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我不讓你接?!你接了那麼多找人的單子,一個任務都沒完成!你全部身家都已經抵了罰!你已經是宗署日後不接待之人了!這是宗署的規定!”
負責人聲音很嚴肅,看起來像是要動手趕人了。
苗苗死死拽著櫃枱上那本名冊,不願意鬆手:“你給我看看!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我求你了!”
負責人最終冷下臉來,一揮手,苗苗就被一股推力打出宗署的大門。
苗苗踉蹌站起來,還想再進來,卻發現宗署門口已經多了一道結界。
她看起來十分無助著急:“最後一次!求求你了!告知我那個女孩的住處!我已經有頭緒了!我有頭緒了!我馬上就可以找到他了!”
負責人看了一眼幾人,解釋:“她的未婚夫估計也私奔了,她魔怔了,一直在鬧,我也是沒辦法了。”
商時序眼皮跳了跳:“她的未婚夫,是不是叫濟從。”
負責人一愣:“你們…知道她?”
九人對視一眼,尋思真巧啊……
這個苗苗,不就是濟老頭說的,濟從帶回來的未婚妻嘛……
兩炷香後。
八角街的茶樓二樓包間。
九人一狗看向對麵的苗苗,表情各異。
苗苗聽完商時序的話,整個人愣在那裏。
一直沒說話。
柳元寶不忍心,尋思知道她未婚夫是逃婚,她估計也沒反應過來,畢竟聽那宗署負責人的意思,這姑娘一直在找濟從。
羅青苔嘆息一聲:“苗苗……我們聽濟老爺子說…你幫忙找了六個月……隻是沒想到,你一直在找濟從……”
三月到現在快一月了,已經十個月了。
且看苗苗身上的衣裳單薄又廉價,唯獨手裏那把劍看起來十分貴重。
結合那負責人說她接了很多找人的任務,但都沒有找到,為了賠償,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抵了……
苗苗還是愣愣的。
鄭婷倩皺眉:“苗道友,恕我直言,無論濟從失蹤到底是私奔還是其餘的什麼……他和翠娘之間的事是真的。”
“清醒一點。”
“他不值得你這樣。”
羅青苔看苗苗臉色更加蒼白,連忙拉了拉鄭婷倩的袖子。
鄭婷倩皺眉,看苗苗臉色極其蒼白,嘴裏更加殘忍的話忍了忍,最終沒出口。
穆婉寧上前,輕輕拍了拍苗苗的後背,輕聲道:“別…難過了…”
苗苗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手裏的熱茶,抬眼看向幾人:“我…信你們說的…濟從和翠孃的事情。”
“但我並不認為,他是和翠娘私奔了。”
柳元寶隻覺得腦袋疼:“姑娘啊…你…”
“我不是想不開,也不是對濟從還抱有幻想,而是……”
她死死抿著唇,手指顫抖得厲害:“我隻是…查到了…其餘失蹤的人和濟從之間有一個共同點。”
“我懷疑,他們是真的有了危險。”
幾人對視一眼,商時序連忙把桌子上的糕點往前推,示意苗苗吃,其餘幾人紛紛坐下,永信下意識掏出一把瓜子就開始分。
然後就看到了其餘人的看傻子的目光。
永信一噎。
是哦,他這樣明顯進入吃瓜模式的舉動,對身處痛苦的苗苗來說,確實…有點不尊重。
好在苗苗也沒有注意到永信的動作,她隻是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冊子,攤開遞給眾人。
“濟從失蹤後,我前期確實一直在找他,但都沒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苗苗頓了頓,憋會眼裏的淚:“我一日找不到他,便不甘心,日日往外跑,終於…濟明看不下去了,私下找我,說了…翠娘和濟從的事情。”
“那個時候我第一反應是他在騙我,我和濟伯伯一樣,認為是濟明……可是……”
可是,身為濟從的未婚妻,關於濟從的異常,她不是一點沒有察覺,隻是不願意相信罷了。
苗苗吸了吸鼻子:“八年前,濟從入門,我和濟從拜在同一師門下,同為劍修,我們一起修鍊……久而久之,我也對他生出些情愫來。”
“他對我也頗為照顧,行為舉止和情侶無異…但…我們始終沒有明確確定心意。”
“他說不放心年邁的父母,宗門離家也近,便時常回家,直到去年,他跟我說,他喜歡我,想要讓我做他的妻子。”
苗苗抿唇。
鄭婷倩忍不了了:“他一直沒有跟你明確心意,拖了這麼久纔跟你說喜歡,你…你難道就不…不覺得奇怪嗎?”
苗苗笑了:“覺得啊……其實我一直覺得,看似我們很親近,他對我和對其他人不同,但我們之間,一直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
“他說喜歡我的那天,我問他真的喜歡我,還是因為其餘的什麼原因。”
濟從坦白跟她說了,說家中母親病重,離開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兒子成家。
苗苗低著頭,神色複雜:“我當時確實喜歡他,他待我也好,如今能夠捅破這層窗戶紙,我雖然覺得不好,但還是欣喜地答應了。”
苗苗和濟從回了家,並且在濟家老兩口的撮合下,踏上了冬千燈渡的橋。
而在千燈渡之前,苗苗覺得,回了濟家的濟從與她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就好像…似乎在刻意和她疏遠一般。
苗苗雖然喜歡濟從,但因家中爹孃疼愛,師父也關照,多少有些傲,她不願意低頭去問,兩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僵。
直到千燈渡那天晚上。
苗苗眼眶發紅:“我們約好在不負橋上相見,我伸手去拉紅繩的那一刻…就在想,要是姻緣廟真的靈驗,那就告訴我,我和他,是否良配。”
“若…我拉到的紅線另一頭不是他,那我就離開,哪怕……這樣會讓伯母失望…可我不理解也受不了這樣刻意疏遠的感覺了。”
“但……我在紅線上,看到了屬於他的靈力。”
濟從作弊了。
但在這個時候作弊,反而讓苗苗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哪怕對方作弊,但在那個時候,給了苗苗一劑強心劑。
“我拉著紅錢,一步一步走到定情台。看到紅線另一端是他的時候,我逼迫他給我一個答案。”
苗苗問濟從,為何對他忽冷忽熱,為何說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卻回到家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冷漠。
為什麼?
她需要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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