,是想讓我們看到什麼?”
眾人一時間陷入思索。
商時序微微鬆了一口氣,低著頭,沒有去看溫少蘇的表情。
溫少蘇……應該不知道她進入過他的心魔吧……
雖然兩個係統和她都不會提起,但……她剛剛說這裏是心魔,估計已經暴露了……
商時序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心魔可以算是修者最隱秘的私隱,她看了溫少蘇的私隱……
忽然,耳朵被人輕輕捏了捏。
商時序一抬頭,就看到溫少蘇正用爪子捏她的耳朵。
兩人對上視線,溫少蘇對商時序露出一個安撫的笑,聲音溫和:“心魔是產生心魔的人最放不下的回憶,我們進入心魔,雖然隻是旁觀者的身份,但也能給心魔者最堅定的陪伴。”
“他會感到好很多的。”
商時序一愣,動了動鼻子,伸爪,抓住了溫少蘇尾巴上的毛毛。
柳元寶聽到溫少蘇這話,嘆息一聲:“不愧是你啊溫少蘇,啥都懂。”
羅青苔總覺得溫少蘇這話模稜兩可,但要說個一二三,她也說不出,於是乾脆閉嘴,去玩鄭婷倩和穆婉寧的尾巴。
很快,幾人一狗就跑到了熱鬧的街上。
這裏很熱鬧,但血腥氣也很重。
幾乎是一眼,幾人就看到了那隻和其餘狐狸一起,裝在籠子裏的火紅狐狸。
火紅狐狸在一眾白狐中顯得比較突兀,它小小一隻,還是一隻幼崽。
一隻大些的雌性白狐把它護在尾巴下麵。
籠子裏所有的狐狸都在悲鳴。
因為它們眼睜睜看著同類被活著取下身上的皮毛,賣給裁縫鋪的掌櫃。
最終,那裁縫鋪的掌櫃看中了護著小狐狸的那隻成年白狐:“那隻!體型大,不錯!剛好夠做圍脖!”
小狐狸悲鳴一聲,眼裏落下淚來,白狐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她很害怕,在屠夫把手伸進籠子時,白狐發出淒厲的慘叫。
最終。
籠子裏隻剩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紅狐還活著。
屠夫笑吟吟看向掌櫃:“王掌櫃,您看,這就剩一隻了,要不您把這隻也收了吧?”
那肥碩的裁縫鋪掌櫃瞥了一眼那小紅狐,tui了一聲:“呸!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是隻野狐狸!毛髮枯,而且還小,皮扒下來還不夠一隻手套的,我要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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