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捏著手裏的紅線,感受著對麵那端傳來的溫少蘇的靈力,莫名…眼睫顫了顫。
四周很安靜。
姑娘們紛紛選了紅線,鄭婷倩四人也不知道站在哪裏,一時間,商時序竟然無法在人堆裡看到她們。
橋對麵。
永信捏著紅線,掃了一眼身旁的四人,然後就看到了一臉沉默的柳元寶。
常知許捏著紅線,側身看向柳元寶:“怎麼了?”
柳元寶抿唇,腳邊的寶寶露出眼白,看起來有些可愛。
“朋友們……這橋這麼長的嗎?我的靈力渡到一半…就跟不上了。”
其餘四人詭異沉默。
永信張了張嘴,咽回一句你好廢,換成一句:“不會吧……”
柳元寶:………
溫少蘇把紅線緊緊纏在自己無名指上,這纔看向柳元寶:“要是靈力渡不過去,羅青苔怎麼才能知道哪一根紅線是你們的?”
柳元寶也很絕望。
寶寶重重嘆息一聲,跳起來把紅線咬在嘴裏,頓時,一股磅礴的靈力迅速沿著紅線到了對麵。
柳元寶狠狠鬆了一口氣,尷尬之下,忽然看到風鳴手裏那根紅線不是風鳴的靈力,而是鄭婷倩的靈力。
頓時,柳元寶找補:“也不止我一個不行啊…風鳴不也……”
風鳴掀起眼皮:“不是我做不到,是她性子急。”
鄭婷倩壓根不是那種等對麵的人先動手的人。
要配合也是別人配合她,她一向如此。
柳元寶沉默。
溫少蘇掀起眼皮:“雖然這話不該再說,但……柳元寶,努力些,你總不能什麼時候都能靠防禦飾品和寶寶。”
而女生這邊…………
商時序拉到紅線後,忽然聽到旁邊人群中起了爭執。
隱隱約約她聽到了羅青苔的聲音。
於是連忙扯著紅線往那邊靠。
一過去,就發現圍觀的女孩子中,果然有剛過來的苗苗、穆婉寧和鄭婷倩。
而羅青苔,正在和一個女生理論。
兩人在搶一根紅線。
而那紅線上,赫然有著寶寶的靈力。
鄭婷倩一愣:“什麼情況?柳元寶的線呢?怎麼把寶寶弄上來了?”
羅青苔臉色很難看,吐槽:“按照約定,我一直在這裏等,但是等半天沒有看到有柳元寶靈力的……”
然後等她尋尋覓覓,終於發現,沒有柳元寶的靈力,但有寶寶的靈力。
而因為柳元寶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導致羅青苔並沒有立即選線,反而是讓這位姑娘先一步選了這根早該顯示有主的線。
那姑娘本身就選了一根沒有靈力的線,誰知道突然線上就有了靈力,本想鬆手,但看羅青苔過來說要這根,姑娘就死活不願意撒手了。
羅青苔深吸一口氣,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遞給那姑娘:“我用這個跟你換,可以嗎?”
苗苗也幫腔:“是啊姑娘,能不能換一下,我們這邊給你賠償的!”
那姑娘穿著一身材質一般但用心搭配的流仙裙,冷笑一聲:“不換!這線本就是我先拿到的,說明這姻緣也應該是我的!”
講真,要是羅青苔不來,這姑娘早就鬆手重新選線了,畢竟誰也不想壞了人家小情侶的事。
但羅青苔一來,這姑娘就認出來了。
這不是那個被富家公子砸錢寵的姑娘嗎?
誰人不羨慕那姑娘能夠得到那富家公子的愛?
這個姑娘也是一樣的。
線是她先選的,然後對麵那公子也選了這根線,豈不是說明,她和那公子有緣?!
一想到自己能被那公子砸錢寵愛,姑娘哪裏還看得上羅青苔拿過來的東西?
氣氛僵直,羅青苔又許諾了身上的幾個名貴配飾,但那姑娘就是死活不鬆手。
羅青苔急了,表情也不好看起來:“這位姑娘,對麵那人是我的未婚夫,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死拉著線不撒手是什麼意思?”
那姑娘冷笑:“之前是你的未婚夫,今日之後,就是我的了。”
羅青苔皺眉。
商時序感覺不妙,心說柳元寶那邊到底怎麼搞的,但線確實是這姑娘先拉的,她們除了利誘,也沒什麼辦法讓姑娘鬆手。
眼看鐘聲就要敲響。
羅青苔急了,她頓時上前一步,就伸手,和那姑娘搶起了線。
那姑娘不讓,一時間,兩人險些扭打在一起。
商時序四人想上去拉架,忽然那維持秩序的官吏就罵罵咧咧走了過來:“別搶!懂不懂規矩?!”
羅青苔冷不丁被那姑娘伸手扯住頭髮,扯得她滿腦袋東西落了一地,四周頓時有人想趁機偷地上掉落的首飾,被商時序四人先一步把羅青苔的首飾給撿起來了。
羅青苔沒想到,她都沒有動手,那姑娘居然下這樣毀人妝造的死手,頓時怒了,她眼裏陰狠的光一閃,一拳就砸上了那姑孃的髮髻。
頓時,那姑娘髮髻一歪,梳得整齊好看的髮型和羅青苔一樣,全毀了。
那官吏一看兩人都動手了,又聽苗苗把事情一說,頓時皺眉。
“我就問一句,你們都要搶這一根是不是?”
羅青苔和那姑娘相互瞪著對方,異口同聲:“是!”
官吏一看馬上要敲鐘了,就冷笑:“那你們就扯著同一根紅線過去,看看對麵那公子選擇誰。”
羅青苔頓時神清氣爽,那姑娘臉色一白,摸了摸自己髮髻散亂,有些沒底。
但一看羅青苔也狼狽得很,頓時決定,剛到底。
“好啊!看看那公子是選我還是選你!”
要是對麵那公子沒選她,她大不了下次千燈渡再來,要是那個公子選了她,她不就發了?
圍觀的女孩們頓時嗡地一聲討論起來。
羅青苔伸手,握住了那紅線,冷冷看著那個姑娘。
官吏懶得管,看空出來一根沒人選的線,便招呼那沒能上不負橋,但也沒有去其他橋的老婦人過來。
“這裏空了一根,您看您要嗎?”
那老婦人年紀很大了,聽到有紅線,頓時點頭,走了進來。
見那麼大年紀的老婦人還來牽線,有幾個女孩就小聲議論起來。
那老婦人聽見了,就笑了笑:“我和老頭子是來湊熱鬧的,成婚後四十年,每一年的冬千燈都約在不負橋上見麵。”
“若能扯到同一根紅線最好,要是不能…”
她笑了笑,眼神平靜但摻雜著些悲傷:“要是不能,就算了。”
說完,抬眼,看向不負橋中心那高高的定情台,喃喃:“這是最後一次,請姻緣神…滿足我們夫妻的願望。”
咚!
鐘聲響起。
九十九座橋都在剎那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緊緊牽著紅線,踏上了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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