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廟很大,裝潢富麗,紅牆黛瓦,很是漂亮。
廟裏隻供奉著一尊神像,那是一尊很漂亮的神像。
神像是一個身纏紅綢的女性,這應該就是大家所說的姻緣神了。
神像外麵的院子裏,很有多情侶正在上香拜神,人很多,但莫名安靜。
商時序幾人也不敢再鬧騰,跟著排隊,然後買香上香拜神。
一通操作下來,幾人才往望妻樹那邊走。
這確實是一棵很高大的樹,樹高約二十幾米,樹冠蒼翠茂密,哪怕是冬天也不見枯黃。
望妻樹的造型很別緻。
樹榦部分確實像極了一個人形。
那人跪趴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朝著斜上方伸出,腦袋高高仰起,要是那像極了腦袋的樹榦有表情,應該是比較痛苦的。
要說為什麼商時序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整棵樹的身體呈現出來的狀態就很痛苦。
永信觀察這棵樹,歪頭:“這就是望妻樹啊……”
旁邊過來祭拜的大娘點頭:“是啊!這就是姻緣神的丈夫…可憐見的……”
永信砸吧砸吧嘴:“那個……姻緣神的胸口和屁股很翹啊…”
商時序幾人獃滯片刻,下意識就看向望妻樹的胸口和屁股位置。
別說……
雖然不是很明顯的曲線,但……確實有點起伏……
怎麼說呢?
因為這樹的整體模樣太像人了,因此永信這麼一說,眾人這麼一看……
商時序覺得,確實……有點曲線的……
那大娘原本還一臉慈祥地給幾人介紹這是姻緣神的丈夫,冷不丁聽到永信這句話,表情就變了。
“來人吶!有人對望妻樹不敬!把他攆出去!”
大娘一嗓子,把其餘人都嚎了過來。
商時序幾人齊齊一抖,永信捂住嘴巴:“我不是!我沒有!”
一個匆匆趕過來的姑娘一看,頓時指著永信大喊:“是那個男女通吃的摳門死禿頭大叔!”
永信一愣。
頓時,其餘人齊齊後退一步,跟永信拉開距離。
“快看!是跟他不清不楚的富家公子和冷麵小哥!啊!還有那個家暴的苗苗!”
正在後退的三人:………
大娘指著永信,手指顫啊顫:“這個禿頭!他剛剛說望妻樹前凸後翹!”
那姑娘一臉不可置信:“你連望妻樹都不放過?!”
永信:………
風鳴和柳元寶以及苗苗:……救命!好丟人!
永信頓時被幾個大娘和姑娘圍了起來,有一個姑娘甚至把手裏的果子往永信身上砸。
永信大喊:“我也沒說錯啊!你們仔細看看!不就是哎呦!”
最後還是商時序上前,一把拽著永信往外跑。
十人一狗被信徒們追得鞋子都差點跑掉了。
永信累癱在姻緣廟一處偏僻的池子旁:“我也沒說錯啊!我真覺得那望妻樹不像是個男人,是個女人啊……”
羅青苔皺眉:“但是,如果僅憑藉那一點點弧度……是沒辦法硬說是什麼性別的……”
柳元寶抱著寶寶:“要我說……不就是一棵樹嘛……又不是真的人,哪裏分什麼性別?”
幾人齊齊嘆息。
風鳴瞥了一眼永信:“我發現你的關注點永遠都在那方麵上。”
永信:………
他確實無法辯駁,於是冷哼:“走吧,姻緣廟咱們是待不下去了,咱們回城裏吃夜宵唄?”
商時序叉腰:“走!這回真的是我請客!”
十人起身,往姻緣廟外走。
幾人怕再遇到人,於是一直往偏僻地方走,繞了好幾圈,才避開姻緣廟裏那嘰嘰喳喳跟其他人講這件事的大嬸,出了姻緣廟。
賣燈的官吏見幾人出來,還疑惑這幾人出來得怎麼那麼早。
十人一狗這次不敢走人最多的不負橋,而是隨便上了不負橋旁邊那座幾乎沒什麼人的橋,往城裏走。
“這橋上都沒人呢!真好啊!”
永信鬆了一口氣。
柳元寶聳肩:“行了,咱們去城裏吃飯還是找一間有包間的酒樓吧。”
“我也覺得……謹防被打死。”
說著說著,幾人下意識腳步一頓。
“怎麼感覺好安靜……”
苗苗壓低聲音。
商時序在橋上四顧,然後皺眉:“天上沒有天燈……一盞都沒有!”
十人瞬間脊背發毛,一股奇怪的驚悚感攀上心頭。
在這座橋上,依舊可以看到其餘橋,但怪異的是,其餘的橋上,沒有人!
一個人都沒有!
身後也沒有什麼姻緣廟,黑漆漆一片,好似濃霧一般。
前方倒是可以看到燈火璀璨的內城,但……太安靜了。
今天可是千燈渡啊!
天上怎麼可能沒有燈?
河裏也沒有漂浮的河燈,橋上照明的紅燈籠一晃一晃,顯得十分詭異。
“這是什麼情況?我們中招了?”
羅青苔壓低聲音,手下意識去摸丹藥。
“要不咱們走回去?”
柳元寶嚥了咽口水,指了指之前姻緣廟的位置。
苗苗看了看那邊燈火通明的城池,又看了看身後被黑暗吞噬的姻緣廟,詢問幾人:“現在咱們是往城裏走,還是……去姻緣廟?”
沒等有人回答,旁邊的不負橋上就亮起了燈火。
還有歡笑和吹拉彈唱的聲音。
十個幾乎是同時扭頭看向旁邊的不負橋。
隻見從城那邊,有許多人還有高頭大馬往姻緣廟的方向走。
溫少蘇皺眉:“是喜樂。”
看到那邊紅艷艷一片,永信嘶了一聲:“是迎親隊伍!”
那隊從城裏而來的迎親隊伍漸漸靠近,十人所在的這座橋和旁邊的不負橋是比鄰,且隔的不遠,那迎親隊伍一靠近,眾人就看清了那夥迎親隊伍的具體情況。
媒婆手持紅綢引領在前,伶牙俐齒地喊著吉祥的祝語。
緊隨其後的儀仗隊高舉迎親牌,朱紅底金字熠熠生輝,彰顯著主人家的地位和聲望。
儀仗隊後方鑼鼓響起,熱鬧喧騰。
高頭大馬上,身穿喜服的新郎一臉喜慶,笑著和跟在旁邊看熱鬧搶糖的人群道謝,看上去意氣風發,臉色卻極其蒼白,臉上隱隱約約多了一股死氣。
苗苗瞳孔一縮:“濟從!”
“新郎是濟從!”
苗苗的聲音十分尖銳,音量也控製不住,商時序迅速捂住她的嘴巴,特培學院九人一狗默契在蹲下,隔著橋廊,永信敏銳地看到那迎親隊伍裡,除了濟從,其餘人都循著聲音看了過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