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隊伍通過了不負橋,走過城中,最後來到陳府。
穆婉寧被商時序牽著送入新房。
接下來,商時序得去敬酒。
穆婉寧一個人在新房等待,而喜婆會守在門外。
商時序目光流轉,看了一眼燃燒的龍燭和未燃燒的鳳燭。
此刻兩根蠟燭都是嶄新的。
所以說,一對新人,一對新的蠟燭。
而此刻,嶄新的蠟燭代表著,嶄新的輪迴。
商時序皺眉。
穆婉寧現在百分百不受控。
先不說她意識清不清醒,就說她的動作行為肯定是不清醒的。
所以,此刻的穆婉寧就是喜婆的傀儡。
這樣的情況下……其餘人要潛入新房,非常危險。
喜婆站在門外催促:“新郎,外麵的賓客還在等待您敬酒。”
商時序應了一聲,俯身,悄聲在穆婉寧耳旁說:“婉寧,如果你真的愛我,一會聽到任何聲音和動靜,都不要出聲,可以嗎?”
穆婉寧似乎一下疑惑:“郎君……為什麼……”
“噓…”
商時序隔著紅蓋頭,輕輕用手指按住穆婉寧的嘴唇:“別問為什麼,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明天向你解釋,可好?”
穆婉寧聲音羞澀,輕輕點了點頭。
商時序起身,出了房門。
接下來依舊是同樣的操作。
溫少蘇舉著手腕上的紅線,用原配的身份在酒席上大鬧。
喜婆果然再次被引了出來。
在要發怒時,看到溫少蘇手腕上的紅線,身體僵了一下。
“請各位回到席間。”
風鳴一個人帶著小夥伴們的傀儡坐在席麵上。
他看向永信:“你不去?”
永信搖搖頭:“不去。”
風鳴又看向苗苗:“你也不去?”
苗苗搖頭:“我修為不高,去了沒把握能藏好。”
溫少蘇坐在席間,垂眼看著手裏的係統下發的葯,表情不太好:“這是違禁品。”
傲天也知道春藥是違禁品,但要完成係統任務,必須要下藥。
溫少蘇輕飄飄把係統發的葯扔到旁邊的溝渠裡,傲天發出尖銳爆鳴聲【你在幹什麼!!你不完成任務了嗎?!】
溫少蘇抿了一口茶水:“我不會把這東西給商時序吃,至於接下來的任務,你想辦法。”
傲天:………
傲天急得直撓頭,最後,下了血本花自己的係統積分買了一份無害的、效果也非常微弱的葯。
【任務裡你必須下春藥,我給你的這份效果是最不好的,對身體也沒什麼危害,這樣總行了吧?】
溫少蘇沒說話,隻是把葯倒入酒水裏,自己先抿了一口。
傲天再次爆發出尖銳爆鳴聲【你幹什麼!!任務已經開始了!任務麵板裡沒有這個舉動!】
果然,溫少蘇腦子裏想起係統的警告聲。
溫少蘇沒什麼表情:“急什麼,兩次ooc才會觸發任務失敗。”
傲天氣死了【但你ooc一次,就要接受懲罰!是三次心魔!你瘋了嗎?】
溫少蘇沒回應,感受到身體那股奇怪的感覺,知道是藥水起了作用。
但好在,效果確實不好。
這個程度,不至於會影響服用者的思緒和意識。
商時序喝下去,應該不會有事。
溫少蘇心裏清楚,也評估出了藥物對人的影響力並不大。
但………
在看到商時序朝他走來時,他的思緒還是有剎那被影響。
【她看著緩緩朝她走來的高大人影,心中對穆婉寧的嫉妒幾乎化為實質……】
【身穿一身紅衣喜服的他格外俊俏,此刻的她看上去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清冷,多了幾分發自真心的笑意……】
【她心想,憑什麼溫少蘇和常知許這樣的天之驕子都對穆婉寧這樣特殊?】
【不!她不甘心!溫少蘇……這樣美好的人……應該是她的才對!】
【她緩緩掏出一包藥粉,倒入酒水中……她緊緊盯著朝她走來的新郎……】
商時序時刻緊繃刀削斧劈一般的下頜線,挺直腰背朝著坐在席麵上的溫少蘇走去。
然而在看到溫少蘇的一瞬間,商時序一愣。
溫少蘇一雙平日裏好看且淡漠的眉眼水光瀲灧,他眼尾微微發紅,眼睫纖長輕顫。
那一身月白本該清冷的人,此刻莫名多了幾分……
勾人。
商時序跟阿茶說【老天,卡皮巴拉已經對演嬌弱女配爐火純青了啊!】
阿茶也愣住了【雖然知道他演技一向可以…但這個進步……】
商時序連忙把心緒拉回來,心想自己的演技也要跟上,不能被溫少蘇比下去。
於是,永信和風鳴就看到一臉淡漠,眉眼含著冷意的商時序踮著腳,揹著手走了過來。
風鳴和永信喝酒的動作一頓。
不好……
熟悉的永遠露三分側臉綳下頜線的動作………
熟悉的墊腳增高操作……
熟悉的眼含冷意,一臉淡漠的表情…
風鳴和永信下意識看向旁邊的溫少蘇。
然後就是一驚。
微微發紅的眼尾,盯著商時序時那瀲灧的眸子………
不好!
要遭!
這兩人又開始演上了!
永信額頭冒出冷汗,壓低聲音:“溫少蘇!別鬧了!你們倆祖宗這是幹啥啊這是!”
風鳴一把拽住溫少蘇的手腕:“我知道你們倆興頭來了就要立即開始,但你們能不能看看現在的情況?!”
溫少蘇輕輕蹙眉,看著提詞的麵板,伸手,掙脫開風鳴的手,他單手嫵媚地遮住半張臉。
溫潤好聽的聲音帶了幾分女子的嬌嗔和惱怒:“別碰我!男女授受不親!”
風鳴:…………
永信:……………
不清楚情況的苗苗:!?
苗苗驚恐地盯著溫少蘇和風鳴,然後一把拽住永信的手腕:“他剛剛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風鳴是女子?!還是溫少蘇是女子?!”
看著苗苗驚恐且帶著有幾分:我居然沒有認出來這兩人中有一人是女扮男裝的表情,永信沉默了。
許久,永信嘆息一聲,壓低聲音:“其實……風鳴是女孩子。”
苗苗瞪大眼睛。
永信繼續壓低聲音:“他麵板可好,白白的,身材比大多數男子纖細……你看不出來嗎?”
苗苗嚥了咽口水:“這……風鳴居然是…”
“噓!他不喜歡被人揭穿,你別說是我說的!”
“我懂…我懂……”
而被溫少蘇剛剛含著嬌嗔的一句男女授受不親整不會了的風鳴早就石化,壓根沒有發現永信和苗苗在蛐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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